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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渣前夫大哥对我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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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渣前夫大哥对我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74章 容筝跌进宋时彦怀里

锦香楼是江城出了名的高档餐厅,陆裴川经常和客户来这边谈生意,以前容筝也来接过他。 容筝来到如意厅,薛柏仿佛看见了救星,“太太,你总算来了。” 包厢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容筝扫了一眼餐桌上一排空酒瓶,眉心微蹙,怎么喝了这么多,看椅子和餐具,人不少,但餐桌上的菜却没吃多少,这是光喝酒了? 此时包厢里人都走了,只剩陆裴川靠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薛柏轻轻拍了一下陆裴川的肩膀,“陆总……” “别碰我!”陆裴川嗓音清冷染了醉酒的沙哑,他眉头蹙起,很难受的样子,扯了一下领口,低低喊了一句,“筝筝。” 薛柏一副“你看,就是这样”的眼神看着容筝。 容筝走过去,“陆裴川,醒醒。” 陆裴川睁开眼睛缓缓抬头,醉意醺然的眼睛,看着灯光下有些恍惚的人影,“筝筝?是你吗?” 容筝蹙眉看向薛柏,“怎么醉成这样?” 人都不认识了。 薛柏无奈道:“陆总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好,晚上喝酒来者不拒,我拦了,拦不住。” 容筝再次看向陆裴川,“自己能站起来吗?” 陆裴川推了容筝一把,“走开,别靠近我,筝筝会生气。” 容筝被推得后退一步。 薛柏忙道:“陆总,她是太太,来接你回家了。” “太太?”陆裴川一脸迷茫,“我不要太太,我只要筝筝。” 薛柏:“……” 容筝眉间染上一抹烦躁,“我是容筝,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陆裴川拉住容筝的手,“筝筝,别走,别不要我。” 薛柏立刻帮忙将陆裴川扶起来,这次他没再将人推开,只是紧紧抓着容筝的手不放,任她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来,让陈叔帮忙都拉不开。 喝了酒的人,力气可真大。 容筝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只能和薛柏一起搀扶着陆裴川朝外走,走到电梯间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容筝?” 容筝回头,竟是宋时彦,他身后站的男人容筝在宴会上见过,是江城房地产大鳄,“大哥,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宋时彦微微颔首,视线指了一下有些站不稳的陆裴川,“喝多了?” 容筝:“嗯。” 宋时彦目光扫过容筝因为吃力微微泛红的脸,“需要帮忙吗?” 容筝眸光微亮,“可以吗?” 宋时彦转头看了一眼方钲。 方钲立刻过去,想接过陆裴川,但他紧紧抓着容筝的手,分不开,方钲为难看向宋时彦。 容筝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蹙眉看着陆裴川,嗓音压得有些低,生气又无奈的口吻,“陆裴川,你放开我。” 宋时彦上前两步,走到陆裴川面前,大拇指按在陆裴川虎口往下合谷穴的位置,垂直向内按压。 几秒钟后,陆裴川的手松开了。 容筝的手得到解脱,她不可思议看向宋时彦,男人看着方钲,“扶着。” 方钲上前和薛柏一起扶着陆裴川进入电梯。 容筝微笑看着宋时彦,“谢谢大哥。” 宋时彦目光落在容筝被抓得一片通红的手上,“可有受伤?” 容筝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转了转手,“没有,有点红,一会儿就好了。” 宋时彦微微颔首,进入电梯。 容筝也跟着进入电梯,随后陈叔和地产老板也进来。 电梯一时有些拥挤,容筝往里退了退,她身后站的是宋时彦,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木制冷香的气味,夹杂着独属于他的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后背下意识有些紧绷,心跳不自觉加快。 很快电梯到达一楼,几人陆续从电梯出来,容筝暗自松了一口气。 来到餐厅门口,地产老板恭敬道别离开。 陈叔趁着他们打招呼的功夫去将车开了过来。 薛柏和方钲一起将陆裴川扶上车,之后薛柏看向容筝,“太太,陆总就麻烦你了。” 容筝点头,“你也喝了酒,怎么回去?” “我叫了代驾。” 容筝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宋时彦,“大哥,谢谢你,我先走了。” 宋时彦下巴微抬指了一下车内的陆裴川,“你一个人可以吗?” 容筝看了一眼车内坐不稳身子倾斜的陆裴川,眉心微蹙,不可以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将他踹下车? “我送你们吧。”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响起,容筝惊讶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用了,太麻烦了,我可以的。” “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宋时彦话落弯腰上车。 宋时彦是陆裴川的大哥,大哥照顾醉酒的弟弟,合情合理。 这样想着容筝没再矫情,准备上车的时候却犯难了,她坐哪里? 后座已经坐了陆裴川和宋时彦,她再坐上去,肯定有些挤。 但她如果坐副驾驶,将醉酒的陆裴川丢给宋时彦一个人,似乎有些不太好,人家只是帮忙,她这样也太不客气了。 犹豫间…… “上车。”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从车内传来。 他的声音有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容筝像接到指令的士兵,脑子一懵,直接就往车上钻,身子钻进去才发现这边根本没位置,而她整个人已经悬在了宋时彦身躯上方。 两人相隔太近,近到呼吸可闻。 对上男人幽深如潭的眼睛,容筝脑子瞬间炸了,脸也轰然变红,尴尬又语无伦次,“我……你……我坐那边。” 容筝急忙就要退出去,但因为太慌张,忘记在车里,身子直接就站了起来,头砰的一下撞到车顶,力量反弹,她整个人直接跌进宋时彦怀里。 两人身体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容筝顾不得头上被撞的疼痛,手忙脚乱就要从宋时彦怀里起来,双手下意识撑着什么东西,等她掌心感触到结实和坚硬时,才意识到她竟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她本就红了的脸颊再次染上一层红晕,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像弹簧般将自己从他身上弹开,在脑袋再次要撞上车顶时,宋时彦眼疾手快将手挡在容筝头顶,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她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