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纪之寻回玉盘:第五十九章 如来强渡施霸道 四神血战闹灵山
灵山幻境,佛光锁天,佛链困道,万古沉寂。
自四人误入佛门伪境,被四道通天金链锁死本命道根,已困此地许久。
幻境无日月、无晨昏、无风声雷动,唯有金莲遍地、祥光覆空、梵音缠耳,日夜磨人道心,层层同化独行真修。
宁洋北身缠青绿佛链,生机道韵被死死压制,双目微睁,眸光清亮冷厉:
“诸位,佛门这套温柔囚笼,耗得过岁月,耗不过人心。再枯守不动,我四道道基迟早被悄无声息化尽。”
王学南身负厚土镇道金绳,周身沉稳定力层层承压,沉声开口:
“我已探明禁制根底,佛链锁道不锁躯、压念不压骨。我们肉身战力仍在,只是本命大道被封大半。”
张忠东正阳真火隐忍胸腔,烈火欲燃不燃,厉声说道:
“任它佛光万般温柔,终究是囚笼、是禁锢、是霸道!真道从无归顺,唯有硬争!”
陈学西十指紧攥,刀心杀意蓄满灵台,目光凛冽如霜:
“与其坐待被度、被化、被囚至死,不如全力破禁!今日便大闹灵山,倒要看看佛门伪善面具下,究竟藏何等霸道心机!”
四人心神合一,四道共鸣,正欲合力震碎周遭浅层幻境。
忽闻!
整座百里灵山幻境猛地巨震!
漫天祥和佛光瞬间收敛,遍地金莲齐齐黯淡枯萎,缠绵万古的梵唱骤然掐断!
天地肃杀,八荒凝寂!
一股凌驾三界、独尊诸天、镇压万道的无上威压,自雷音绝顶垂落,覆压整片佛境!
轰隆——!
金光破云,万道禅纹悬空流转,一尊万丈金身法相踏光现世!
面含慈悲,目藏威严,身覆万佛袈裟,手托寂灭莲台,俯瞰幻境苍生。
正是西天释迦牟尼,万佛之祖,灵山如来!
如来声震虚空,字字霸道,不容辩驳:
“四道外道顽修!执迷偏途、固守异法、抗拒佛宗、不肯皈依!朕观你等西行有功,道根不俗,本欲慈悲点化,奈何你等冥顽不化!今日朕亲临此地,废你独行、改你道根、强行度化、归入佛门!”
宁洋北昂首直面万丈金身,毫无半分惧色,厉声回怼:
“佛祖口称普渡慈悲,行事独尊霸道!天地大道万千,各有证途,何来外道?何来偏途?我等自证本心、无愧天地、不害苍生、不乱天道,凭何被佛门定为异端,强行夺道?”
“放肆!”如来眸光一冷,金身威压暴涨,“三界万法,以佛为尊!诸天正道,以释为宗!凡不从佛门者,皆是虚妄!凡自立道途者,皆是执迷!柔性渡化无用,今日朕便以刚性佛力,强洗你四道本心!”
王学南踏前一步,厚土道力激荡周身,铁链震得哗哗作响:
“佛祖好大一派道理!所谓慈悲,该容万道并存;所谓圆满,该纳千法共生!强行禁锢、强行改写、强行同化,此是霸政,绝非普渡!”
如来垂眸冷视:
“幼道无知,不识天统。今日不由你等情愿,渡化已定,无可更改!”
话音未落,如来右手徐徐抬起!
掌心金光炸裂,一方万佛归宗渡化大印腾空而起!
印身方圆万丈,刻满诸天禅纹、寂灭道章、渡化真言,悬于九天穹顶,缓缓下压!
印光所照之处,虚空凝固、灵力锁死、道心发麻、神魂受制!
这不是斗法镇压,是彻彻底底的夺道洗心、强制皈依!
张忠东目眦欲裂,怒喝震天:
“贼佛欺人太甚!我正阳大道刚正不阿,宁死不化!”
他不再隐忍,沉寂许久的正阳真火轰然炸开胸腔!
金红烈焰冲天暴涨,冲破层层佛光压制,灼烧周身缠锁的金链!
“轰轰轰!”
真火焚佛链、烈焰破禅光!
张忠东周身火浪翻滚,纯阳道韵逆冲大印,整个人化作一轮炽烈骄阳,直撼九天佛印!
“纯阳焚虚妄,烈火破伪禅!给我碎!”
