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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入侵:从梦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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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入侵:从梦境开始:第58章 还挣扎吗?

龙谦将匕首抽出后,巨大的疼痛使得他根本无法稳稳站住,右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而司陇已经迅速选好了另外两把匕首的攻击弹道。 那两条猩红的攻击路线,直接通向了龙谦的双眼。 不远处龙谦跪地后立刻弹起,右腿已经无法自主弯曲,只能依靠强行的直立来维持平衡。 他右手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管状物,按下顶端的隐形按钮,直接丢在了自己的脚边。 大量灰烟瞬间从金属管冒出,腾空翻涌着,将龙谦紧紧包围住。 可这浓浓的烟雾依旧无法掩盖阻挡残梦之刃的攻击路径。 司陇双手的飞刃即刻飞出。 几乎是下一刻她就听到了龙谦的惨叫声。 以及匕首刺入双眼时的摩擦声。 司陇和冯野赶到烟雾处时,龙谦人已不见,地上掉落着两把沾满血迹的匕首,她们向四周扫视着。 而下一秒龙谦的衣角出现又消失在一楼走廊的转角处。 司陇和冯野紧跟其后。 “深眠,用监视器锁定他们在一楼的定位,根据我和冯野的定位做提示。” “司陇,我会尽量为你提供他们的详细位置,但很抱歉部分监视器已被人为摧毁,我只能从剩下的少量可视视角进行提示。” “那就在我们进入后,把一楼所有门窗和去二楼的途径全部封闭,只有在我们的人赶到时再打开允许进入。” “好的司陇,不过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首先我并非想要干预你们的主观行动意愿,但以现有情况综合分析,此时或许并不是深入追击的好时机,请允许我在此刻提出这个观点供你考虑。” “我明白。” 顿了顿司陇又说道,“谢谢你的提醒。” 冯野在即将到达转角处时停住,丢下一句话后直接调转了方向。 “我从左前门包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二人就在这里分开了。 司陇沉着地看了一眼有些昏暗的走廊,打开了幻境梦织,看着地上龙谦残留的血迹动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她一路跟随着血迹走着,直到一个地方忽然血迹完全消失,动线断得齐整整的,前面的区域也非常干净,完全不像临时抹掉的痕迹。 好像龙谦就是在此处凭空消失的样子。 可这一处走廊两侧几乎是全封闭的,最近的办公室门也在前面不远处好几米的位置,那龙谦能跑到哪里去? 忽然一滴鲜红的血迹从她的头顶凭空落下,擦过她的鼻尖,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司陇缓缓地抬头往走廊的天花板上看去。 龙谦如同蜘蛛般,将自己卡在了走廊两侧的墙壁之间。 一手扶墙一腿抵住另一侧墙壁,空出的手举着一把枪,直直地冲着下方,手指捏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发射。 他紧紧地闭着气,双眼此时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大洞,眼眶包围着黑洞,而黑洞正在疯狂向外渗着血。 司陇观察着他的表情,他一脸严肃地面向着司陇来时的方向,仔细地探听着脚步声。 龙谦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在进来前被司陇毁了双眼,进来后没能立刻找到队友,在历经几个走廊转角后意识到再深入会迷路,所以果断在此处留守等待救援,再仔细分辨着脚步声,伺机偷袭一个随机路过的人。 如果冯野和自己跑进来,或者是其他队员,大概率会中招。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冯野临时决定选择包抄,而自己还是听取了深眠的一部分建议,从安全角度出发,选择从梦境世界进入。 司陇撤掉了幻境梦织,调出残梦之刃,指尖划过面前一排匕首的上空。 最后挑选了最左边和最右边的那两把。 她双手举起匕首,几乎不用瞄准,瞬间脱手而出。 龙谦已感受到匕首袭来的危机,但他身位受限,躲闪不及,两只手的腕筋被瞬间斩断。 他的双手吃痛松开,就像疲软的鸡爪。 枪械掉落,整个人一下失去了支撑,从走廊顶上重重摔倒在地。 司陇走近几步在龙谦的身边蹲下,靠近几乎要贴在他脸上,轻声问道。 “还挣扎吗?” 龙谦此时双手手腕的腕筋被斩断,一只腿膝盖被废,整个人毫无抵抗能力只能瘫倒在地任由对方处置,再面对着司陇的挑衅,他也只能认命。 “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杀便杀。” 司陇似乎嫌蹲着和他讲话有些费劲,她起身拽住龙谦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几乎半提起,拖到了一旁的墙壁半靠着。 “我可以不杀你,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好奇,有几个小问题,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答呢。”司陇并非不想杀他,龙谦的异能现在就像一个极其诱人的蛋糕,促使着她尽快下手。 但她还想试试。 审讯室的人都说杀手不如线人,因为线人为了活命还是能够进行信息置换的。 但杀手就是死侍,一旦行动败露不敌对方,为了保全信息甚至宁愿自杀。 龙谦本来面无表情的状态在听到司陇的话后,有些许的松动。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求死。 也许他并不像表现出的那样毫无留恋。 像他这样的聪明人,就这样死了大抵是不甘心更多吧。 司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还是想活命的,但是就要看她想要与之进行信息置换的问题是什么了。 “你们为什么杀冯野?”她考虑了一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龙谦沉默了很久,还是回答了,“她本身就在我们的猎杀名单中。” 毕竟这个问题不涉及什么重要信息,似乎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也想看看司陇想要知道的边界在哪里。 司陇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仔细分辨着对方话语里的真实性。 如果冯野长期处于被黎明署暗杀的名单中,她就绝不可能是那个内鬼。 而且就从今晚的战斗来看,对方下死手的程度,绝无可能是在做戏。 但她现在仍旧不明白的是那份线人名单上所标记的代号B。 难道说...... 就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司陇想了想,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们黎明署的杀手A线与线人B线,难道有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