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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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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66章 枯血绝毒

薛问针听见这句话,脸色当场变了。 他收回指着叶长生的手,袖口轻轻抖了一下。 林承海却没察觉,还在旁边吼:“什么病不病的?叶长生,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叶长生没看他,只盯着薛问针。 “我问你。” “你确定,他只是病?” 薛问针喉结动了动,随即沉下脸:“当然是病。” 叶长生笑了。 这一声笑很轻,却让病房里不少人后背发紧。 薛问针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胆子挺大。” 叶长生指尖按在林崇岳胸口那几处发黑的针眼上,语气平淡:“寒毒,败血,心脉衰竭,经脉枯死。你每一句都没错。” 薛问针冷哼:“既然没错,你还敢质疑老夫?” “可你少说了一句。” 叶长生抬眼:“这些全是结果。”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霜儿抓着爷爷的手,急声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先下毒,再用药吊命,让他看起来像久病不愈。” 叶长生指尖在那几处黑点上轻轻一压。 林崇岳胸口忽然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痛苦的气音。 林霜儿脸色一白:“爷爷!” “别动。” 叶长生声音一落,林霜儿立刻停住。 薛问针眼皮跳了跳:“胡说八道!林崇岳早年练武伤身,三年前又寒毒入体,病根清清楚楚,哪来的下毒?” 叶长生看向他:“三年前的寒毒,是你诊的?” 薛问针眼神一沉:“是老夫。” “主脉秘药,也是你开的?” “是。” “每月续命药,也是你经手?” 薛问针声音更冷:“林家主脉请老夫照看林老爷子,有问题?” “有。” 叶长生拿起床头一个空药瓶,放到鼻下闻了闻,随手丢给沈万山。 “查这个药瓶。” 沈万山接住,立刻递给身后玄门的人:“封存。” 周院长脸色变了:“这是医院药房登记药品,不能随便带走。” 沈万山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最好闭嘴。” 周院长嘴唇一颤,没敢再拦。 林承海捂着断臂,咬牙道:“叶长生,你到底想干什么?老爷子快不行了,你还在这里查药瓶?” “急什么。” 叶长生看着他:“怕查出东西?” 林承海怒道:“我怕什么?我林家主脉给他供药三年,要害他早害了,还等到今天?” “因为今天最合适。” 叶长生淡淡道:“江城林家刚经历内乱,林镇南重伤,林霜儿拿着情报印,却还没坐稳。” “你们把林崇岳转回江城,用停药逼她签字。” “人活着,股权到手。” “人死了,责任扣到她头上。” “顺手还能把我一起拖进来。” 林霜儿眼睛瞬间红了,转头盯住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承海吼道:“放屁!他在挑拨林家关系!” 叶长生拿起银针,在林崇岳胸前黑点旁轻轻一点。 针尖刚入半寸。 林崇岳皮肤下,竟有几缕暗红色细线往外浮起,顺着经络缓慢游动。 门口两个护士吓得捂住嘴。 周院长也瞪大了眼:“这,这是……” 薛问针脸色彻底难看:“住手!病人经脉脆弱,你这样刺激,只会让他更快断气!” 叶长生抬手,又是一针落下。 暗红细线顿时停住。 林崇岳急促的呼吸,反而平稳了几分。 监护仪上的心率也慢慢往上跳了一点。 林霜儿看见数值变化,声音都哑了:“叶长生,爷爷是不是有救?” “有。” 叶长生看向薛问针:“但有人不想他活。” 薛问针咬牙:“你少血口喷人!” “枯血绝毒。” 四个字落下,薛问针整个人僵住。 林承海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短,却被林霜儿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口一沉:“林承海,你知道这个毒?” “我不知道!” 林承海立刻否认:“什么枯血绝毒,我听都没听过!” 叶长生淡淡道:“这种毒入体后,不会立刻死人。它会一点点吞掉气血,腐掉经脉,让人看起来像练武旧伤复发。” “再用寒性药压住毒性,病人就会出现寒毒入体的假象。” “最后五脏衰败,心脉枯竭。” 他抬手点了点林崇岳胸口的黑针眼:“每次续命药送进去,毒就深一分。” “所以,他不是撑了三年。” “他是被你们毒了三年。” 林霜儿手里的长鞭瞬间绷紧。 “林承海!” 她一步冲过去,鞭梢直接抽在林承海脚边。 地砖裂开。 林承海吓得后退,撞到墙上:“林霜儿,你疯了?你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信主脉?” “外人?” 林霜儿眼眶发红:“我爷爷被你们绑在病床上,药被你们停了,氧气管差点被你拔了。你还有脸说主脉?” 林承海脸色青白交替:“那是为了逼你签字!为了救他!” “救?” 叶长生看了他一眼:“用枯血绝毒救?” 林承海嘴唇发抖:“我不知道毒!我只知道秘药是薛神医开的,药房也是薛神医看过的!” 这话一出,薛问针脸色铁青。 “林二爷,你慎言。” 林承海这才意识到说漏嘴,立刻闭上嘴。 沈万山冷笑:“继续说。药是谁调的,毒是谁下的,主脉谁点的头。” 薛问针怒斥:“沈万山,你们玄门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 叶长生转头看他:“你配吗?” 薛问针胸口起伏,强撑着傲慢:“什么枯血绝毒,不过是你编出来吓唬人的东西。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没听过!” 叶长生道:“没听过,就代表没有?” 薛问针冷笑:“国医典籍之中,从无此毒记载。你若说有,拿出证据!” 叶长生捻起银针,针尖挑破其中一个黑点。 一滴发黑的血珠渗出。 血珠刚落到白色纱布上,纱布边缘立刻泛黄,随后缩成一团,散出刺鼻腥气。 两个护士吓得连退几步。 周院长脸都白了:“这血……有毒?” 叶长生把纱布丢到薛问针脚下:“够不够?” 薛问针低头看着那团纱布,嘴角抽动:“这只能证明病人体内有毒,不能证明老夫误诊,更不能证明老夫下毒!” 林霜儿咬牙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没看出来,不行吗?” 薛问针脱口而出。 说完,他脸色又变了。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叶长生淡淡道:“国医圣手,一触脉便知生死。” “毒在血里三年,你没看出来。” “心口针眼发黑,你没看出来。” “续命药里藏着引毒之物,你也没看出来。” 他顿了顿:“你这圣手,挺值钱。” 薛问针的脸涨得通红:“你!” 林承海慌了,立刻喊:“薛神医,你别被他带偏!他现在就是想把责任推给我们!” 薛问针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不错。就算有毒,病人也已经油尽灯枯。叶长生,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拖延。” 叶长生看向他。 薛问针抬起头,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老夫承认,他中毒了。” “但毒入五脏,血枯脉断,已无解法。” “你能认出毒,不代表你能救人。” 林霜儿立刻看向叶长生:“你能救,对不对?” 叶长生没回答她。 他只是把针囊彻底展开。 九根金尾银针,在灯下泛着冷光。 薛问针盯着那些针,眼底闪过贪婪和忌惮,声音却更硬:“老夫把话放在这里。枯血绝毒也好,寒毒也罢,林崇岳今晚必死。” 叶长生抬眼:“你敢认这句话?” 薛问针咬牙:“有何不敢?” 叶长生指尖夹起第一根金尾银针,针锋停在林崇岳心口上方。 “那你最好站稳。” “因为接下来,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