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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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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第一卷 第55章 瞎子都看得出谁才是将军的心头肉

屋内人循声看去,就见领头的将军带着十余士兵进来。 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李从今先是一愣。 哟,还是老相识。 老太夫人见了来人,立刻起身道:“原是方将军来了。” 方烈刚准备交班就在晏府门前撞见了晏瑶瑶,她说家中出了大事要他拿人,便跟着来了。 见了老太夫人,他立刻行礼。 对方就喜欢在晏昭手下面前撑这种场面,见状身心舒畅:“方将军不必如此多礼,你跟着我孙儿鞠躬尽瘁,晏家合该多敬你一分。” 这种居高临下的场面话叫她显摆足了。 方烈见了院中尸体,愣了愣道:“老太夫人,这是……” 老太夫人收了笑脸,掐腰道:“方将军,今儿我府上出了命案,特请你来拿人!” 镇北将军府上有命案可不是小事,方烈不敢怠慢:“将军可知此事?” “我孙儿还未下朝,怕是不知,所以我才叫你前来,拿住歹人,不能叫她跑了!” 方烈一怔,有些犹豫。 一旁的晏瑶瑶道:“方将军,你不是我兄长肱骨么,怎么我家出了事,祖母还使唤不动你了!” 晏昭的下属,镇北军的将军,凭什么要听后院妇人的话行事。 李从今看着那二人仗势欺人的模样,扯了扯唇角。 话已说到这份上,方烈只能点头。 晏瑶瑶看向李从今,冲她比了个侮辱的手势—— 你等着吧!敢和我争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从今双手抱胸,挑眉——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 “不知老太夫人要拿何人。”方烈问道。 不等其他人说话,李从今便主动开口道:“是我。” 刚才屋内人一股脑涌向他,把李从今挡了个严严实实,他此刻才发现对方的存在。 他僵在原地。 “夫……” “方将军,就是她,赶紧把她拿了,送去府衙!”晏瑶瑶指着李从今叫道。 老太夫人也道:“方将军,此女为我晏家养女,却逼死后院妾室,叫我晏府惹火烧身,绝不可轻饶!” 晏家二房三房是祖传的自视清高,他们故意不说李从今的身份,就是料定晏昭成婚一事未在军中公开。 在他们眼中,身为祖母的老太夫人自然比一个没家世背景的养女话语权要重得多。 说罢,她看了江秀红一眼,对方狠下心,凑过去低声道:“老太夫人全是为昭哥儿和晏家考虑,她是我晏家祸害,若寻得到机会,方将军也可自行结果,我晏家绝不与你为难!” 方烈猛地一抖。 晏昭在军中低调,他也只在老太夫人六十大寿那日见过一面,原以为晏家上下也如他将军那般为人端正谦逊赤诚,今日一见,倒叫他傻了眼。 旁的他不知道,但就那日方婵欲杀李从今,她却只是给自己女儿一个教训来看,她也不可能是什么心肠歹毒之人。 “李从今,一会下了大狱再哭喊可没人会救你,杀人的罪名一旦成立,我兄长也定会弃你如敝履!” 晏瑶瑶哼哼两声。 到时候,她还是家里的团宠! “谁下大狱,还未可知呢。”李从今蓦地笑了一声。 对方一哽,拧眉看她:“你疯了吧!” 见她没答话,晏瑶瑶又看向方烈:“方将军,你看她如此猖狂,快将她带走!” “方将军,你迟迟不拿人,难不成老身叫不动你?!” 老太夫人一句话,又将李从今逗笑。 “你这恶女,到底在笑什么!”对方终是被她惹恼,气急败坏道。 她抬手挥了挥,散掉面前的污浊之气:“我笑,你们像跳梁小丑。” 没等那几人反应过来,就听她突然厉声:“方将军,镇北军巡防京畿,却有人当街妨碍公务,该当何罪?!” 方烈一撩衣袍,跪下恭敬道:“回夫人,妨碍公务者,当受鞭刑四十!” “夫人?”晏瑶瑶一愣,“你们怎知她……” “三姐姐。”李从今打断她的话,“你可听到了?” 对方还没回过神,便听她接着道:“那还烦请方将军,将犯法之人押送府衙。” “是,夫人!” 方烈一挥手,身后便上来两人架起晏瑶瑶,她总算清醒过来,发疯似地挣扎:“你们干什么!你们敢动我?我可是晏家三小姐!”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从今站在她身前,同情地看着她,“三姐姐,你又算什么东西?” 用最柔软的语气说最狠厉的话,是她一贯的作风。 “方将军,杀人的是李从今,你为何抓我孙女!”老太夫人拉住晏瑶瑶的手,“难不成,这养女的话,比我还管用!” 方烈在李从今面前垂首。 什么晏老夫人,他从未听晏昭提起过。 但前几日在军营,他对李从今的态度众人却瞧得分明。 瞎子都看得出她是晏昭的心头肉,何况选马一事叫军营上下都对这个将军夫人心服口服,她绝不是什么耍手段的黑心之人。 倒是晏家这几个内眷,分明只与晏昭沾了点亲,却处处打着他镇北军的幌子行逾矩之事,败坏将军声名。 他也有夫人,自古夫妻同心才能长久,站在李从今这边,绝不会错。 “还愣着做什么,将军夫人的话,你们没听见?!” 方烈开口,那两人毫不犹豫地将晏瑶瑶拉了出去,就这么一路连拖带拽地扭送府衙。 老太夫人心如刀割,想追却迈不开腿,怒道:“你要做什么!那是你三姐姐,你怎敢叫她下狱问罪!” 李从今抬手捂唇,笑了笑:“祖母别急,三姐姐不会孤身一人的。” “你这话什、什么意思?”江秀红看似扶着老太夫人,实则躲在她身后。 她这疯疯癫癫的模样自己曾见过的,那次晏耀南被打得脱了层皮! 屋里几人僵持着,杨管家一路小跑着进来,贴耳同她说了几句话。 她点头,冲老太夫人和江秀红道:“既然祖母和二姑母拿不出我害死杨姨娘的证据,那我便叫杨管家去报官,昨日她不仅去了主院卧房,走后还来了祖母院中,后又与二姑母说了会儿话,我们这几人,一个都洗不清嫌疑。” 她扶了扶自己头上的步摇,明明笑着,神情却同厉鬼一般恐怖。 她看着那二人,一字一句道:“既如此,那咱们——便一同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