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活化技能:第63章 先登
魏乐府同意了计划,反正冒险的又不是他,而是沈千钧和花拾蕊。
而且有老弟在天上为他侦察,他们在外围不太可能遇到什么事。
只要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占领西城门,那就进可攻退可守了。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四面佯攻,原本应该给他开城门的沈千钧改为纯潜入了。
怎么潜入也简单,此前的密道还能用。
大部队进去动静太大没错,但就沈千钧和花拾蕊两个人,那可就太方便了。
魏乐府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西城门换岗。
正常肯定等不到,但他有老弟呀,飘在天上可以说是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乐府等得都有些犯困了,好在西城门总算是换了岗。
“动手!”他当即下达命令,随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两名屯长见状,也是一打旗语紧随其后。
魏乐府一骑当先,金瓜锤横在马鞍前,身后两百骑兵呈楔形紧随。
西城门上的守军刚刚换岗,前一班人困马乏刚撤下去,新上来的还没到城墙上的暗哨就位。
等他们听见马蹄声,魏乐府已经冲过了护城河。
“敌袭~”
城墙上终于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可惜却是晚了。
魏乐府在马上立起身,左手金瓜锤猛地掷出。
那锤子打着旋儿飞上城头,正中一名试图敲警锣的叛军胸口。
那人连锣带人直接砸了出去,撞在城垛上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右手锤紧跟而至,又砸翻一个想要冲过去敲动警锣示警的叛军。
两柄锤都脱了手,魏乐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策马直冲到城门下,从马鞍旁扯出早就备好特质的绳索钩爪,抡了两圈用力往上一甩。
常规绳索钩爪承受不住他这浑身重甲的重量。
铁钩直接钩住了城垛边缘,他手脚并用攀援而上,速度快得城墙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有老弟在,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视野问题。
“拦住他!拦住~”一名叛军头目拔刀冲过来,话还没喊完,魏乐府已经翻上城头,顺手抄起地上自己的金瓜锤,回身就是一记横扫。
那头目的刀还没落下,人已经横飞出去,砸在墙面上滑下来,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往外吐。
魏乐府不再管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城门绞盘处。
正在换岗的几个士卒见他浑身披甲、手提双锤,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下意识往两侧退开躲避。
他冷哼一声,抡起金瓜锤照着绞盘的锁链就是两锤猛砸。
铁链应声而断,紧接着他转动绞盘,城门的门闩缓缓抬起。
“开门!”他冲城下厉喝。
两名屯长早就等在城门口,听到号令当即策马冲到门洞前,十余名士卒合力将厚重的城门推开。
两百骑兵如潮水般涌入瓮城,换岗中的叛军终于反应过来,从两侧台阶上蜂拥而下试图反击。
但魏乐府的骑兵已经占据了门洞和瓮城,骑兵们长矛平刺,借着马势将冲过来的守军一排排捅翻,后续的叛军见状纷纷溃散。
从发起冲锋到控制西城门,前后不到一刻钟。
魏乐府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远处还未反应过来的连片营帐,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他捡起地上的一面令旗,朝城下打了个旗语表示城门已克,放信号。
一朵烟花在西城门上空炸开,照亮了半边天幕。
“还没完呢,这下子可真就得杀个够了。”魏乐府看见不远处有大量的士卒朝着他涌来。
他放了信号,不止是为了告知,还是为了聚怪给自己刷执念进度。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凑齐四大功。”魏乐府已经完成了先登。
还剩下陷阵、斩将和夺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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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钧刚刚从地道里出来,就看见了西方浮现的烟花。
“这么快。”沈千钧也是神色诧异,他知道魏乐府很强,但没想到快到这种地步。
“可惜了,你那师父有眼不识金镶玉。”花拾蕊见此,也遗憾地说道:“若非他偏心又相逼。”
“此人定是你的左膀右臂。”
沈千钧也是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已经信了是孟惟的问题。
他和田牧川沟通过,所以也是知道丁守成的一些事。
田牧川跟他说过,丁守成吃的第一顿饱饭,是在加入六扇门后,点卯早衙过后吃的早餐。
事情离谱到这个程度,沈千钧也是不敢想象自己这师父居然会让亲传弟子吃不饱...
也得亏现在世事变迁,不然还在当初,孟惟的脊梁骨都能被人戳弯的。
“别唉声叹气了。”花拾蕊说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这一次你的当务之急是...”
“我明白。”沈千钧无奈地说道:“尽快解决掉张慕玄。”
“不是,你听我说完啊。”花拾蕊无奈地说道:“张慕玄不急。”
“你的清莲宝卷已经圆满了,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后续功法才行。”
“当务之急是先拿到慈莲妙法天经和万莲天河生水功,这乃是莲香教一脉相承的武学。”
“要知道,哪怕是张慕玄,也只是把清莲宝卷修炼到大成以及勉强将慈莲妙法天经小成而已。”
“万莲天河生水功才入门。”
“这三门武学,并非是莲香教所创,而是张慕玄不知从何处所得来的绝世武学。”
“我正好知道在哪里,先拿到这两门武学后,再去杀张慕玄也不迟。”
沈千钧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沉默了。
他并不是很想和莲香教牵扯太多,花拾蕊倒是不用担心,她已经洗白了。
有夏妙筝给背书,不用担心后续会被清算。
可要是他再练了这两门武学,那接下来就麻烦了。
“你不要犹豫了。”花拾蕊说道:“大不了之后把这三门武学转交给你的那位小心肝夏银衣。”
“就当做是将功折罪了。”
“有她保着你,你放心大胆地练就是了。”
“拾蕊,什么小心肝不小心肝的。”沈千钧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和夏大人只是上下级关系。”
“这谁知道呢...”花拾蕊酸溜溜地说道:“她可是大长公主,皇帝的姑姑呢。”
“你要跟她好上了,皇帝都得喊你姑丈。”
“更别说还能给你各种帮助,不像我,给你谋划个武学都得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