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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异,你让我加入749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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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异,你让我加入749局?:第62章 碑前的人

三日后清晨,西区教堂。 似乎是因为田瑞阳的缘故,这本来多人供奉礼拜的教堂,现在已经变得空落落的。 洁白的人神雕像前,只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新神父正在祷告,他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神情依旧平和。 而教堂的长椅上,正坐着一个的熟悉身影...... 是方雨瑶,此刻她正穿着一本正经的白衬衫与黑西裤,一脸愁容地看着前方的地板...... “我是不是......” “做错了......” 方雨瑶愁容满面,手掌紧紧贴着自己那跳动不停的左胸,扪心自问着。 郁见晴的那一件事,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是她亲手揭开了郁见晴身为诡异的身份,让一切都不可避免地走向了一个悲剧。 当时,方雨瑶在场。 但是,她不敢现身。 “哒哒哒......” 两道平和的脚步声从教堂外响起,关鸿青正带着罗宴走入了教堂之中。 “罗宴,来拜拜么?” 关鸿青回头望向表情平淡的罗宴,压低着嗓音问道。 罗宴没有回复,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随后默默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方雨瑶。 “少见啊......” “我记得,你好像和我一样,都是不信教的吧?” 罗宴推了推眼镜,缓缓坐在了方雨瑶的身旁,二人相隔着一个位置。 罗宴还记得,二人初次在军事基地旁的教堂里,进行“觉醒食疗”的场景。 方雨瑶当时穿得很随便,就像是下楼里取个快递而已,甚至都没有吃下一口天肉。 而现在,她却穿得如此正式,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方雨瑶心中有鬼...... 关鸿青默默看了一眼方雨瑶,随即缓缓走上了阶梯,与神父一同默默祈祷了起来...... “罗宴,你怎么在这?” 方雨瑶扭过头,眼神夹杂着一丝惊讶,低声问道。 罗宴靠坐着,耸了耸肩: “一点小事......” “顺便陪老关来一趟教堂,他想为郁队祷告祷告......” 话锋一转,罗宴再次问道: “倒是你,你还没回我。” “你一个不信教的人,跑来这“人神教堂”来干嘛?” 方雨瑶紧蹙起了眉头,按压着微微刺痛的胸口,低声道: “我觉得......我做错了。” “郁臣的悲剧,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应该在那种时候揭发郁见晴的,虽然她确实该死......” “可如果我能晚一点,或者早一点揭发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用人神教的话来说,是我的“因”,造成了他们的“果”......” 此话一出,罗宴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不大会哄人。 而且,让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其实并不是方雨瑶,而是他罗宴。 在罗宴的操纵下,事情走向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地步。 但对于罗宴本人来讲,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好结局。 拥有“观凶相”的田瑞阳被成功杀死了,他还吞噬掠夺了卞明的“二级天赋:透骨手”,并成功的全身而退了。 虽然此事处理得并不算完美,但罗宴已经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了。 悲剧又如何? 再说冷血一点,郁臣和郁见晴的死,与罗宴何干呢? ...... “小妹妹,看开点。” “郁队的悲剧并不是你造成的,不要把自己当成最主要的元凶啊。” 关鸿青祈祷完毕,一边走下阶梯一边说道: “你对人神教还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不能妄谈因果。” 方雨瑶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了一丝茫然,她不理解。 罗宴推了推眼镜,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声疑惑道: “话说......因果报应,不是只能影响到自己么?” “就像是我做了恶事,我将来也会受到恶的报应,下辈子转世投胎变成畜生之类的?” 关鸿青摇了摇头: “你说的也对,但不止如此......” “我给你讲个例子吧......” “十年前,龙国出现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大案件,叫做“碰瓷案”。” “一名小伙子好心扶起了一名摔倒的老人,老人却反诬陷是小伙子撞倒了自己,最终小伙子败诉了。” 罗宴拧起眉头,低声道: “扶起老人是好事,但小伙子却得到了坏结果,这不是“善因结恶果”了么?” 关鸿青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 “小伙子确确实实是种下了“善因”,但是,那负责审判的法官也种下了扭曲事实的“恶因”。” “而到现在为止,龙国所有因摔倒而没有人扶以致死亡的老人,全都尝到了十年前他人所种下且成熟的“恶果”。” “这与轮回转世无关,法官并不是那些死去老人的上一世,甚至与他们毫无关联,但是他种下的“恶因”,却还是让那些老人死去了。” “这因果报应,其实更像蝴蝶效应。” 关鸿青缓缓转过身,望着方雨瑶的眼睛说道: “从郁臣姐弟被他们愚昧无知的父母抛弃的那一刻起,他们一家的结局就注定悲惨,这并不怪你。” “揭发诡异身份是我们的使命,我们种的也绝对会是善因,别人吃的也绝对是善果。” 听闻此言,方雨瑶微微瞪大了双眼,似乎是大有感悟。 罗宴虽说也有所感悟,但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模样,缓缓地从座位中站了起身。 “怎么,你们二位。” “要不要和我信教?” 关鸿青双手环抱胸前,笑眯眯地看着二人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 “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还是你们两个先聊聊吧......” 罗宴还是摆了摆手,面带微笑地朝着教堂外走去。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诡异,罗宴现在只信他自己。 ...... 教堂后方,墓园。 一座座灰黑色的墓碑矗立在此处,埋葬在此地的大多数都是忠实的教徒,亦或者死去的觉醒者。 罗宴手持一束白花,望向了远处的郁臣墓碑。 此时此刻,身着黑衣的一男一女站在了碑前,二人的目光复杂至极。 男人戴着黑色西帽,黑发卷长,额前吊着两束弯曲的龙须发丝,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憔悴...... 身旁的女生年纪看起来很小,脸蛋精致娇小,穿着一身黑色中长裙,显得肤色更为白皙...... “姐姐身为人类死于诡异,侄女身为诡异死于人类,郁臣这一生,还真是可怜的啊。” “你说对吧,罗宴?” 男人转过头,看向罗宴平静地说道: “对了,您可能还不认识我。” “我叫何忆,特级调查员何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