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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游戏,我在异世卷成大佬:第1345章 番外 啵啵×松鼠(三十四)

啵啵只觉得自己的腿从来没有倒腾的这么快。 异植的威慑力还是太权威了。 昨天被塔熊追杀,和松鼠一起跑的时候,都不曾像这样。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啵啵和松鼠觉得那些枝条就在身后。 自己每一次抬腿,它们都隐隐有种枝条即将卷住它们向后拉的错觉。 只是这股沙沙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转变成枝条在空气中抽打的啪啪声。 破空声一听就知道,打在身上绝对会皮开肉绽。 一阵幻痛,差点腿软摔倒。 但几秒后,预想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没有枝条抽到身体上的剧痛,枝条抽打的声音也没有变得更近,反而随着它们反方向奔跑越来越远。 松鼠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脚步慢慢停下来。 异植在吓它们? 不可能,它们没这么闲,心思也没这么复杂。 遇到想吃的种族便吃了,不存在不想吃还搞恶作剧吓一吓这套。 一路走来的经验让松鼠变成一个机会主义者,遇到事情不认定结果,灵活做事。 就像水要流到大海,但不可能固执地只走一条直线。 因善努力,果上随缘。 不纠结必须怎样才算成功,只思考在当下的情境,能做的最有效一步是什么。 于是它壮着胆子拉住啵啵,然后再次爬上最近的杉木。 异植确实发现它们,而且并不打算放过。 上一次爬上杉木,松鼠还见它在休憩,消化昨日的塔熊。 现在再一瞧,枝条张牙舞爪,直指它们逃跑的方向,杀气腾腾。 只不过这些枝条没有突破空地的边界,在地缘上下左右的移动。 一副被困住,在寻找突破口出来的模样。 但不管它如何挥动枝条,想要打碎面前看不见的屏障,都徒劳无功。 它愈发愤怒,枝条表面的深红色纹路一浅一淡的交替,像在剧烈呼吸。 松鼠能感觉到它的气息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好似猎豹环伺,只等逮到机会扑上来撕咬。 气息的威慑让松鼠全身的毛不自觉的竖起来,意识更是叫嚣着让它赶紧远离危险。 但它的双脚却死死定在原地,看着被莫名困起来的异植,意识反倒活络起来。 异植的枝条确实铺满了整片空地。 但它却瞧着空地中央的位置,有几根枝条悬于空中,像是攀附在什么东西上。 看了又看,也没瞧出到底是个什么,一片透明。 只能从枝条紧紧抱着的动作,看出异植很宝贝。 这处杉木林是异植的地盘,任何风吹草动和一草一木都在它的监视中。 昨日它还能出现在迷雾区域附近,今日却连踏出这片空地都做不到。 松鼠怀疑,这处空地是一夜之间出现的。 因为周围杉木倒塌,翻出的泥土太新鲜,空地上的青草也过于脆嫩,像新下了一场雨冒出的。 空地中央那个东西,它看不见,但是异植看得见。 也正是因为看见,才被其吸引。 至于异植为什么会被困住,松鼠觉得恐怕也和这个它看不见的东西有关系。 异植是迷雾大陆最自由的存在,这是所有种族的共识。 它们的状态只有两种,一是被同类猎杀,或更少部分因为入侵种族,有灭族倾向,被各族围剿。 二是完全自由,在这片大陆为所欲为。 不论是一和二,底色皆相近。 想要困住它们,即使是魔法师道具也只是短时间有效。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困住这株异植了呢? 意识中灵光乍现,却怎么都抓不住。 松鼠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异植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也应该知道空地中央那个状若无物的东西来源何处,但它就是想不起来。 它只知道异植攀附的肯定是个好东西,是另一个层面的机缘。 它和这株异植一样,都是最先找到这个机缘的种族。 “啵啵!” 树下的啵啵以为松鼠是被异植吓傻了,赶紧仰头叫了两声,示意它赶紧趁异植没追上来,和自己一起跑。 松鼠这才回过神,跳下杉木。 “别害怕,异植还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它没办法离开那片空地,追不上来。” “好消息!”啵啵一下子精神了,“正好,我们快点跑,离开它的领地就彻底安全了。” 啵啵才不管其他,能继续活下去就是件好事。 松鼠却在想,它和啵啵应该是异植被困后见到的第1个种族。 看刚刚异植的表现,显然它自己不知为何被困在空地,只能将矛头指向它们,气息紧紧锁定。 而松鼠也不知道这处空地能困住异植多久。 就算它们跑出这片杉木林,若是异植能挣脱空地的束缚,肯定有多远追多远,死也要将它们这两个疑似困住它的罪魁祸首吃掉。 它现在只是猜测异植被困住和空地中央的东西逃不了干系,若是异植接下来也猜到了,亲自试探不要那个东西或者其他办法,逃脱生天,它们岂不就危险了? 但想到啵啵的天赋可以模仿任何气息。 只要啵啵愿意,它可以一直将自己模仿成杉木林任何一株花草,逃离异植的气息锁定。 所需的精神力更是低的离谱,足够它自己躲很久。 但啵啵只要跟着它,就绝对不会用这种办法为自己避险,让它单独暴露在危险里。 于是松鼠绝口不提自己的想法,打算换个方法把啵啵支走。 “不走了,我想就待在杉木林。” “你疯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四脚朝地,比撑着后肢站立的松鼠矮一截,啵啵真想拍它的脸,看看它是不是一时糊涂,神志不清,居然会说这种疯话。 松鼠:“反正这株异植被空地困住了,出不来。” “我们待在这里反而安全,不用冒着台风和掠食者的风险在外面跑了。” “更何况,大多数异植都有吸引猎物的手段,这株异植应该也不例外,要不然杉木林内怎么可能还会有异兽。” “我们今天凭借迷雾区域里的泊天翁暂时吃饱了,但先前一路被侏獴和塔熊追杀,积攒的食物早就吃完了,接下来新的台风要不了多久就会来。” “待在这里,我能趁它吸引猎物的时候弄点吃的,杉木还能挡风。” 