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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纪之寻回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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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纪之寻回玉盘:第一百一八章 四君下山行正道 武道初鸣平乡恶

西山古村,晓雾初开,天光大亮。 一夜梦境传道,四君复万古本名、承太清武道、脱凡尘凡胎。 昔日三载懵懂浮沉、俗世压抑、贫贱磨骨尽数褪去, 身上依旧布衣粗衫、少年形貌, 筋骨之内,却是正统武道筑基、气血充盈刚正、心神通明澄澈。 宁洋北心怀苍生悲悯,气度温润而厚重; 张忠北一身正阳正气,眼底藏不破刚骨; 王学南沉稳凝肃,身形如山可承万难; 陈学西清透冷静,心明虚妄、眼辨黑白。 四人并肩踏出古宅,穿过青石古巷、走出深山古村。 来时四方孤苦、各自迷茫; 去时四圣同心、武道立身、初心归位。 山路蜿蜒、晨风吹衣,山河明朗、人间在望。 一路下山,四君不言过往圣绩、不谈九天仙魔, 只以凡身步履、平视凡尘烟火,静看乡野百态、俗世民生。 三载各自困于一隅,只知一方疾苦; 今日并肩同行,方知天下凡人,苦难大致相同。 山道沿途,田土荒芜、村舍凋敝、路人神色憔悴。 老农负重而行、脊背佝偻;少年早早劳作、无有嬉闹;妇人眉眼含愁、生计难撑。 太平年岁之下,依旧藏无尽奔波、无尽无奈、无尽委屈。 张忠北看在眼里,正阳气血暗自沸腾,沉声道: “我等昔日九天论道、九幽战魔,平定万古浩劫、诘问天道不公, 却不知人间最苦,从不是倾覆诸天的大劫, 是岁岁年年、无声无息、磨尽人心烟火的俗世艰贫、豪强欺压。” 宁洋北缓步前行,目光落向远近村落: “天道大劫有数、仙魔纷争有终, 唯独人间细碎疾苦、世代浮沉、豪强凌弱,生生不息、代代不断。 太清授我武道,不为争强、不为纵横, 正是要我等以血肉之躯,抚平人间细碎不平。” 王学南踏稳山路,声如厚土沉稳: “大天地之乱在魔渊,小人间之乱在人心、豪强、私弊、不公。 诸天浩劫已暂歇,凡尘乱象未止。 我辈今日下山,先平一方乡恶、安一方百姓、正一方风气。” 陈学西目光清明,看破远近虚实: “俗世乱象,多是善恶不分、是非隐忍、豪强横行、弱者吞声。 武道在手,当破迷障、清是非、止欺压、安良善。” 四人心意合一、道志相通、正气共鸣。 行至西山山脚,临近沿河三乡地界,尚未入镇,已然耳闻喧嚣怒骂、哭喊哀求之声。 前方村口场坝,乱作一团。 本地一霸名唤周彪,身壮力沉、常年习武、横行三乡, 依仗族大人多、蛮横霸道,常年欺压乡民、强占良田、勒索粮钱、欺凌孤寡。 今日秋收刚过,周彪带十余恶仆,下乡强收“护乡钱”,实则公然劫掠。 乡民勤苦半年,所得微薄粮谷,被恶徒肆意抢夺; 稍有争辩,便是拳打脚踢、辱骂折辱。 一对老夫妇守着仅剩半袋口粮,跪地哀求、含泪苦求, 言家中孙儿多病、冬日无粮,求恶霸留一线生路。 周彪嗤笑凶狠,抬脚踹翻老者、挥手打翻粮袋,谷粒撒地、泥水混杂: “穷酸贱民,命贱粮薄! 我占你们田地、收你们粮谷,是护你们安稳活命! 敢拦我、敢求我,今日便拆你草屋、逐你全家!” 恶仆应声嚣张,推搡围观乡民、肆意叫嚣、肆意折辱。 周遭百姓敢怒不敢言、含泪隐忍、步步后退。 有人咬牙握拳、满脸悲愤,却深知无力抗衡、只能忍气吞声。 三年凡尘历练,四君早已见惯这般世道寒凉、弱者无助、豪强跋扈。 昔日懵懂凡人,只能旁观、只能叹息、只能隐忍; 今日武道在身、初心归位、道义在心,再无旁观之理。 未等旁人开口,张忠北一步踏出! 正阳武道气血骤然勃发,少年布衣无风自动,正气凛然、目光如炬: “乱世凶邪在渊,俗世凶邪在人! 朗朗乾坤、清平世道,岂容尔等豪强横行、欺压良善、鱼肉乡邻!” 一声喝斥,震得全场喧嚣骤停! 周彪回头望去,见是山野布衣少年,年纪轻轻、衣衫朴素,顿时嗤笑狂妄: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周爷的事! 读书读傻了?不知此地规矩? 速速滚开,否则打断你双腿、丢入河中!” 一众恶仆哄笑附和,全然不将四人放在眼里。 张忠北不退不避、正气贯身: “此地规矩,不是豪强私霸,是人间正道、是天理良心、是众生安稳! 即刻归还粮谷、赔礼认错、退离乡野,可免皮肉之苦!” 