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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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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第285章 实名接诊

沈崇没有先说救人。 他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将电脑屏幕接入直播。 安济医院急诊系统出现在所有机位里。 姓名栏。 空白。 证件号码。 空白。 监护人。 空白。 沈崇在临时姓名一栏输入:第七床患者。 诊断分类,他选择急救。 系统弹出第一道警告。 “未检索到有效身份证明,无法建立正式病历。” 下方只有两个选项。 取消。 返回核验。 沈崇点开隐藏的管理入口,插入院长权限卡。 第三个选项出现。 院长责任接诊。 他点击确认。 “责任人,沈崇。” “执业编号,已同步。” 第二道警告紧跟着覆盖屏幕。 “未登记法定监护人,医疗授权无效。” 沈崇再次选择院长责任接诊。 第三道提示变成红色。 “未获取保险权限,预计费用无法结算。继续操作将产生院方坏账风险。” 直播间里没有人催他。 沈崇把费用承担主体改成安济医院,输入自己的管理密码。 确认。 页面刷新。 一条病历记录出现在系统顶部。 患者姓名:第七床患者。 身份状态:待核验。 接诊类型:紧急医疗处置。 责任医生:沈崇。 建立时间精确到秒。 机场内,二十七张床的报警声仍在交替响起。 弹幕停顿片刻,随后开始截取病历编号。 “编号能在医院公开系统查到。” “时间一致。” “不是演戏,真进系统了。” “先别刷屏,保存原始页面。” 江越看着那行“身份待核验”。 这不是身份。 但这是第一份承认床上躺着的是患者,而不是项目资产的正式记录。 沈崇调出数据上传窗口。 “把第七床当前生命指标、供能规格、接口标准和药物反应记录发过来。” 苏晴已经打开维持床控制页。 传输按钮刚被按下,页面便被锁定。 十三号的声音从固定扬声器传出。 “请求拒绝。” 沈崇抬眼。 “我需要参数准备接诊。” “完整参数包含项目核心结构、神经接口映射及个体生物密钥,不允许进入外部系统。” “没有接口数据,我无法让医院设备接上这张床。” “核心数据泄露会使患者永久暴露。” “人到医院后接不上设备,一样会死。” 两边都没有退。 苏晴看了一眼供能读数。 “三十五分二十六秒。” 沈崇摘下眼镜,擦掉镜片上的水汽。 “我不要结构图。给我输入电压范围、功率峰值、接口外形、切换允许时长。药物只报禁忌,不报算法。身份数据留在你们那里。” 十三号回应:“医院设备误差无法验证。” “由你远程校验。” “院方必须开放设备日志。” “可以。只开放这二十七张床对应端口,全程生成副本。医院拿不到你们的核心参数,你们也不能修改院内原始记录。” 五秒后,上传窗口重新亮起。 “方案通过。” 第一批数据进入安济医院急救中心。 不是项目资料。 只是一张四页的最低适配清单。 沈崇把清单发给急诊、设备科和供电部门。 “二十七个位置全部清空。” 值班主任的电话立刻接入。 “院长,急诊留观区只有十六个独立供电位。” “加上术后观察区。” “今晚还有九台手术。” “手术照常。会议室撤桌,备用监护设备推过去。” “感染分区呢?” “先设独立通道。没有检测结果前,按最高防护级别执行,不等于把患者挡在门外。” 命令逐项落进院内系统。 每一项后面都有沈崇的电子签名。 护士开始转床。 后勤拆除会议室隔断。 设备科将备用供电柜推向急诊楼。 直播画面被切成四格。机场一格,医院三格。没有音乐,也没有解说,只有连续时间码。 第七床剩余供能降到三十四分零九秒。 一名急诊护士跑进沈崇办公室。 “二十七张位置已经标完,救护车什么时候出发?” 沈崇拨通市级医疗调度。 “安济医院申请全部可用转运车辆。患者二十七名,特殊生命支持,机场旧候机厅。” 调度页面显示正在分配。 一号车,确认。 二号车,确认。 三号车的图标刚亮,整个页面忽然变灰。 已分配车辆全部撤回。 医院名下十二辆救护车同时变为不可调度状态。 新的行政通知弹出。 “安济医院拟接收来源不明生物样本,存在公共卫生风险。即刻暂停全部院前急救运输权限,等待联合核查。” 急诊主任站在屏幕另一端。 “我们的车已经开出车库了。” 院外监控里,第一辆救护车停在栏杆前。门禁权限被远程取消。 司机刷了三次卡。 栏杆没有抬起。 沈崇没有拨打通知里的咨询电话。 他下载文件原件,检查电子签章,又打开权限变更记录。 操作账号是一串编号。 姓名栏显示:保密。 沈崇将通知、撤权时间、操作账号和十二辆车的状态截图打包。 收件地址填入直播公证邮箱。 抄送医疗监管值班系统。 标题只有一行。 “关于暂停安济医院急救运输权限的责任确认。” 邮件正文更短。 “接诊决定由沈崇作出。” “撤销车辆权限,也请操作人员留下姓名。” 发送成功。 公证回执随即出现在大屏上。 直播间开始查询那串操作编号。 十几秒后,调度端发来提示。 “当前操作人员已离线。” 下一秒,咨询通道关闭。 原本标注保密的姓名栏没有恢复匿名,而是变成了红色的“待补充”。 周启让固定机位推近屏幕。 “时间码保留。” 技术主管回答:“四份本地副本,两份异地副本。” 江越没有评价撤权通知。 他只问:“医院还有别的车吗?” “普通车辆不能固定维持床,也没有独立供电。”沈崇说,“强行运送,我不会签字。” “机场到医院需要多久?” “现在路况,二十一分钟。” 苏晴报出新的数字。 “三十四分钟整。” 看上去还有十三分钟余量。 但维持床不能自己走出候机厅。 二十七张床,每张都需要持续供电、水平固定和独立监测。机场没有合规转运架。医院的车辆锁在车库。费舍带来的六辆车,已经驶出隔离区。 江越走到落地窗前。 远处只剩车队最后一盏尾灯。 它没有向城区行驶,而是在下一个路口统一掉头,进入机场内部通道。 许曼放大监控。 “他们没走。” 江越看向她。 “能追上吗?” “追上也拿不到车。那批车的控制权限在对方手里。” 苏晴蹲下检查维持床底部。 “就算拿到,车内接口也经过锁定。拆锁需要时间。” 一名场务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 他盯着床底那排卡槽,脸色越来越差。 “这个接口……” 周启转过镜头。 “你见过?” 场务没有立刻回答。 他掏出手机,翻开节目开机前的器材工作群。 屏幕上有一张被标注为“沉浸式舞台道具”的搬运照片。 照片角落,露出一模一样的卡槽。 而那批道具的运输清单上,写着另一个去向。 品牌舞台区。 第七床剩余供能:三十三分二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