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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通两界,我带华夏全民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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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通两界,我带华夏全民修仙:第55章 自由与生命的抉择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落叶在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如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李婉循着记忆朝森林中走去。 做人和做鸟是不一样的,鸟轻松通行的很多地方,人只能另找新路绕行。 终于,李婉来到森林深处。 入目的是无数个漂浮在空中的透明屏幕,透明屏幕周围云气扩散成波浪状。 屏幕中一幕幕场景闪现,但无论画面怎么变化,屏幕中的唯一主角都是那只灰羽鸟。 有的屏幕里,它在竭尽讨好方英和妙言,企图以此换取更多的资源,但是往往越卑微越被人看不起。 在方英和秒言彻底掌控白巫山后它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舍弃。 有的屏幕中,它勾结上白巫山的其它鸟族,企图推翻方英和妙言的统治,然后被其它鸟族利用完身上所有的价值后,身死道消。 有的屏幕中它拒不配合,最后被方英和妙言肉身炼丹。 众生之态不过如此。 但好似不论由谁去参演这场命运,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失败的结局,李婉看着那些屏幕里那些灰羽鸟的挣扎与覆灭,良久无言。 繁茂的树叶间隙钻出了一团毛茸茸的灰。 它的身子很小,一个拳头就能握住,胸口是柔软的白毛。 尾羽拖出长长一节,是闪着弧光的黑,除胸口和尾羽之外,浑身遍布灰色的羽毛,黑色的豆豆眼中有着不符合它可爱形象的沧桑。 它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势,凡是见到它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它过于可爱袖珍的外貌而轻视它。 灰羽鸟挥动翅膀,站在矮一些但是也离李婉更近的树枝上。 “我化形从白巫山逃走的时候,方英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白巫山那么好,我会不会为我的选择后悔。” “我当时回答的是,不会。” “白巫山纵然富贵繁华,资源丰饶,于我而言却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离开白巫山后,我得到了自由,见过山见过水,游历了大半个太虚界,但我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快乐。” “没有了白巫山的资源堆砌,我的修为增长极为缓慢,我开始怀念那些唾手可得的天材地宝。 怀念无需为修炼资源发愁的日子,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我的余生会不会有别样的光彩?” “想多了,就成了执念。” “这一百年来,每个来此的人都会陷入幻境,重来一次我的人生,它们从没有一个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它们斗争,它们不服输,它们永不言放弃,即便是死...” “我开始动摇我曾经的选择,是否太过懦弱。” “而你,是近百年来第一个做出同当初的我那般选择的人。” 灰羽鸟强制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它看着眼前的人族,眼中满是疑问。 “你为什么会选择放弃?留在白巫山不好么,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而得到这一切的代价不过受一些委屈罢了。” 李婉听了这么久,大概猜到灰羽鸟想见她的原因。 它似乎并不是真正的后悔当初的决定,而是需要一个感情同鸣者,来证明当初它的选择并非孤立无援,以此来对自我的判断进行再肯定。 “因为不放弃就会死。” “某种程度上,人和灵植是一样的,不同的灵植生长都需要特定的生活环境。 一但脱离了合适的环境,即便勉强存活,也会变得枯萎、畸形,失去生机和希望。 白巫山的环境既然不适合我的生长,我能看清本心舍弃掉迷惑人心的外物脱离,是勇敢而不是懦弱,不是么?” 李婉的手只向漫天的屏幕,眼神不躲不避,直直看到灰羽鸟眼里,“硬撑着,结果可能就是如它们那般。” 屏幕里的灰羽鸟,死的死伤的伤,努力一场终究成了一场空。 “选择更适当自己的道路不是懦弱,生活在白巫山这样光鲜亮丽的地方,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它就会成为我的负担。 长此以往,希望,心性全部都会被磨灭,就算苟活于世,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灰羽鸟看着李婉半响没有说话,半响它笑了一声,“你是我百年间见过最通透,心性最好之人,我藏于秘境之中的宝物,大多被人取走。 如今只剩下藏宝阁还余几件好物,你自去取一件吧,你身上有我的气息,看守的妖兽不会与你为难。” “此秘境中,一切都为假,但是那药园和藏宝阁中之物却是我半生珍藏。” 其实经过刚刚的幻境,再加上灰羽鸟的拥有幻化的能力,李婉就隐隐猜测,云上的那简易的白巫山为幻境所化。 既是幻境,那么所谓的树之心,赤炎湖就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赝品,怪不得李家取了树之心,却毫无作用。 “前辈,我还想问一下,幻境之中的我全是我么?” 话很拗口,但是灰羽鸟听懂了。 “为何这么问?” “因为依照我的性子,即便山穷水尽,我也不会惩罚自己失去生命,这样的结果太惨烈,我不会做。” 灰羽鸟仿佛叹了一口气,“是你也是我。” 坚韧向上时是你,颓废散漫时是我。 李婉想起了幻境最后那只绝望可怜的小鸟。 忍不住开口。 “前辈,你不该为他人的选择而怀疑自己的。” “为何这么说?” “结论的公正性需要足够多的样本来实现,而百年来,进秘境的只有李家人,怎么可以因一家的之言去怀疑自己呢?” “也许这次进秘境的人多了后,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好像是为了印证李婉的话,处在李婉面前的屏幕发生了变化。 幻境里,那不知是谁所幻化的灰羽鸟一边哭,一边幻化成不同的物体,躲避着白巫山的守卫,朝着山下而去。 “呜呜呜,这里太可怕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李婉看着那张毛毛鸟脸,总觉得熟悉,很像她之前一时好心救过的徐勉。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却还是个没经过事的宝宝,遇见丁点困难和麻烦都会让它哭泣。 灰羽鸟的眼睛也落在那张哭脸上,一直束缚在心头的雾霾仿佛被风吹开了一角。 “我决定收回我刚刚送你一个宝物的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