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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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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134章 判你跪着死

暗红掌劲压到矮席前,地砖先塌。 桌脚陷进裂缝里,酒壶滚到边缘,杯中残酒晃了两下,却没有洒到叶长生衣角。 叶长生仍站在桌旁,指尖按着那双竹筷,眼皮都没抬。 陈供奉的手掌停在半空,脸上笑意一点点收尽。 “扛住了?” 裴玄策盯着叶长生的膝盖,声音发沉:“陈老,他身上有护体法器?” 陈供奉斜了他一眼。 “老夫出手,你看得懂?” 裴玄策立刻低头:“玄策多嘴。” 七省席位里,曹庆峰捂着断臂,满脸冷汗:“陈供奉,别跟他耗!他身上一定有昆仑邪物,先废了他,再取包!” “闭嘴。” 陈供奉两个字落下,曹庆峰胸口一闷,整个人撞回椅背,血从嘴边涌出来。 “商贾也敢教老夫做事?” 曹庆峰不敢再出声,只能把头低下去。 裴玄策脸色难看,却没敢拦。 叶长生看着陈供奉:“你连自己人也打?” “他算什么自己人?”陈供奉抬起下巴,“天策请老夫出关,是请老夫镇场。这里谁能活,谁该死,得老夫点头。” 裴玄策眼底掠过不悦,很快压了下去。 叶长生点点头:“你比战沧海会摆谱。” 陈供奉哼了一声:“战沧海那条血药喂出来的老狗,也配跟老夫比?”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地砖继续裂开,裂缝越过胡千山的尸体,逼到叶长生脚边。 “七年前,西蜀铁山门九名宗师挡老夫三掌,九人全碎。” “十二年前,南陵何家请三百枪手围老夫,老夫从正门进,从后院出,何家主跪着送了半条矿脉。” “二十年前,天策还没资格请老夫动身。要不是老夫在北境闭关,叶怀山那把硬骨头,轮不到战沧海去踩。” 厅内那些地下头目又有了底气。 “陈老出手,叶长生撑不了几息!” “刚才只是试探,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叶家余孽,跪下交牌,还能留全尸!” 叶长生拿起酒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便随手放回桌上。 陈供奉眼神一沉:“老夫说话时,你还敢分心?” 叶长生道:“你话太长。” “找死!” 陈供奉五指骤然收拢,掌心血光压成拳印。 主厅四角的警铃被气劲震响,红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天花板上落下大片灰尘,承重柱发出沉响。门外枪手慌忙后退,有人撞到铜门,又被执法堂的人踹回原位。 “守住!”裴玄策厉喝,“谁退一步,先杀谁!” 一名执法堂武者声音发抖:“盟主,主厅承重报警了!” 裴玄策盯着陈供奉:“让它报。” 陈供奉笑了。 “这才对。天策要的是镇墟牌,不是一栋破庄园。” 他说着,目光重新压向叶长生。 “叶家小子,刚才那一掌,只是问路。老夫本想三掌拆你骨头,留你心脉取血。” 叶长生扶正筷子:“现在呢?” “现在老夫改主意了。” 陈供奉右拳缓缓抬起,血色劲力沿着手臂鼓动,皮肉下传出沉闷骨响。 “第一拳,碎你双膝。” “第二拳,碎你脊骨。” “第三拳,开你丹田,取镇墟牌。” 裴玄策立刻提醒:“陈老,镇墟牌要完整。” 陈供奉头也不回:“再插嘴,老夫先碎你一条臂。” 裴玄策脸色铁青,终究退了半步。 这一退,厅内众人看陈供奉的眼神变了。 天策盟主在这位老供奉面前,也得让。 陈供奉看见众人反应,脸上的傲色更重。 “看见了吗,叶长生?” “你杀魏宗恒,杀战沧海,压七省商会,在老夫眼里,只是小辈闹事。” “老夫闭关七年,天策都得拿九叶龙髓芝来请。你一个叶家逃命种,凭什么坐着跟老夫说话?” 叶长生抬眼:“凭你还没让我站起来。” 满堂人脸色齐变。 裴玄策咬牙道:“陈老,别留手了。” “用得着你催?” 陈供奉抬脚一踏,矮席周围三丈地面同时下沉。 七省席位前排桌案当场裂开,盘碟滚落,几个家主被震得跪在地上,耳朵里渗出血。他们想爬起来,膝盖却被威压按住。 “跪着看。” 陈供奉扫了他们一眼。 “老夫今天让七省看清楚,叶家的血再硬,也硬不过天策的拳。” 曹庆峰趴在地上,艰难开口:“陈供奉,只要杀了他,东海曹家把两条海运线全献给您!” 南陵杜家的人连忙接话:“三处药田,也给陈老!” “西蜀矿场愿供陈老十年!” 陈供奉听着这些话,眼底带了几分享受。 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 七省跪着,天策让着,叶家余孽坐在他拳下等死。 这才配得上他闭关七年后第一战。 叶长生看着那些人争相许诺,淡淡道:“你们交得挺快。” 曹庆峰咬牙:“交给陈供奉,总比交给叶家死人强!” “对!叶家已经没了!” “旧账翻不了!” “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叶长生没再看他们,只把桌边那双竹筷拿起,慢慢擦去筷尖沾到的灰。 陈供奉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老夫的拳意已经锁住你膝骨,你还敢碰筷子?” 叶长生道:“灰脏。” “好,好得很。” 陈供奉怒笑,右拳上的血光骤然厚重,拳未落,叶长生身前的桌面已经从中裂开。 裴玄策眼神发亮:“镇墟破骨拳。” 有人低声问:“那是什么?” 裴玄策冷声道:“陈老四十年拳意。拳到之前,骨先碎。铁山门九名宗师,当年就是跪着死的。” 话音刚落,主厅警铃声更急。 红光铺满墙面,铜门外传来枪手的惊叫。 “门栓弯了!” “地面在陷!” “别退!执法堂在后面!” 陈供奉站在血光中心,盯着叶长生,一字一句道:“三息。” “第一息,拳意入骨。” 咔嚓。 叶长生脚下裂缝炸开,碎石悬起又落下。 “第二息,气血逆行。” 叶长生旧道袍下摆轻轻动了动,他仍坐在矮席旁,手里那双竹筷被他并齐。 “第三息。” 陈供奉眼中杀机压下。 “跪。” 血色拳意冲到叶长生膝前三寸。 满堂人屏住呼吸,曹庆峰瞪大眼,裴玄策握紧赤金令册,门外枪手连叫喊都停了。 就在那道拳意即将落下时,叶长生终于抬手。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拔出帆布包里的任何东西。 他只是把擦干净的竹筷,缓缓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