烈焰狠狠撞在渡化大印金光之上!
巨响崩天,金火对冲,漫天禅纹层层崩碎!
可如来至尊佛力浩瀚如海,碾压万法!
只一瞬,炽烈真火便被无边佛力层层镇压、步步磨灭!
狂暴佛劲反向狂涌,轰然拍在张忠东胸膛!
“噗——!”
一口滚烫热血喷洒而出,染红半幅道袍!
张忠东身躯巨震,连连后退数步,胸腔气血翻涌,经脉灼痛开裂,正阳真火瞬间黯淡三成,周身佛链死死收紧,勒得皮肉深陷!
如来淡淡开口:
“螳臂挡车,自寻伤损。再抗,神魂俱灭。”
“休得张狂!”
宁洋北见战友负伤,青木道根全力爆发!
一身翠绿灵光冲天而起,万千生机道韵缠绕双臂,生生撑开被锁灵脉!
“青木生生不息,可抗万古寂灭!佛门欲灭异道,先破我生机道基!”
他双掌翻飞,万千青灵光丝凝成参天灵木虚影,枝繁叶茂、根深道海,向上死死托住碾压而下的渡化大印!
灵光托佛印,生机抗寂灭!
咔咔咔——
虚空持续崩裂,禅纹疯狂炸碎!
宁洋北以柔克刚,生生顶住至尊佛力三息之久!
可如来威压岂是寻常道力可挡?
下一瞬,大印金光暴涨百倍,寂灭之力轰然下压!
“砰!”
宁洋北双肩巨震,护身灵光瞬间崩碎,灵脉受震开裂,肩头皮肉渗出血珠,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被压得身形下沉半寸!
他强忍剧痛,眸光依旧刚烈:
“我道不破!我心不皈!”
“好一副铮铮傲骨!可惜,逆佛必伤!”
如来金身微动,指尖一点,一道寂灭禅光直射宁洋北心口!
禅光无声无息,穿透灵光、穿透护体道韵,狠狠打在道基之上!
宁洋北闷哼一声,胸腹剧疼,生机道根剧烈动荡,伤势再添一重,却依旧立地不退!
“我来助你!”
王学南大步踏出,厚土道力铺天盖地涌出!
一身厚重黄光笼罩四野,大地道纹遍布虚空,化作一方厚重无边的镇道后土结界,稳稳托住四人周身!
“厚德载道,稳心镇境!佛门霸道压天,我便以大地正道,扛你佛宗独尊!”
后土结界稳稳顶住下坠的大印,硬生生稳住即将崩塌的战局!
可仅仅两息,结界便开始密密麻麻崩裂!
如来冷声道:
“厚土小道,也敢拦朕渡化天道?破!”
一掌虚拍,浩荡佛力碾压而下!
轰隆——!
后土结界彻底炸碎!
狂暴余波尽数轰在王学南身上!
“噗!”
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王学南身形踉跄,胸口塌陷隐痛,厚土定力剧烈摇晃,道心神台岌岌可危,浑身衣衫被气浪撕裂多处,彻底身负重创!
三人接连负伤,局势岌岌可危。
虚空之上,千佛虚影齐齐显现,罗汉怒目、菩萨垂眉、尊者冷哼!
“外道顽修,不知死活!”
“佛祖慈悲不杀,反倒愈发猖獗!”
“速速俯首归佛,尚可留得残命!”
万千佛喝震耳欲聋,欲以佛阵威压、群佛呵斥,瓦解四人道心!
陈学西双目猩红,胸中滔天战意彻底炸开!
他被金链锁身已久,此刻彻底暴怒!
“一群伪佛、万千虚相、一尊霸祖!
我等西行守正、斩妖除魔、历尽千劫、无愧天地!
你们不赏功德、不迎真修,反倒设局囚禁、强行夺道、霸道度化!
今日!我陈学西!斩佛相、破佛境、闹灵山、逆独尊!”
怒吼震彻整片幻境!
他周身霜色佛链被刀意震得狂响不止,锁链震颤、金纹崩裂!
纵然身躯被锁、道基受制,依旧凝出一柄百丈通明杀伐战刀!
刀光如雪、杀意滔天、破尽虚妄、斩尽伪禅!
“锁我身,不锁我刀!困我形,不困我杀!”
陈学西单臂抡刀,一刀横斩九天!
刀气横贯虚空,劈碎万千佛影、斩碎漫天禅光、劈开层层佛光禁锢!
