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对不起,地府有人,死不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对不起,地府有人,死不了!:第299章 将军,你要代替九儿背我吗?

裴云起听到叶轻繁说话,立刻蹿到了她身侧位置站着。 叶伏流看了看,刚想站起来给他让座,被裴云起一只手按下,“我站着就行。” 裴云起微弯着腰,笑容略略显得有些过于谄媚了,半分皇子的傲娇劲儿都没有,“大姐姐,你能不能也教我变戏法?” 叶轻繁转头斜看着他,从头到脚打量着,“爪子伸出来我看看。” 裴云起照做,手背朝上。 “翻过来。” “哦。”裴云起立刻将双手翻转。 叶轻繁看了看裴云起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摇了摇头,“不行,你学不了。” “为什么?” “一看就是连筷子粗一点儿就刮破皮的细皮嫩肉,变戏法开始练的时候可是粗活儿。” “我不怕苦。” 叶轻繁从袖笼里掏出一张符纸。这还是去丞相府以防万一要用到,从风不渡那里拿来的。 裴云起看着叶轻繁放在他右手掌心的符纸,有些不明所以。 在屋内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叶轻繁开了口,“你要是能三息内不让符纸离手,就证明你是真能吃苦。” 裴云起刚张嘴想说话,就看见手心上的符纸着了火! 只一瞬,他便感受到了灼烧的疼痛,抖落了符纸。 叶轻繁将燃烧的符纸接住,托了一团蓝白火焰在手上。 裴云起惊讶地看着,然后把手掌抬高,盖在了火焰上方。压低一些,疼痛又立刻传来,让他不得不撤回一只爪子。 叶轻繁笑着,“裴云起,还学吗?” “你当时一开始就学这个吗?” 叶轻繁点头,“当年师父也是将这么一团火放在我的手心,知道我撑了多久么?” “多久?” “一个时辰。要不是师父收走了,我还能继续撑。” 一屋子的倒抽凉气声传入耳中,叶轻繁很满意地笑了,将他们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果然,还是人最好骗。 下人开始上菜,叶轻繁手指收拢,冥火消失。 蓝荞急急上前,抓起叶轻繁的手,手心手背翻看着,“叶轻繁,火呢?” 叶轻繁抽回自己的手,“戏法!障眼法!” 裴云起不解皱眉,“障眼法?可我怎么觉得就是烈火在灼烧?” “障眼法扰乱了你的五感。说了你也不懂,少问少打听。” “哦。”裴云起悻悻回到叶凝岚身旁,挨着她坐下,“夫人,我是不是有点儿没用?” 叶凝岚温意笑笑,“不是。你别和大姐姐比。谁跟她比,谁丧气一整年。” 这个插曲过后,裴云起一开始的那点不自在,好像消失了。 满满围坐着的一桌人,说说笑笑的场景,倒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晚膳过后,庾稚水送了裴云起和叶凝岚离府,去了青棠院。 庾稚水坐下,抓了一把瓜子,嗑了一粒,“大小姐,叶凝岚和我说了件事。” “什么事?” “她觉得,三皇子可能又要搞去年的那套幺蛾子。” “嗯?他搞的幺蛾子太多了,哪一个?” “他可能想要娶你。” “是吗?”叶轻繁放下手里的话本,看着庾稚水笑,“庾稚水,你说……圣上在三皇子和余烬之间,会选谁?” 庾稚水嘴边嗑到一半的瓜子放下,“什么意思?” “坊间不是传我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吗?三皇子敢夺将军所爱,那不是纯纯找死?所以,我将这个事捅到圣上面前,你说谁会死?” 庾稚水把瓜子重新放回到嘴边,“咔嚓”咬开,仁壳快速分离,“大小姐,你要是这么玩儿,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无所谓。自从知道大凛最高位的那一个是小蜉蝣,我就觉得我所剩不多的人生,灿烂美好!庾稚水,你不知道,从在宫宴上见到小蜉蝣的那一刻起,我真正感到了肆意!” “我也没想到啊!要是早知道,以前做事也不用瞻前顾后受那么多的掣肘了。” “我这两天,一心就想到他面前蹦跶蹦跶。你是没见到,他说不过我,就只会气得直喘粗气。” “唉!可惜了,我不能亲眼看到。” “没关系,回来我跟你讲。”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庾稚水突然掏出一张帖子递给叶轻繁,“差点儿忘了给你。” 叶轻繁接过,“谁的?” “你自己看。” 叶轻繁看着庾稚水憋着笑的脸,狐疑地打开了帖子。 看完,她合上帖子,“庾稚水,舒夫子想让我去他家,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了,怎么还这么正式下帖子?” “他那小院,你没去过吧?” “没进去过。” 庾稚水笑着把脸往叶轻繁那边凑了凑,“大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余将军和舒夫子在你这里,谁会死得比较快?” 叶轻繁扬起帖子打在了庾稚水头上,“我看你死得比较快。” “我无所谓啊,反正早死过了。”庾稚水连头没摸一下,“回答一下呗,我好奇。” “我死得最快。等他们死了,我安排你们在地府大门排队恭迎。” 庾稚水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掸了掸身上,“大小姐,你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 看着庾稚水一脚已经跨出门槛,叶轻繁开口道:“元宵给我准备只大灰狼的灯笼,再准备一只小白兔的。” 庾稚水脚步停住,但没有回头,言语间有笑意,“你确定要余将军提着小白兔的灯笼出现在街头?” “他不敢不从。” “好的。” 初三,余烬带着叶轻繁进了宫。 走的不是她之前几次进宫走的门。 走了好一会儿,叶轻繁看着前面长长的石板路,叹了口气,“皇宫修那么大干吗,每次都走得累死了。好想和我一墙之隔的九儿啊!” 刚好有路过的巡逻侍卫,闻声朝这边看了过来。 看到是余烬,他们齐齐行了礼,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余烬转脸看着弯腰垂肩哀嚎的叶轻繁,脖子耷拉着微弯。大氅雪白的肩领裹了下颌,白皙的一张脸上,鼻尖被冻得微红,更显可怜。 嗯,确实挺可怜。 “不想走了?”余烬低沉嗓音从头顶传来。 叶轻繁抬头,一双眼睛立刻有了亮光,“将军,你要代替九儿背我吗?” 余烬停住脚步,看着她,“你敢吗?” “敢啊!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可要想好。这是在宫里,我要真背了你,以后除了我,你可就嫁不了别人了。” “那就不嫁。快蹲下来。” 余烬无奈笑笑,然后单膝跪地蹲下。等叶轻繁趴到他后背上,站起身迈着大步往前走。 “将军,我看话本子里说,新娘子出嫁时,是由兄弟背着上花轿的。大凛也是这样吗?” “嗯。” “唉!叶伏流还是瘦了些,我得让他多吃些。” 余烬整个人一僵,随即是一阵莫名的紧张席卷了整颗心脏,然后是越扬越高的嘴角。 只是很快,他这颗正突突狂跳的心,就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