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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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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第368章 金边吊兰的摧残

待季亮情绪稍见稳定,姜宁又问: “在你跟肖婕婚姻存续期间,你出过轨吗?” 季亮猛地抬头,转瞬便耸了耸肩,淡淡道: “警官,你的问题很尖锐,是不是我承认出轨了,案子的导向就对我很不利?” 姜宁讪讪一笑: “警察办案靠的是证据,只要你是白的,没人会把你抹成黑的,除非......” 姜宁盯着季亮,未见他有半分慌张。 季亮双腿盘卧,不急不缓: “我没有出轨,实在压抑的时候,找几个朋友出去喝酒,逢场作戏倒是有的。” 姜宁点头,话题继续转到肖婕的案子上: “尽管你跟肖婕形同陌路,但是你跟肖婕的状态不同。 “她对你的疏离是主动的,而你对她的漠然却是被动的。 “肖婕出事前的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发觉她有什么异常?” 季亮双手搭在膝盖上,漫不经心: “没有。 “起床、吃饭、摆弄阳台上的花草、看书、听音乐,出门遛弯...... “这就是她的工作,千篇一律,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你知道肖婕在非白心理咨询室接受心理治疗的事情?” “知道,一周两次。” “你从未关心过她的治疗情况,也不想知道她向心理咨询师吐露过什么?” 季亮脑袋歪向一边: “什么心理咨询师? “我估计大概率就是骗钱的。 “肖婕在那里接受了两年的心理治疗,没见有任何起色,不是骗钱是什么?” 姜宁垂眸: “我们向肖婕的心理咨询师了解过,肖婕心门关闭,对自己不幸的婚姻倒是坦然,但是她焦虑的还有父母。” 闻言,季亮眉峰微蹙,缓缓抬眸: “肖建国跟谢云舒吵了一辈子,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偏偏这时候焦虑了。” “所以我问你,肖婕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仔细想想,她的情绪是否因为某件事情有过不正常的波动,或者她的行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季亮的目光闪了闪,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像是在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记忆碎片。 “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 季亮起身去了阳台,搬过来一盆金边吊兰。 “这么大一盆吊兰怎么叶梢都有被掐过的痕迹?” 边波手掌托着叶片,问道。 “你说对了,警察同志,这盆金边吊兰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肖婕特意从家里搬过来的。 “金边吊兰生命力强,就算叶子全部受损掐光,只要根系活着就能重新抽叶新生,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 “肖婕就是因为它勃勃的生命力才格外喜欢。 “可不知为什么,去年刚过完年的时候,她忽然对这盆金边吊兰心生厌恶,整日站在阳台,把金边吊兰的叶片,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掐掉,直到掐到根系。 “长出来就掐,长出来就掐,就好像她有多么恨它一样。 “呶,肖婕不在一年了,它又恢复了生命力。” “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季亮皱眉: “......没发生过什么,肖婕突然就这样,我以为她病情加重了。” 姜宁指节抵着下颌,嘴里重复着过年两个字。 “过年的时候,你跟肖婕去了哪里?” “春节在我父母家,初二去了风和里。” “你的意思是肖婕从肖建国跟谢云舒那里回来之后,才有了后来的行为。” “也算是吧,那盆金边吊兰就是当初肖建国买给肖婕的。” 姜宁心头猛然一沉,目光犀利地落在景洐身上,景洐也刚好看向她,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两人脑海愈演愈烈...... 姜宁又问: “季亮,你仔细想想,当时在风和里的时候,肖建国跟肖婕说过什么,或者两人有没有单独聊过?” 季亮眼中带着一丝困惑,试图拼凑出当时完整的画面: “我跟肖婕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在家人面前装装样子。 “谢云舒这个人能说会聊,肖建国只会闷在厨房里,做饭收拾。 “至于他有没有跟肖婕说过什么,我没在意。 “我太苦闷了,只想喝醉,喝醉了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姜宁轻点下巴: “你对肖建国、谢云舒这两个人怎么看?” 季亮淡淡吐了口气: “谢云舒曾是我爸的下属,当初她之所以愿意把肖婕嫁给我,除了我家的条件,应该还碍于我爸的面子吧? “谢云舒说一不二,在他们那个家,肖建国大气儿都不敢喘,什么事儿都是谢云舒说了算。 “就是这样两个人,还硬生生地过了一辈子。 “可我跟肖婕偏偏就......” 姜宁缓缓抬眸,眼睫如蝶翼般轻颤一下: “我们从肖婕的心理咨询师那里得知,肖婕曾经说过,谢云舒跟肖建国吵了一辈子,但是谢云舒吵不赢肖建国。” 季亮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形成一个僵硬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怎么可能? “谢云舒跟肖建国吵了一辈子,哪次不是骂得肖建国狗血淋头,下不来台,这在他们那一片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就纳闷了,肖建国一个大老爷们,受气包当了一辈子,脊梁一辈子都是弯的,他天生就是受虐型的? “有人说谢云舒有福,肖建国就是给她兜底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这他妈也太憋屈了,窝囊一辈子,什么劲? “要说肖建国多么爱谢云舒嘛? “也不见得。 “只是习惯罢了。 “至于肖婕为什么说谢云舒吵不赢肖建国,我表示不理解。” 季亮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他挑了挑眉,一副“在开玩笑”的表情。 姜宁想了想,又问: “肖婕除了虐待那棵金边吊兰,还有其他不寻常吗?” “对了,那段时间她还频繁地出去过几趟,至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不知道。” 姜宁点头,心想: 有些抑郁症患者不喜欢表达,喜欢记录,文字是他们最直白的表达方式,于是问季亮: “肖婕有没有记录的习惯?” 季亮摇头: “没有,她就喜欢安静地看书,那边书架上的书都是她的。” “介不介意我看一下。”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