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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解释,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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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解释,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第209章 失败的man

“不是,她可是皇后,而你,是皇帝!你还催我做这种事?” 陆沉还想确定一下,看唐新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不能给他爽到了。 “你还小,不懂,这是她特有的报复我的方式,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所以只要我表现的不在意她,那么难受的,反而会是她!” 唐新逻辑自洽。 陆沉:“……”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宫的,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n。 这个世界,真的有问题! 但,他还真就必须如此,因为这是他计划的一环!只是他没能想到,唐新竟然觉醒了……! “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 察觉到陆沉的情绪,素凝心从背后环住他。 “没什么,我就是感叹,唐新的脑子有问题。” “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了,一个死舔狗,管他干嘛!” “嗯,不管他,不过你也要准备一下了。” “我?准备什么,难道说现在时机到了,准备动手吗?” “那倒不是,而是你准备嫁给我。” 素凝心:“(⑅︎ॣ•͈૦•͈ॣ)꒳ᵒ꒳ᵎᵎᵎ” …… 第二天,后宫出乎意料地热闹了起来。 唐新的效率很高,红绸从廊柱上垂下来,一路铺到正殿门口。 窗棂上贴了喜字,宫人们脚步匆匆地来回穿梭,手里端着果盘、香烛和崭新的嫁衣。 素凝心坐在内室的妆台前,长发披散,铜镜里映出她低垂的眉眼。 她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安静的畅享着未来。 陆沉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站在殿门外的廊下,看着那些宫人忙前忙后,手里攥着一枚刚从唐新那里领来的、系着红绸的玉佩。 吉时到了。 但现场来的核心人物,却也没有几个。 甚至,没有几个观礼的人。 只有月清岚站在廊柱边,手里捧着一把花生,一边剥一边看,偶尔往嘴里丢一颗,嚼得嘎嘣响。 她气的咬牙切齿! 这一切,应该是我的,我的! 萧月则是抱着孩子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她也是陆沉故意放出来了,唐新是她半辈子的敌人,现在看到他痛苦,想来她会好很多,甚至会释怀。 只是陆沉不知道,她并没有再关注唐新,而是看向素凝心的方向,眼里,带着羡慕。 同样的,因为萧月出来了,怕被唐渊发现,所以紫瑶和绛玉也出来了,两女并肩站在更远的地方,遮掩气息,像两尊来给新人送福的菩萨。 至于小辈们,陆沉并没有放出来。 尤其是魅姬,她肯定会捣乱,不如老实待着。 现在,先让这几个出来,后续,也找机会给她们也办理一场,不能厚此薄彼。 只是,想到她们,陆沉又看向萧月。 “唉,不好处理啊!” …… 很快,素凝心从内室走出来,嫁衣如火,鬓边簪着一朵新开的红牡丹,一路盛放,一路耀眼。 唐新站在高台正中央,证婚台前。 此刻他的神态有些憔悴,却偏偏带着几分亢奋,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新人到!”宫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唐新闻言,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听见,素凝心脚步踩过青石板时的声响,像一枚枚钉子,一下一下楔进他的胸腔。 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刃在他心口上割。 毕竟,她曾经是他的……,是他求了那么多年才得到的回眸。 可此刻,她穿着嫁衣,走向的是另一个男人。 并且,还让他来现场参与!这何其残忍? 但……为什么自己内心痛苦的时候,却又忍不住亢?似乎是接纳了什么新的事物…… “今日,良辰吉日,皇太……素凝心与长信侯陆沉,结为……。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一拜天地。” 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那是奋的余韵,是他在目睹自己亲手葬送挚爱时,体内升腾起的一缕近乎病态的满…… 素凝心微微屈膝。 陆沉也微微躬身。 “二拜高堂。” 他又说了一遍。 素凝心转身,朝空无一人的主位拜下。 她做得很认真,每一寸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像是在完成一场她生命中最隆重的仪式。 陆沉,也是如此。 虽然,他爹娘在地球,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干啥,不过意思到了就行。 “夫妻对拜。” …… “礼成!” 婚礼结束,无关人等散去。 月清岚拍了拍手,拉着萧月往殿外走,临走前,看了一眼唐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陆沉,无奈的摇了摇头。 紫瑶和绛玉也走了,两人并肩消失在后宫深处的阴影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素凝心则站在陆沉身侧,嫁衣如火,鬓边那朵红牡丹还没摘下。 两人看着唐新从高台上走下来,陆沉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诚恳。 “唐叔,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都该留下来!晚辈已经让人在隔壁收拾好了住处和灵菜,你今晚就住那儿。” 唐新的脚步顿住了。 他偏过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不必了,朕还要回去处理奏章,忙得很,就不去了……” “唐新。” 素凝心的声音从陆沉身后传来。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希望你破坏了气氛,这是我的要求。” “如若不然,明日,月清岚定会亲自拜访,等到那时候……” 唐新闻言,脸色一变,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那朕就,叨扰了!” …… 第二天一早,偏殿的门被推开。 唐新走出来时,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廊下的宫人看见他,低下头行礼,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停。 直到他回到御膳房,清退了所有都宫人之后,才颓然的坐在凳子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朕,怎么可能会是这么贱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影响到我了!” 这般想着,他疯狂的自查自身,却没有查到任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