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320章 昆仑擒龙
“叶先生,海警救援力量八分钟后抵达。”
舰长把通讯器放到桌上,目光落在叶长生身上:“他们会封锁残骸区域。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叶长生站在舷边,望着远处仍在下沉的舰体:“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舰长追问,“舰体正在进水,弹药舱随时可能二次爆炸。现在下去,连专业潜水员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陆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不是下去。”
舰长一怔:“陆总,您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看向叶长生,“但他既然开口,目标就不在救援范围之内。”
通讯员忽然抬头:“舰长,收到一段加密脉冲,频率很短,来自驱逐舰残骸。”
“海警信号?”
“不是。解码模块识别出黑曼陀的加密头,信号源在舰桥下方,正在快速下沉。”
舰长脸色一变:“把频道切断,别主动回应。黑曼陀的东西留给后续搜查,谁也别碰。”
叶长生转过身:“那台通讯仪不能留给他们。”
“叶先生,您知道里面是什么?”
“黑曼陀的军用通讯核心。”叶长生说,“有它,才有机会拆开神隐岛的防线。”
陆清寒的眼神动了一下:“你确定它在舰桥下面?”
“刚才就在那里。”
舰长压低声音:“就算信号还在,也不代表东西完整。残骸沉了几十米,周围全是扭曲的钢板。我们没有合适的打捞设备。”
“八分钟后,救援队会接管现场。”陆清寒看了眼航海屏,“他们会拖走能拖的残骸,也会带走幸存者。那台通讯仪一旦落进官方调查组手里,后续就会有一串手续,黑曼陀的人也会收到风声。”
舰长皱眉:“陆总,您要我现在安排打捞?”
“我没这么说。”陆清寒把目光转向叶长生,“我只是在告诉你,时间不多。”
叶长生笑了笑:“够了。”
“叶先生,这里不是江南。”舰长语气沉重,“刚才那艘船已经沉了,附近的救援力量很快会到。你若再弄出动静,舰上每个人都可能被卷进去。”
叶长生看着他:“你怕我连累你们?”
“我怕船员出事。刚才已经有三个人受伤,其他人也需要撤离。”舰长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我可以把遇险坐标和救生筏位置发给海警,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私自打捞军用设备。”
“没人让你们打捞。”
“那你准备怎么拿?”
叶长生伸出右手,五指微微一收。
甲板上的通讯器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杂音。通讯员低头查看,屏幕上的加密脉冲骤然中断。
“信号没了!”他立刻报告,“定位也断了。”
“不是设备坏了。”叶长生说,“它已经离开残骸。”
舰长脸上的神色变了:“你刚才什么都没碰。”
叶长生没有回答。
他手掌仍朝着海面,指尖缓缓一勾。远处的漩涡陡然偏转,翻卷的海水被一股无形力量压出空隙。沉船周围几块断裂的钢板微微震动,随后向两侧滑开。
陆清寒扶住栏杆,视线紧盯着那片海面:“你在隔空取物?”
“昆仑擒龙功。”叶长生随口道,“练得还行。”
舰长怔了片刻:“隔着这么深的海,把东西从沉船里取出来?”
“你不是看见了吗?”
海面上,水流猛地向内一收。几秒后,一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从漩涡中央飞出,带着水珠落在叶长生掌中。
舰桥里没人说话。
那只金属盒外壳有几道凹痕,边缘嵌着暗红色的微型指示灯。灯光闪动两下,彻底熄灭。盒身侧面刻着一枚黑色曼陀罗标记,底部还有一串经过磨损的军用编号。
陆清寒走近两步:“就是它?”
“通讯仪的核心载体。”
“能破译神隐岛的防线?”
“还要找出里面的路由密钥。”叶长生把金属盒收进帆布包,“至少比从海底捞一堆残骸强。”
舰长仍盯着他的手:“你刚才隔着海水,连位置都没偏?”
“偏了就拿不到。”
“这东西落到谁手里,都会引来麻烦。”舰长的语气里带着警告,“黑曼陀不会放过任何知道它下落的人。”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陆清寒接过话:“救援坐标已经发出去了吗?”
“还没有。”
“发。把救生筏位置、残骸分布和伤员情况一并报上去,只报我们亲眼确认的内容。”
舰长迟疑了一下:“那设备呢?”
“设备不在报告里。”陆清寒平静道,“你只需要保证船员安全。其他责任,我来承担。”
“陆总,这可能牵涉国际纠纷。”
“那就把纠纷留给我。”
舰长看着她,最终拿起通讯器,开始向海警发送遇险信息。通讯员同时关闭了舰上的加密脉冲扫描,清除刚才那段自动缓存。
“南侧航道清出来了吗?”陆清寒问。
“大约三分钟。”
“船头向南,保持低速。救援信号发完就走,不要在残骸附近停留。”
舰长立刻下令。
叶长生却没有上船舱:“你们先走。”
陆清寒盯着他:“你还要做什么?”
“把雷恩留下的尾巴收干净。”
“那枚核手雷已经被你抹掉,通讯仪也拿到了。还要收什么尾巴?”
“有人没在救生筏上。”
舰长立刻看向通讯员:“搜救扫描有结果吗?”
“目前只确认三处救生筏信号,还有一处信号源不稳定,可能是残骸碎片。”
陆清寒转向叶长生:“你打算独自回去?”
“很快回来。”
“救援队马上到。你现在离舰,怎么回来?”
叶长生抬起帆布包:“这不难。”
她停了两秒,没有再拦:“坐标我会留给救援方。你别把整片海域都拆了。”
“看情况。”
“叶长生。”
“知道了。”
叶长生踏上栏杆,俯身跃入海中。没有溅起水花,身影贴着浪面掠过,很快被残留的水汽遮住。
舰长走到陆清寒身侧:“陆总,我们要等他吗?”
“不等。按计划撤离。”
“如果他没赶上呢?”
陆清寒望向海面:“他会回来。”
护航舰转向南侧航道,甲板上的救援信号灯仍在闪烁。通讯员将最后一组救生筏坐标发送出去时,海警的回应已经传入频道。
远处的残骸间,水面重新合拢。
叶长生的帆布包里,那只黑色通讯仪安静躺着,边缘忽然亮起一点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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