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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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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第五十六章 日常

老医师整理木箱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她:“你这又是从哪儿学的词?” “姮姨啊。”左初一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姮姨之前说,每次看着各位叔叔和哥哥们操练,她都忍不住要厌世了。” 老医师忍了忍,没忍住:“你以后少跟她……和这个家伙学!” 老医师指了指她口中“厌世”的苏禾。 “为什么呀?”左初一不理解,并试图为姮姨正名,“我觉得姮姨很厉害啊,武功高强,还识字,我觉得她说的话都可有道理了!” 对上老医师严肃的目光,左初一扁了扁嘴妥协:“好吧,是大部分时候都很有道理……” 见他还是不满意,左初一选择不讨论她的姮姨:“而且这跟小河哥哥有什么关系?” 老医师冷哼一声:“一丘之貉。” 左初一瘪了瘪嘴。 “撕啦——” 短促的摩擦声吸引了对峙的两个人的注意,在搞小动作的苏禾就这么被逮了个正着。 她的眼睛稍微有神了些,只是还不说话,对别人的言语也没有反应。趁两个人拌嘴,自己偷偷摸摸推了两下老医师放在那儿的木箱子,想推得远一点。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被两个人直勾勾盯着,苏禾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立马缩了回来。 注意到两个人还在盯着她看,苏禾磨磨蹭蹭地躺了下来,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左初一惊叹:“小河哥哥这是好了吗?针灸这么厉害?” 老医师瞥了她一眼:“你看她像好了?” “这不是有反应了吗?” 老医师吹胡子瞪眼,拎起自己的宝贝木箱:“你的小河哥哥都快成秀才了,你说她现在好了没?” 秀才在大家口中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了,左初一拦住了老医师离开的脚步:“真的?” “真的真的。”老医师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应付两个幼稚鬼了,“不信你问你姮姨。你跟着学点儿好的吧,别什么东西都学。” 左初一还想再问,可惜老医师没给她这个机会,绕开她,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医师才离去,韩小宝就探出头来。 “你怎么来了?” 韩小宝跟着她凑到床前,有些委屈:“这几日你整天待在这里,都不跟我一起出去玩了,我们还没有比出输赢呢。” 左初一戳了戳苏禾,反驳道:“你忘了吗?上次是我赢了。” “那不算!”韩小宝狡辩。 苏禾没反应,左初一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头塞进去。 哦,原来是又睡着了。 左初一退出来,帮她把被子拉下来些许,露出口鼻,免得她被捂死了。 “出去说吧。” 拉着韩小宝出去,左初一和他在帐前坐下。 “他到底是谁啊?”韩小宝不太高兴,“你干嘛这么在意他。” “他是姮姨的亲人啊,当然要多关注了。”左初一补充道,“听说是不是亲生的亲人。” 韩小宝被她绕晕了:“什么亲生不亲生的?” “就是,不是同父同母的……”左初一也不懂,“哎呀,不知道,反正就是亲人呗。听说还是个秀才呢,可厉害了!” 韩小宝不感兴趣:“因为他,姮姨心情可不好了,现在还在打人呢!” “打人?”左初一不相信,“姮姨怎么会打人?” “就是……嗯……切……切磋?好像是这个叫法。” “那不是很正常吗?”左初一顿时失去兴趣。 花尧姮经常跟下面人切磋,指点他们如何改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哎呀,你不懂。”说起这个就激动,“今日姮姨下手可狠了,我哥直接被打晕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有这么夸张吗?” “说我什么坏话呢。” 韩小宝瞬间闭嘴,两个人站直了,看着花尧姮走近。 她似乎刚清洗过,发尾还带着湿气,只用发带低低绑着。 “姮姨!” 花尧姮应了一声。 连轴转的疲惫挡不住,但“发泄”过后,情绪不像之前那么低落了。 左初一送上了另一个好消息:“小河哥哥有反应了,方才医师给他针灸的时候,他有表情了,后面还偷偷推了人家带来的木箱子呢。” 韩小宝戳了戳她的手臂:“什么是针灸啊?” “就是拿针扎你……哎呀你别打岔!”左初一拂开他的手。 韩小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年迈的医者手里拿着长长的银针,银针闪烁着冷冷的光。而他自己呢,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人还发出了“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韩小宝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花尧姮先是一愣,旋即“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呀,确实是有点儿怕这个。” “秀才也会怕这个吗?” “谁跟你说小禾哥哥是秀才?” 左初一如实说了。 “老了记性不好了吧。”花尧姮没觉得奇怪,“别听他胡说,小禾才参加了两场考试,还没考院试呢,等考过院试才是秀才。” 她忍不住叹气道:“还不知道府试考得怎么样呢,人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说考过了吗?”左初一脑子灵光,因此更加疑惑。 “我猜的。”花尧姮笃定道,“小禾肯定没问题啊,不用怀疑。” 左初一和韩小宝一脸一言难尽。 “你们去玩儿吧。”花尧姮衷心感谢,“初一辛苦了,今日多谢你了。” 花尧姮送走两个孩子,掀帘进了帐。 帐内光线昏暗,苏禾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呼吸绵长,睡得很沉。 花尧姮在床边坐下,掀开被子一角,去解她的衣裳。 过了这么多天,仍有血从布下洇出来。花尧姮小心揭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皮肉翻卷的伤口。 她拿药酒清理伤口周围,睡梦中的苏禾大约是感受到了疼痛,眉头蹙起来,含混地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花尧姮嘴上不饶人,手上力道却放轻了,“听说还悄悄推人家的箱子,把你能的。” 花尧姮换了药,取干净的布条重新缠好,又去查看别处的伤。 她挨个上药、包扎,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