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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兽语小娇媳:靠卖山货带全家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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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兽语小娇媳:靠卖山货带全家暴富:第一卷 第60章 往后别搁水了,我睡觉不老实

王翠娟抬头看见顾青野拎着行李袋站在院当中,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冲后院扯着嗓子喊:“青山!大哥回来了!” 顾青山从后院跑出来,肩膀头子上还扛着袋子,看见顾青野,嘴巴动了动,最后喊了声:“大哥。” 顾青柏跟在他后头,手里攥着把瓦刀,看见顾青野,走过来喊了声:“大哥。” 顾青野朝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里几个干活的本家兄弟,又把视线落在后院的工地上,问了句:“还差多少?” 顾青山回应:“再有个把月就能上梁。” 顾青柏在旁边补了句:“大嫂安排得仔细,瓦片和木料都备齐了,就等墙干透。” 顾青野没说话,只是把行李袋搁在墙根底下,卷起袖子,拎起另一把瓦刀就开始干活,他砌墙的手法跟侦察兵摸哨一样利索,瓦刀往泥浆桶里一抄,手腕一转,泥浆抹得又匀又薄。 麦穗靠在灶房门口,看着后院里并肩砌墙的三兄弟。 她想起去年腊月刚嫁进来的时候,这个家还是一盘散沙,冷锅冷灶,各怀心思,连顿年夜饭都凑不齐。 短短几个月,酱坊的墙已经砌到一人高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青野身上。 他正弯腰抄泥浆,旧军装被汗水洇出几道深色的印子,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他干活的节奏有条不紊,一看就是个稳重的人。 顾青野也在这时直起腰,隔着半个院子,隔着铁蛋跑来跑去的身影,他对上了麦穗的视线。 他没笑,但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麦穗先移开了眼,转身进了灶房,拿起围裙系上,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攥过擀面杖,现在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 傍晚,麦穗在灶房里掌勺,刘桂芳给她打下手。 辣白菜炒五花肉的香味从灶房窗户飘出去,铁蛋蹲在灶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冲院里喊:“我大娘做菜了!” 麦穗做了一盘辣白菜炒五花肉,一盘木耳炒鸡蛋,一盆酸菜炖粉条,最后端出那锅小鸡炖榛蘑。 王翠娟端着自己腌的酸菜上桌时明显有点心虚:“大哥你尝尝这个,大嫂做的,但这酸菜我腌的,不齁了。” 顾青野尝了一口,点头:“还行。” 王翠娟眼睛亮了,咧着嘴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李明娥坐在桌子另一头,抱着金宝喂饭,偶尔抬头看一眼顾青野,没多说话。 顾青柏坐在她旁边,给顾青野倒了杯酒:“大哥你回来就好了,家里有个主心骨。” 顾青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这半年你们也辛苦了。” 顾青柏一口干了,眼眶有点红。 铁蛋挤在小丫旁边,非要换个位置挨着大爷坐。小丫瞪了他一眼:“不行,你吃饭吧唧嘴,影响大哥食欲。” “我不吧唧,我今儿个闭嘴吃。” 全桌人都笑了。 麦荞坐在桌子最边上,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端碗的手慢慢松开了。 麦穗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麦荞点了点头,偷偷抬眼看了看顾青野,这个姐夫比她想象的还高大,但他每回看见她姐碗里菜少了,总是闷不吭声地给添上,动作生疏又自然。 晚上等人都散了,麦荞把自己的被子抱进了堂屋。 小丫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三姐?我们为啥去堂屋睡?” 麦荞支支吾吾地说:“……堂屋炕大,我喜欢睡大炕。” 刘桂芳坐在旁边,往东屋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压了好几回才压住。 东屋里,灯还亮着。 麦穗坐在炕沿上记账本,顾青野在炕梢整理转业手续,把证件一张张叠好,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拖时间。 炕中间空着,那只碗没了。 麦穗合上账本,站起来把外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忽然转身开口:“你记得你结婚那天搁这儿放过一碗水不?” 