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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心声泄露后,乖乖女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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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心声泄露后,乖乖女人设崩了:第9章 魏霜指证四人的恶行

这一晚。 权歌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原主。 “你在那个世界也过得不好吗?” 原主摸着她胳膊上的疤痕,担忧的问道。 “我过的很好,这是我打架留下的疤痕。” 权歌笑笑。 透过梦境,她才看清原主的样子。 清瘦,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白,眼里无神,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气。 “你安心休息,等到事情结束了,我会来找你。” 权歌转身,走出了这片白茫茫的世界。 陡然睁眼。 阳光撒在面门上,才想起昨晚睡觉时忘记拉窗帘了。 权歌出门时,家里的司机都走了。 便先打车去了宠物市场,买了一条蛇,和几只大蜘蛛,再去学校。 单肩挎着包,从前门进入教室。 林阡陌冷不丁抬头,瞥见权歌唇角轻勾,眼尾上挑,肆意轻狂的样子。 是由内而发的一种“不服”的劲。 林阡陌身子不由一哆嗦,低下头。 有种直觉,权歌一定会报复她的。 权歌眸光微微下移,轻扫了一眼低下头的人。 视线平移,环顾教室一圈。 教室里的人都望着后门的方向。 【都盯着后门,后门是有你们爹呢,还是有你们主人呢?】 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全班:!!! 齐刷刷转头,权歌从前门施施然走进来。 【看这群蠢东西的眼神,我的桌兜里应该有蛇?】 【哦不,一帮怂货,应该没人敢抓蛇。】 全班:…… 怎么感觉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很期待的样子? 【咦,是老鼠。】 【挺符合他们的个性,都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不知道他们相不相信光,我会化身耳光战士,平等的给每一个人耳光。】 全班:??? 不是。 她有病吧? 那可是死老鼠啊,她难道不害怕? 裴晏嗣还没来,权歌把书包放在裴晏嗣的桌子上,开始在包里一顿摸索。 后排靠门的权承渝气得牙痒痒的。 早知道把裴晏嗣的桌子也弄脏了。 话说回来,裴晏嗣有洁癖,权歌什么时候和裴晏嗣关系这么好了。 不但把包放在裴晏嗣的桌面上,还坐在裴晏嗣的椅子上? “谁弄的,过来清理干净。” 权歌小心的打开书包,看到蛇盘在一起。 要不是蛇头动了下,她还以为这条蛇是死的。 她只要活的,不要死的。 班里鸦雀无声。 权歌视线淡淡的扫过班里的众人,最后定在权承渝的身上。 权承渝心突兀的漏跳了半拍,但很快镇静下来。 轻蔑一笑:“权歌,听说你上周五很狂啊。” 他上周五没来学校,也是今天早上才从同学们口中听说了权歌的招摇事迹。 顺势瞥了一眼霍然。 霍然自从被杨凡坑过之后,知道权歌的心声会应验,有些忌惮。 “霍然,你不会怕了吧?” 于映安胳膊肘捅了捅霍然的胳膊,戏谑道。 “谁怕了?” 霍然很快就想通了。 权歌的心声的确应验了。 但对抗那些混混的是帽子叔叔,又不是权歌,她有什么可怕的? “那是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霍然和权承渝、于映安等人一样,面朝权歌,讥讽的竖着中指。 “喜欢的不得了。” 权歌展颜一笑。 窗外的晨风飘进来,轻轻浮动着她的发丝,像是青春校园小说的女主。 明媚动人。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霍然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笑的愈发嘲讽。 “早说了她就喜欢被这样对待,你们看,她笑的多灿烂。” 于映安爽朗的笑道。 霍然跟着附和。 权承渝心里很畅快,刚要笑出来。 一念间,便想起了周末在家时,权歌暴揍父亲,怒训亲戚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毛。 她还抢走了他的卧室,把他的东西全摔了! 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和以前没区别? 在几人讥讽的笑声中,权歌慢条斯理的扒拉着她的书包的夹层。 正在找从盒子里跑出来的大蜘蛛。 “魏霜,你瞧瞧你,你换新发型,我险些都没认出你。” 迟到王裴觅云一坐下,视线精准的落在魏霜的额前。 阴阳怪气的笑道: “大家都在聊天,你为何一言不发,是怎么了?” 裴觅云眼珠子一转,和旁边几人对视一眼。 露出一抹同情的笑:“难道……你家真的破产了?” “让你失望了。”魏霜冷笑着抬头。 “真是可惜了。” 裴觅云无趣的撑着下巴,忽而又来了兴致: “亲爱的班长大人,你要帮权歌主持公道吗?” 魏霜听到“权歌”这个名字,心里就犯怵。 她打不过权歌就算了,把柄还都被权歌掌握了。 她……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权歌。 “林阡陌,你呢?” 裴觅云转而看向坐在前门第一位的林阡陌: “难道你想取代权歌?过以前的好日子?” “不不不。” 林阡陌吓一哆嗦。 如果他们不欺负权歌,被欺负的对象就是她。 她已无法面对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我我我……” 林阡陌话未出口。 “班长,你说,是谁弄的。”权歌清冽的声音在教室里幽幽的响开。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 “呵呵呵……” “我没听错吧?权歌想找班长帮忙?她难道忘记班长的手段了吗?” “班长怎么了?班长不是三好学生吗?” 有个别同学并不知魏霜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们八班班长一直拿奖。 魏霜握紧笔,手心里渗出的汗如水珠。 如果她如实说了,班里同学会怎么看她? 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霸凌的对象? 可是,如果不说…… 魏霜眼珠子悄悄转动,对上权歌似笑非笑的视线。 一股恐惧没来由的自心地生出。 “桌兜里的死老鼠是权承渝放的,桌面上的胶水是裴觅云倒的,椅子上的油漆也是裴觅云干的。 那些混着过期牛奶的土,是霍然和于映安带来的。” 魏霜说了。 班里瞬间安静。 有人诧异,有人等着看好戏。 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先后瞥一眼几位罪魁祸首,最后饶有兴致的锁定坐在裴晏嗣座位的权歌身上。 “你们四个过来给我弄干净。” 权歌纤瘦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 不健康的白,让她的手指看上去像女鬼的手一样。 “是我放的死老鼠又怎样?别说是死老鼠了,我下次给你弄条蛇过来。” 权承渝无所畏惧,张狂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