无数悬浮虚空的罗汉虚影被一刀斩碎、菩萨虚影被刀气崩散、尊者幻象尽数湮灭!
千佛震颤,万禅崩离!
“再斩!”
陈学西不退反进,踏空逆上,第二刀直劈如来万丈金身面门!
刀光凛冽,破尽至尊威严,直指佛祖真容!
如来眸光微变,终有一丝讶异:
“被困锁链、身受禁锢,尚能出此惊天刀势?倒是有点手段!”
如来不闪不避,金身抬手,单掌迎向百丈刀光!
砰——!
刀掌相撞,天地巨响炸裂!
无尽金光与凛冽刀气疯狂对冲,席卷整座灵山幻境!
祥云炸碎、莲台倾覆、佛纹纷飞、虚空裂网!
这一战,是独行逆独尊,是正道抗霸佛!
狂暴反震之力轰然倒卷!
陈学西整条手臂经脉寸寸撕裂,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胸腹被佛掌巨力震得内伤翻涌,刺骨剧痛传遍全身!
百战刀体裂痕密布,鲜血浸透全身衣衫,身形在空中剧烈翻飞数圈,重重稳住身形!
他满身是血,却依旧握刀挺立,刀尖指天,傲骨不屈!
“还能战!绝不归佛!”
四人各自带伤、个个溢血、道力损耗大半、身躯受创深重,
却依旧四肩并肩、四道合一、战意滔天、逆立佛境!
宁洋北强忍灵脉开裂之痛,沉声喝道:
“大家稳住阵型!四道循环互补,青木补生机、厚土稳阵脚、正阳破虚妄、金刃斩佛邪!不与佛力硬拼,专破禅纹、拆幻境、毁囚笼!”
“好!”
张忠东强忍灼腑内伤,翻身再起,真火再度燃天:
“我正阳真火专破伪善禅光!今日烧尽灵山虚妄,焚尽佛门霸道!”
他纵身掠空,真火化作漫天火雨,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祥光消融、佛纹焚烧、金莲焦枯、禅气溃散!
王学南沉身镇地,厚土道力再起,层层土纹封镇虚空裂痕:
“我稳住阵脚,不让幻境彻底锁死我们退路!放手强攻!”
陈学西再度提刀,刀气凝而不散,身形疾闪,于佛光之中辗转腾挪,快如闪电!
“我斩碎所有佛禁!今日大闹灵山,闹的是不公!逆的是霸道!守的是本心!”
四人再度合力,反攻灵山!
火光冲天、土纹锁空、青灵光绕、刀影纵横!
原本万古祥和的灵山幻境,瞬间化作惊天战场!
千佛虚影不断涌出,层层合围、结佛阵、诵禅咒、压道力!
无数金色佛掌从虚空拍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欲镇压四人落地臣服!
“杀!”
陈学西刀势暴走,连环三刀劈斩,刀气纵横百丈,连续斩碎数十道佛掌!
每一刀皆劈得禅光崩碎、佛劲溃散,却也每一击都承受至尊佛力反噬,伤势不断叠加!
张忠东真火席卷四方,焚烧漫天飞来的佛印禅光,纯阳烈焰专破阴柔伪善佛气,烧得周遭佛阵节节溃散!
可如来佛力源源不断,压得他真火越来越弱、气血越来越虚!
宁洋北游走阵中,青木灵光不断修补众人受损灵脉,生生不息滋养伤势,一边续命,一边以灵木道劲冲撞幻境壁垒,试图找出破局缺口!
王学南坐镇中路,厚土定力死死稳住四人道心,任凭万千佛音诛心、禅语洗脑,自守本心不动,同时以大地道力硬抗落阵佛威!
四人浴血鏖战,以受限之力、负伤之躯,硬撼灵山千佛大阵!
空中佛影千万、禅光如海、禁制如天,
四人四道、四心一意、逆战不休!
激战百回合!
千佛阵被硬生生打散三层,幻境壁垒被劈裂多处,漫天禅纹破碎大半!
灵山万古不变的祥和佛境,被四人杀得狼烟四起、金光崩乱、莲台倾覆、梵音破碎!
这是灵山亘古罕见的外道逆佛血战!
如来俯瞰战场,看着四人满身浴血、步步带伤、依旧死战不降的模样,声冷如铁:
“区区四道残修,负伤困笼,尚能撼动我灵山佛基,倒是有几分血性。可惜,血性无用,逆佛必败!”