顾青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最后一份手续搁进柜子里,声音压得低:“记得。” “那碗不是我收的。”麦穗转过身,靠在炕沿边上,“小丫搬过来跟我睡的时候她收的,说炕中间搁个碗太占地方,翻个身都能撞翻了,但是这小丫头胆小,怕你回来骂他。” 顾青野沉默了一瞬。 麦穗没看他的表情,转身出去把那个碗又拿了回来,倒了满满一碗水搁在炕中间。 “喏,你的碗。”她扭头看了眼顾青野,“现在还你。” 说完她坐到炕沿上,弯腰解鞋带,动作利索。 顾青野站在柜子旁边,看着炕中间那碗水,水面已经不晃了,平平的,映着灯影,和他几个月前搁在这儿的那碗水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弯腰端起那只碗。 麦穗以为他要搁到别处去,刚要开口,就看见他仰头把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喉结在灯光里滚了一下,两下见了底。 他把空碗往桌子一搁,转身在炕头坐下,开始解自己的鞋带,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往后别搁水了,我睡觉不老实,容易踢被子,一脚踢下去还得扫碎瓷片子。” 麦穗愣了一瞬。 她清楚地看到他耳根后面有一小片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领子里头去,他说这话的时候目视前方,鞋带解了两回还没解开。 麦穗盘腿坐着看他,声音里带了一丝笑:“顾青野,你不老实就不老实呗,扯什么踢被子。” 他没吭声,脱鞋上炕,一气呵成。 麦穗伸手把灯绳拉下来。 屋里暗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半天的劲儿终于松下来了。 她刚躺下,黑暗中就响起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碗碎了还得重新买。” 麦穗盯着墙,忍着笑意:“行吧,省个碗钱。” 黑暗中,顾青野的嘴角弯了一下。 …… 开春雪化,山上菌子冒了头,麦穗天刚亮就背着筐往后山走。 顾青野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端着搪瓷缸,水都凉了还没喝一口。 “早点回来。” 麦穗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温柔:“知道了。”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那缸子里水凉了,别喝凉的。” 顾青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搪瓷缸,确实是凉了,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后院,把水倒了,重新倒了一杯热的,然后去了后院继续干活。 哑婆婆已经在山坳那棵歪脖子松树底下等着了。 她领着麦穗往松林深处走,方向跟冬天采松蘑那条路不一样,往南偏了半里地,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上走。 溪沟两边的土地上零星冒出一簇簇菌子,菌盖还没完全展开,正是最嫩的时候。 哑婆婆蹲下来,拿树枝拨开落叶,指着菌子根部:“羊肚菌,认沙土地,开春头一批,比元蘑嫩,采的时候手指头从根上掐,别连土拔。” 麦穗蹲在旁边把哑婆婆的手法看了两遍,自己试着掐了一朵,哑婆婆看了她一眼,没夸,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到溪沟尽头停在一面背阴的坡地上,指了指坡上刚冒头的嫩芽:“野葱,野韭菜,做酱用得上,那边是刺老芽,今年头一茬,比去年冒得早。”说完,她又指着坡下一片湿润的洼地,“那里有荠菜,连片长的,采的时候留根。蕨菜和猴腿菜在山脊南边,下午日头足的时候去采。” “蕨菜认啥?” “认阳坡,猴腿菜认阴坡,蕨菜杆子光,猴腿菜杆子上有毛,别认错了。”哑婆婆拿树杈子在地上画了道线,“阳坡在南,阴坡在北,中间隔着一道山脊,一上午采不完,下午再来一趟。” 麦穗把哑婆婆说的每句话都记在脑子里,采一把野葱搁在筐里,哑婆婆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搁在她手心里。 “松蘑的孢子粉,春天撒在松树根底下,秋天就能长出来,你那个酱坊要扩,光靠山上采得不够,得自己种。” 麦穗接过布袋,沉甸甸的,她刚要说话,头顶松枝一阵乱晃,松果从树冠层里窜出来倒挂在枝头上,嘴里还叼着半颗松子:“叽叽!你可算上山了!我有好多情报!第一,傻狍子又跟它三舅顶嘴了,被它娘追出去二里地。第二,紫貂在你上回放元蘑的那块儿等了好几天,它等着拿灵芝跟你换蘑菇呢。第三,这个重要!最近有个生面孔在村口转悠,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跟张婶是亲戚,你得小心点。” “张婶?” “叽!她亲戚多!这个人我瞅着不像来串门的,在村口转了好几圈,还跟你家瘦的说过话,那个瘦的不是话少吗,怎么跟谁都能说上话?她跟张婶说过话,跟赵老三媳妇说过话,现在还跟这个圆脸的说话……她到底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