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汉东大地,我主沉浮:第509章 她说话可以当放屁
尼玛!
秦思远看着双手插兜潇洒离开的祁同伟,没忍住竖了个中指,他严重怀疑那个姓祁的是祁同伟安插的线人。
但他没有证据。
这一下工作不是又回到他手上了吗?
秦思远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对、不对劲,汉东传闻祁同伟不是出了名的政治智商低谷嘛,这么高端的操作会是他能玩得这么溜的。
一朝顿悟也不是这么顿的呀。
绝对有高人出没!
秦思远本能地想联系钟小艾,商量下对策,但一想不对,他会稀里糊涂参与进来,就是钟小艾怂恿的。
找钟小艾那岂不是越陷越深。
猴子?
秦思远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身影,嘴角下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找整天惹是生非的侯亮平取经。
想归想。
手上很老实,电话早已拨通。
“秦局…哦,不对,是秦书记了。”
侯亮平笑呵呵地声音清晰传出,“我听说省里立了专案组去往岩台调查,是小艾出事情或者添麻烦了吗?”
嗯…
秦思远心底有一万匹草泥马跑过,这对吗?为什么来了汉东以后,什么东西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这语气…
不是以前钟小艾给侯亮平擦屁股,才会跟他说的话嘛。
“亮平同志别误会,我是有点事想询问下你的意思。”
秦思远说出了熟悉的台词,嗯,这以前是他跟钟小艾说的。
除了保密事宜。
秦思远事无巨细把岩台如今的情况和祁同伟的办案方法说了一遍,“亮平同志,你现在虽然不在司法线了,但你是经验丰富的老检察官,我想问问你的看法和意见。”
“什么?”
电话那端传来桌椅碰撞的嘈杂,还有声声抱怨,似乎是对钟小艾的。
“秦书记,学长…不,祁厅长的办案逻辑和办案方式在我看来是极为正确的,天镇如今的局势完全可以守株待兔,先行摸到荀家的意图。”
“还有我有个建议。”
“你只查案,后面的事不要碰,方常务和温部长有想法干脆让他们去处理。”
“至于小艾同志表达的意思…”
对面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汇聚足够的勇气说道,“您完全不用理会。”
“小艾同志长期在上级纪委数十年如一日地工作,眼界肯定是开阔的,但到地方上工作时间不长,对汉东缺乏足够的了解。”
“您…”
“听个响就成了。”
秦思远翻了个白眼,这话是不是暗示他可以把钟小艾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他想问…
但不好问。
“亮平同志可以说说你的理由吗?”
秦思远追问道。
他可以无视钟小艾,但若以后钟老问起来,他必须要有个过得去的由头。
“一个童家旁支喂不饱岩台的窟窿。”
侯亮平的话语直白而刺骨,“或者说童话家里不够大,他们这一脉只是守门人,甚至已经离开了中福体系。”
“这点不是秘密。”
“但方常务和温部长却没有停手,而且那个童话的身份应该不一般,所有的参与者都在保她,但一个开商超的家庭父母、哪怕是童家人,以荀家的性格并不会如此重视和迁就。”
秦思远闻言陷入长久的愣怔,连电话何时挂断的都没发现。
目标不是旁系…
秦思远呲牙。
他终于明白了,那群疯子为什么不查荀家和童话身上关联的明显问题,一股脑做局让荀家事件扯上交流会,玛德,这是想借尚方宝剑斩人。
不止斩人还钓鱼。
自己和钟小艾就是他们想钓的鱼,怪不得如此好心把岩台的主要功劳让出来,那群苟东西借剑斩完人后,还想让钟家费力去平事端。
结果就是钟小艾连带自己双双上钩,不仅如此,还主动带上了省纪委的秦拙锋,从第三方公正角度验证了他们行动的正义性和法律性。
阴!太阴了!
汉东到底还有没有一个好人?
他现在甚至怀疑,林致远带着钟小艾去芜州见赵瑞龙都是以前计划好的。
正是在芜州的大出血。
一下子激发了钟小艾强烈的入局之心,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姓林的你不讲武德,吃完资源、还想吃人啊。
不过…
秦思远转眼就想到了祁同伟的做法,呵呵,汉东绝技是吧?难不成他就不会了,这又不是汉东一家之传。
悠然转身。
他反手就将写着祁同伟破局思路和建议种种的小本子,放进了保险柜里。
不明不白好啊!
大家都一起做个糊涂鬼吧。
至于有意见?
不好意思,他秦思远才是专案组的组长,何须向两个副组长解释什么。
随着专案组在天镇这边抓的人越来越多,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明显放缓了步伐。
各附属村子大大松了一口气,有点庆幸,天镇可是他们的大本营,人手何其多、参与者又何其之多,你们抓得完吗?
但放下的心,还没沉到谷底,就迎来了惊天噩耗。
疯了!专案组全疯了!
从外地抽调来的干警根本不关注社会影响如何,冒头就抓。
特别是其中一个叫程度的,据说是京州光明区副区长兼区分局局长。
下手尤其狠辣。
亲自上场演示何为一秒七棍,打得那些横行无忌的黑产负责人蹲在角落不敢动弹,比小猫还要乖巧。
比背景、人家背后是省专案组,比职级,整个天镇除了市委书记没比他更高的,但现在市委书记和市长去岩台汇报工作至今未归。
而且这人似乎是黑产克星,对他们的活动轨迹和藏身选择很是熟悉,一抓一个准,整个天镇可以关人的地方都被塞满了。
但不怕。
金山还空着,岩台市里还空着。
程度继续抓捕黑恶势力。
附属村的村民们得知消息瑟瑟发抖,全部缩回村子,连近在咫尺的荀家村都不敢过去了。
但就在此时。
一股隐藏极深且动而无声的力量动了。
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单位,来源五花八门,互不知晓,却又像是一个精密的小团队向着共同的目标进发了。
秦思远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略感诧异,目标竟然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