话音落,如来金身双手结印!
“万佛镇道,寂灭封天!”
整片幻境金光暴涨,无边寂灭佛力彻底铺开!
不再是温柔渡化,不再是缓慢消磨,是纯粹的镇压、封禁、锁死!
更强一层的佛威碾压而下,死死罩住四人!
轰隆!
四人同时被巨力压得身形下沉!
张忠东首当其冲,纯阳真火被寂灭之力强行压灭大半,喉头一甜,再喷一口热血,踉跄欲倒!
“好强的寂灭佛力!不愧万佛之祖!”
宁洋北生机道脉被震得紊乱不堪,浑身血珠密布,沉声嘶吼:
“撑住!哪怕重伤战死,也绝不能在灵山面前低头!”
王学南胸口旧伤复发,气血翻腾不止,依旧咬牙支撑:
“今日一战,不为输赢,只为证明——大道万千,绝不独尊!”
陈学西刀身震颤、手臂流血、胸腹剧痛,却依旧举刀逆顶无上佛压!
“我刀可碎!我身可亡!我道不可灭!我心不可皈!”
四人拼尽残余道力,四道大道极致爆发!
青木、厚土、正阳、金刃四道神光冲天合一,凝成一轮璀璨圆满道轮,硬扛如来寂灭天威!
道轮与佛力轰然相撞!
惊天巨响震彻九天!
道轮寸寸崩裂,四道道韵层层溃散!
四人同时遭受重创,齐齐吐血!
身躯摇晃、道袍尽血、气息虚弱、灵力枯竭!
彻底力竭、彻底重伤、彻底透支!
可四人依旧无人屈膝、无人俯首、无人示弱!
宁洋北血染衣襟,目光坚定:
“如来!你可伤我身、破我力、困我形,终不能改我道、夺我心、化我真!”
王学南喘息沉声道:
“佛门霸道强渡不成,便以镇压囚禁代之。可见所谓圆满,全是强权!所谓慈悲,尽是伪善!”
张忠东强忍伤势,怒目金身:
“今日大闹灵山,我等虽败犹荣!身困一时,道立万古!”
陈学西拄刀立地,满身鲜血,声音嘶哑却凛冽铮铮:
“此战过后,世人当知!灵山有诈、佛宗有私、至尊有霸!
我四神今日血战灵山、逆佛守道、宁死不皈!”
如来凝视四人良久,万丈金身眸光沉沉,终是缓缓收了寂灭佛力。
“你四人道心坚硬、傲骨难磨、强行度化只会道碎魂飞。朕今日暂且罢手。”
他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大闹灵山、逆抗佛祖、撼动千佛、忤逆正宗,因果深重!
即日起,永久囚锁灵山幻境,无赦、无放、无出期!
日日观佛、岁岁听禅、年年受化,
待到你等傲骨自磨、执念自消、本心自悔之日,再谈皈依!”
话音落下,漫天佛纹重凝,四道通天金链再度暴涨金光!
死死锁紧四人灵脉道根,禁锢之力比先前更重、更牢、更深!
万丈金身缓缓隐入云端,天地威压徐徐褪去。
战场硝烟散尽,幻境重归虚假祥和。
唯有满地破碎佛纹、点点血迹、倾覆莲台,见证这场惊天动地的四神逆佛、大闹灵山血战!
四人并肩而立,满身创伤、气血亏虚、道力大损,
却脊背挺直、本心未改、道志不灭、逆志深藏。
宁洋北望着灵山之巅,缓缓开口:
“强渡虽止,囚禁更深。如来并未罢休,只是换了一种更阴诈的消磨之法。”
王学南调息稳伤,沉声道:
“此战虽重伤被困,却也摸清了灵山大阵根底、佛力破绽、渡化玄机。我们不是输得彻底,是以伤换天机,以困换破局!”
张忠东咬牙道:“伤势可养、气血可复、道力可回,唯独今日逆佛守道之心,永世不变!”
陈学西收刀立身,眸中藏尽锋芒:
“灵山囚笼锁得住我身躯,锁不住来日破局!
今日大闹佛境、浴血逆尊,
不过是我等与佛门终极对峙的开端!
养精蓄锐、暗藏逆志、静待天时,
终有一日,我等碎佛笼、破幻境、出灵山、再逆独尊!”
佛光万古不动,囚笼永恒无边。
四神负伤被困,道心不屈不灭。
西行劫难层层叠加,佛道死战,未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