松鼠的语速很快,而且说得十分流畅,啵啵总有一种它提前打了草稿的感觉。 啵啵自觉是个很贪吃的幼崽。 但松鼠这种为了一口吃的,就不要命的和异植待在一个地方的行为,饶是它也不认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哪有东西能困住异植一辈子的? 正当它要开口说些什么,松鼠已经开始发配任务了。 “所以等下你去杉木林外围。” “那里离空地远,离外面近,还有水喝,你切记找个能看到林子外的杉木躲着。” “我在里面盯着这株异植,防止它从空地挣脱出来我们还不知道。” “如果我弄到吃的,会给你送过去。” 啵啵看着松鼠,感觉意识宕机了,不同意分开的决定。 松鼠说的每一句话,单独听都对。 但把它们放在一起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它只能追求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万一异植真的脱困,你的属性值够你使用速度天赋多久?我不同意。” “你才一个幼崽,不可以,我也要留在这里看着异植。” 松鼠:“泊天翁说过会尽量把消息传回去,我还和它详细说了我们的位置。” “我当时说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株异植被困在空地里,对我们没有威胁,泊天翁那儿可没有更新消息。族群接到信息后,肯定不会进入杉木林。” “你接下来的任务很重要,如果族群来找我们,你在外围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们,双方不至于错过。” 啵啵还是觉得这个决策很差劲。 它根本不想和松鼠分开,更不想让松鼠独自面对异植,即使对方被困住。 于是它灵机一动。 “你方向感不好,这片林子这么密,树都长得差不多,你送一次吃的要在林子里转多久?” “万一在你没盯着的时候,异植脱困而出了呢?” “再万一你要是彻底迷路,越走越远,我该怎么找?” “要不然还是我看着异植,你去杉木林外围待着等族群吧。” “我有方向感,还能记住出林子的路线,找到食物了也会分给你。” 路痴这一点,松鼠确实没办法反驳,它只能搬出曾经的约定。 “你之前答应过我,一路上要完全听我的指挥。” 啵啵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眼底的不解转变为不甘。 见啵啵的态度略有松动,但依旧迟迟不肯走,低头装傻,松鼠只能咬着牙给它扣不得不走的帽子。 “你在这里,我行动不快,帮不上我。” “更别说你现在还受着伤,身上血腥味那么重,肯定会耽误事。” “我弄食物的时候可以用速度天赋,异植抓不到我。” “但如果你也在,我要分心照顾你,不一定跑得掉。” 啵啵的头低的更低了。 “你想想以前的教训,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松鼠说。 这句话让啵啵再也装不了傻,脑袋猛地抬起来。 “你……”一路摸爬滚打至今,这是啵啵第一次从松鼠这里隐约透露自己拖后腿的意思。 想到正是自己害的松鼠脱离迁徙队伍,沦落至今。 一路上无论是食物还是行动速度方面,确实都对它很照顾,似乎自己真的是拖后腿的。 它只能用爪子抹了抹眼睛。 “好,我去外面。” “你自己小心一些,我这几天会努力学习该怎么模仿那只异植的气息,要是异植真的出来了,记得往我这里跑。” “我也会努力收集食物,不拖你后腿。” 松鼠:“你先关心好自己,杉木林周围的异兽数量肯定也不比林子里面少,躲好了就少出来,我会尽量弄食物。” “我知道。”啵啵越听越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我们要说好,每三天必须见一次面,让我知道你没事。” 它指了个方向。 “等下我会往这里一直走,直到林子边缘找个杉木躲起来,你要记路。” “要是你三日到了没出现,我会进去找你。” 闻言,松鼠立刻用爪子在树上和地面都留下痕迹。 “行了,不用担心我。” “就算真的迷路,我也不可能走出杉木林的范围,更不会重新掉进迷雾区域。” “还有,要是我三日没出来,你要做的不是进来找我,是立刻跨越那条溪逃跑。” 见自己说完这句话,啵啵立刻又要开始急了,松鼠拍了拍它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 “这株异植有古怪,被困在这里绝不是意外。” “我估计它是获得了什么拿不走的机缘,掉进陷阱。” “连异植都觉得是机缘的,一定是好东西。” “我们两个被困在这种状态太久了,要是接下来族群来找,我们顺势离开。” “要是族群没来找……” “如果能拿到这个好东西,我们说不定能精进天赋。” 啵啵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刚刚不是还在说逃离异植的追杀和寻找族群吗?话题怎么突然拐到天赋上了? 松鼠早就习惯了。 “你想象你的天赋和我的天赋,再往前一步是什么?” “如果你的模仿天赋更进一步,我们接下来寻找族群的速度会更快。” “如果我的天赋更进一步,速度天赋可能不会带来非常大的作用,但如果是预知天赋呢?” “好了,快走吧,现在还没天黑,你赶紧去林子周围寻个隐蔽的杉木躲起来。” 啵啵知道,松鼠总能说出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 看着它眼底的坚持,啵啵只能转过身,三步两回头的朝杉木林外围的方向走。 背影在杉木林的晨光中变得模糊了,那身灰黑色的泥垢在的背景中几乎融为了一体。 只有头顶上那块被松鼠擦干净的小小一片,能显现出原来的颜色。 等到它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很久,松鼠才转过身,叹了口气。 它有它的推测,但总得做多手准备,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办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