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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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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第153章 现场

了解完基本情况,景洐回头看一眼姜宁。 姜宁一副灵魂离体的模样,眼神空洞地落在某处。 井下之人又传出声音..... “雨......?”姜宁目光回落,神思也回来了三分,“景队长,我听到一个“雨”字。” 边波裹了裹身上的皮夹克,杵着眉尖猜测道: “雨?十月一之前,咱们江川不就是落了一场大雨吗? “他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他是那个雨天出事的吧?” 沈逸舟附和:“对对对,我记得那场雨是9月30日晚上下的,雨势汹汹,江川很多地段都出现内涝积水,交通瘫痪的情况。” 沈逸舟又看了看东西走向的青江路,眼神落在空洞的井口,补充道: “这条路年久失修,未必能抵得住那场大雨,说不定还真是雨惹的祸?” 边波左臂环胸,右手摸着下巴,道: “年久失修的道路,滂沱的大雨,冲毁的井盖,不小心踩空陷落...... “那这人的死应该是天灾,他不应该找姜宁。 “要怪就怪他运气不好。 “谁敢跟老天争对错?” 齐军上前搭话: “可能就是觉得冤吧,毕竟是非正常死亡。” 景洐微微皱眉,淡淡道: “一切等司法医那边的尸检结果吧。” 景洐看了陆雨泽一眼,他犯恶心那劲儿,还没缓过来。 “陆雨泽......” 陆雨泽扶着墙摆了摆手,“景队,我......没事儿。” 这会儿,边波有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轻率: “陆雨泽,咱们出过无数次现场,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这,有点反应过度了吧?” 陆雨泽皱着眉,那表情像是刚吞下一只苍蝇。 “你行,你来......” 边波还有些不服气,“谁怕谁呀?我来就我来......” 说完,边波绑上绳索,俯下身子,扶着悬梯,慢慢下到井下。 大家站在井口观望。 没多会儿,就听到井下传出一阵连续“哇——”的声音。 景洐眼睛一闭,眉眼一垂,朝井下喊道:“要不要拉你上来?” 又是一阵“呃呕——呃呕”的声响,伴随着“哗啦”一声,秽物溅落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揪心。 井口的绳子晃了晃,“景队......拉我上去......” 上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边波跟陆雨泽一样被拉了上来。 坐在井口,边波面色蜡黄,大口喘着气,“这TM也太......” 边波整张脸都写着“嫌弃”两个字,表情僵硬而冷淡。 “服了?”陆雨泽刚过去那阵儿,这回该轮到他笑话边波了。 边波呼了口气,头歪向一边,他可没心情跟陆雨泽斗嘴。 陆雨泽不论说什么,他都不打算较真。 ...... 沈逸舟笑道:“我说过下面的情况不容直视,偏不听....... “除非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要不然都得吐着上来。 “司法医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他禁得住。” 景洐的目光落在姜宁身上。 “姜宁,井下空间有限,你跟边波他们在上面等,我下去看看情况。” 姜宁点头,还嘱咐了一句,“小心点!” 景洐紧紧抿唇,轻轻点了点下巴。 下到井底。 在乌黑的泛着恶臭的管道口中,赫然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死者的衣服碎片盖在肉体上,破碎的布料被污血和管道里的油污浸透,黏腻地贴在凹凸不平的创面上,根本辨不出原本的样式。 刺鼻的腐臭与下水道的霉味绞在一起,浓烈的异味直往鼻孔里钻,。 景洐忍不住眉头紧皱,掩住口鼻,胃内一阵翻江倒海。 他喉结滚动,深深咽下一口唾沫,把胃内的翻涌硬生生地赶回去。 司南还在做着尸检。 景洐蹲下身子,问: “司法医,怎么样,什么情况?” 司南蹲在尸体旁,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从体表看,死者自然腐败的进程并不快,结合井下阴暗潮湿的环境,我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两个月左右。 “尸体被井下生物啃食,体表毁损严重,从体表已经看不出有无外伤的情况。 “死者的头骨有损伤。” 司南给景洐指了指创面,“死者头骨创面的凹陷与这块石头尖角的形状基本吻合,应该是这个石块造成的。 司南手里掂着石块,又望了望井口,“有可能是死者坠落井下,落地时,头刚好撞在石块上。 “当然,也不排除死者行至此处,遭遇袭击,而后连人带石块一起坠井。 “但是,遭遇袭击的可能很小,因为这处损伤在死者前额。 “凶手不太可能会选择正面袭击死者。” 景洐又问: “司法医觉得死者有可能是意外坠井?” 司南眉头微蹙,缓缓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是,死者的死不仅仅有这一种可能。 “我需要对尸体做进一步尸检才能给你答案。” 景洐点头。 司南继续道: “死者是一名男性。 “从牙齿的磨损状态看,年龄在38—42岁之间。 “死者坠井的位置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主管道口,而应该在这里。” 司南指了指景洐所在的位置。 景洐起身,打量了打量,又望了望井口,点头赞成。 “一定是有大量的水量冲击,才把尸体冲到了管道口。” 景洐道:“没错,姜宁感应到死者说过“雨”字。 “而9月30日这天晚上,江川刚好下过一场大雨。 “死者应该就是这一天坠井的。” 司南疑惑,“坠井的话,除非井盖被人为打开,那么,死者的死就不是意外。 “9月30日的那场雨不小,如果是市政部门人为泄洪,也应该有人现场值守,断然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对了,还发现了这个。” 司南把一个证物袋递给景洐。 “这个身份证就混在这片血肉里,我估计死者当时应该是装在口袋里的。” 景洐把身份证拿在手中,轻声念叨:“郑向阳?” 那具冰冷的尸体,静静躺在黑暗里,等待有人揭开藏在血肉之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