周彪勃然大怒,凶性骤起,挥拳直冲张忠北面门! 常年横行乡里,拳脚粗野狠厉,惯于一拳制人、威慑乡民。 围观乡民心惊闭眼,皆以为少年要遭重创。 可下一瞬,张忠北身形一稳、正阳武道起式! 身如烈阳、势如破暗、筋骨凝刚、进退有度。 抬手、格挡、卸力、反制,一气呵成! 咔嚓一声轻响,周彪重拳被稳稳封死,力道尽数消解、手腕被锁! 任其拼命挣扎、蛮力狂挣,分毫动弹不得、半步无法挣脱。 张忠北眼神冷厉,声含正气: “恃强凌弱、欺压孤寡、掠夺民苦——该罚!” 轻轻一震武道气血,周彪剧痛攻心、浑身脱力、跪倒在地! 一众恶仆瞬间脸色煞白、惊骇后退,再也不敢嚣张。 余下几名胆大恶仆抄起木棍、纷纷围攻而上,欲救头目、仗多欺少。 此时,王学南稳步上前! 厚土武道铺开,身形如山岳扎根、步法稳若磐石、守御无双。 棍影纷飞、恶风扑面,所有击打尽数落在他身周气域之内, 却分毫难侵、寸功难进。 王学南不疾不徐、抬手横推! 厚土劲力沉凝厚重、镇压一切浮躁凶狂。 砰砰数声闷响! 十余恶仆尽数被震飞倒地、摔得气血翻涌、筋骨酸麻,再无起身之力。 稳、定、镇、御,一字不破、一招不乱。 乡民满目震惊,全然不敢相信,常年无解的乡霸恶徒,竟被两名少年瞬间镇压。 周彪又惊又怒、又惧又狠,嘶吼爬起,欲拼尽全力反扑。 陈学西侧身而出,眸光清肃、心境通明。 清肃武道流转周身,虚实随心、破妄辨邪、身法轻盈迅疾。 不待周彪近身,身形一晃、掠至身前,指尖点落、劲力精准。 封其经脉、滞其气血、废其蛮横蛮力!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法度森严、恰到好处。 周彪浑身僵滞、气力尽散、凶性尽消,再无半分跋扈之能。 心中只剩无尽骇然:此少年身法,绝非山野凡俗所能拥有! 最后,宁洋北缓步走来,立于场中、平视一众倒地恶徒, 苍生镇世武道缓缓铺开,温润却威严、包容却公正。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落于每个人耳中: “你们生于乡野、长于故土, 受一方水土滋养、蒙一方乡民忍让, 不思守乡护邻、和睦相处, 反倒仗力欺人、掠夺民脂、践踏良善、横行霸道。 人间大恶,未必杀人放火、未必祸乱乾坤, 夺凡人半年辛劳、欺老人微弱无助、破百姓安稳烟火,已是大恶。 天道惩大魔于九幽, 我辈便平小恶于凡尘。” 言毕,宁洋北目光扫过周彪众人,正色宣判: “今日不废你性命、不毁你筋骨, 但需清你一身凶戾、镇你一世猖狂。 归还所有掠夺粮物、逐一分还受害乡民; 当众赔罪认错、立誓永不复欺乡邻; 此后守本分、安己身、行善事、畏天理。 再敢横行、再犯良善,必当重惩、绝不轻饶!” 四道武道正气交织、四人心道合一、浩然正气笼罩全场。 周彪生平横行无忌、从未受人震慑、从未俯首认错, 此刻在四君凛然正道目光之下,竟心生从心底升起的敬畏惶恐, 再无半分凶狂傲气,伏地俯首、不敢有半句辩驳。 一众恶仆尽皆心胆俱寒、连连叩首认罪。 四人分工利落、行事公允、处置有度: 勒令恶徒尽数归还劫掠粮谷、补偿受害乡邻, 当众向全村父老赔礼道歉、立誓改邪归正。 围观乡民从惊惧、震惊,渐渐转为动容、含泪、敬佩。 常年压在心头的蛮横欺压、无处可诉的委屈冤苦, 今日被四位布衣少年,一朝扫尽、一朝抚平。 尘埃落定、乡恶已平、场坝清明。 老夫妇颤抖起身、捧回粮谷,含泪长揖、满心感激: “多谢四位少年君子! 我等乡民隐忍数年、苦无生路, 今日得诸位仗义出手,方得一线安稳、一丝天理!” 周遭乡民纷纷致谢、交口称赞,眼底重燃人间公道微光。 四君微微颔首、温声宽慰乡民,不居功、不张扬、不自傲。 张忠北慨然道:“我辈习武、立身、行道, 本就为护弱小、安良善、平不公、暖凡尘。 此后乡中若再有豪强跋扈、欺压良善之事, 我四人在此一日,便管一日人间不平!” 乡民听闻,无不热泪心安。 立于此地,四君心境再进一步圆满。 昔日在九天、战魔渊、问天道,悟的是万古兴衰、诸天大义; 今日下凡尘、平乡恶、安百姓、扶弱小,悟的是人间公道、细碎真章。 大善是守护万古乾坤, 小善是安抚一方烟火。 大道是补天道缺憾, 小道是平俗世不平。 四君并肩立在乡野场坝,清风拂面、正气满怀, 自此真正开启——凡尘行道之路。 不求惊天动地、不求万古盛名, 只求步步行善、日日扶正、岁岁安民, 以太清武道、以少年热血、以本心赤诚, 守这人间烟火、护这俗世苍生、圆这天道缺憾。 乡恶已平、人心渐暖, 前路漫漫、凡尘风雨未尽,四君同行、正道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