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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八十年,从宗门杂役飞升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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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八十年,从宗门杂役飞升成仙:第二十八章铁板一块!

叶凡的心跳的震耳朵。 光收了。 赶忙把炉口对着掌心,倒了出来。 一件东西落进他手里。 一柄剑。 不再是锈绿的断口货,而是一柄通体清亮的小剑。 剑身不长,约莫两尺,泛着淡淡的青光,上头还流转着细密的纹路。 那纹路一动一动的,活的。 叶凡的呼吸停住了。 认得。 这是灵纹。 成型的法器才有的东西。 也就是说—— 三件死透了的废铜烂铁,合成了一柄能用的下品飞剑! 叶凡捧着那剑,半天没动。 活了快一百岁,黑市上的飞剑见过不少。 像样的下品飞剑,没有十几块灵石,拿不下来。 而他手里这柄,是用一颗锻体丹换来的三件废铜,扔进炉子里头变出来的。 一颗锻体丹。 换十几块灵石。 叶凡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飘。 强压着,没让自己叫出声。 这山坳虽说没人,可万一呢。 把那点狂喜死按在肚子里,蹲在原地,盯着手里的剑看了又看。 灵识探进去。 剑身里头,灵纹完整,灵气流转顺畅,半点磕绊都没有。 货真价实的成品。 叶凡试着用灵识一催。 那飞剑嗡的轻颤了一下,离了他的掌心,悬在了半空。 虽说飘的不稳,晃晃悠悠的,可它确实是飞起来了。 叶凡盯着那悬在面前的剑,喉咙发干。 成了。 脑子里飞快的算了一笔账。 废丹合丹药,三颗废丹换一颗成丹,他靠这个,囤了一百多颗。 可丹药再值钱,一颗也就卖个几块灵石顶天了,卖多了还招眼。 法器不一样。 一件下品飞剑,十几块灵石。 要是合出更好的呢? 那价钱,翻着跟头往上涨。 而废法器的货源。 安庆远那条线,要多少有多少。 叶凡越想,心跳的越快。 这趟下山,本来还愁着怎么一村一镇的自己去淘换。 结果倒好。 吃顿饭的工夫,安家就把货源连销路一块儿送上门了。 低价收废铜,他这儿一合,就是成品法器。 转手卖出去,几倍、十几倍的利。 这哪是修仙。 这是开着印钞的炉子下山捡钱。 叶凡蹲在山坳里,捧着飞剑,乐的肩膀直抖。 可乐着,他又冷静下来了。这破剑也是真够费劲的。 九十年的道行,最不缺的就是兜头浇自己一盆凉水。 太惹眼了。 要是真敞开了卖法器,三天两头往黑市上扔成品飞剑,那是什么动静? 一个外门弟子,哪来这么多货? 到时候不光是马得水那种货色惦记,怕是连安平城里头那些个大家族、散修,都得盯上他。 光卖丹药都够招人眼红的了,何况是法器。 财帛动人心。 这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叶凡把那点发热的脑子按住。 不急。 把这门路捏在手里,货源稳住。 至于卖多少、怎么卖、隔多久出一件,得慢慢来,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枪打出头鸟。 这暴富的法子是好,可命没了,钱再多也是给旁人攒的。 想通了这一节,叶凡把飞剑收回掌心,重新探了探。 试着御剑往前掠。 剑身一颤,载着他往前蹿出去丈把远。 可滞涩的很,飞的磕磕绊,差点没把他甩下去。 叶凡稳住身形,落了地。 心里有数。 不是剑的问题。 是他自个儿。 眼下的修为表象,压在锻体四阶。 御剑这玩意儿,得灵气足、修为够才使的顺。 这点表面功夫,能让剑飞起来,已经是仗着剑本身成色好。 真要御着剑跑长途,那是想都别想。 不过无妨。 这剑,他本就没打算拿来赶路。 留作底牌。 关键时候,出其不意来这么一下,能救命。 叶凡把飞剑贴身收好,又把那枚立功的小炉揣回怀里。 在山坳里头清点起家当。 身上的丹药,剩的不多了。 之前为了凑锻体四阶冲任务门槛,又搭进去几颗。 废丹倒是还有,藏在废阁的,藏在洞里石缝的,加起来不少,可那些得回去才合的了。 灵石数了数,接任务前领的、卖丹药攒的,统共也就那么几块。 叶凡把灵石和零碎归置进贴身的小袋里,扎紧了袋口。 家底薄。 可比起八十年杂役、临了垂死的那阵子,眼下这光景,已经是天上地下了。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雷劫地的事,得办了。 那块血色悬赏,五十块灵石。 抓一只异化雷火玄鸡。 对旁人是必死的活儿,对他这二转的肉身,残雷不沾身,倒成了白捡的便宜。 只是—— 叶凡想起出庆丰楼前,安庆远临了那一句。 膀大腰圆,两米的个头,一身腱子肉。 天剑宗外门青衣。 进城找一个年纪不大、穿青衣的外门弟子,扑了个空,往南门去了。 叶凡的脸沉了下来。 这鳖孙是冲他来的。 接的血色任务,本就只限锻体境弟子。 任务大厅里,那帮人不是都说,这活儿是给外门第一体修王师兄留的么? 结果让他抢了先。 如今这王师兄在城里头堵他没堵着,跑哪去了? 南门。 出了南门,一路往南。 正是雷劫地的方向。 叶凡冷笑了一声。 这位王师兄,想的挺美。 同一个任务,他不在城里,那就到雷劫地等着。 那荒郊野外,没了安家撑腰,跑都没处跑。 到时候鸡是他的,人头……也是他的。 叶凡在任务大厅露过名号,又是从废阁出来、跟柳菡烟扯得上关系的老头。 这人头要是提去内门,给那些惦记着柳菡烟的弟子换资源。 够这王师兄冲一冲凝气境了。 黑吃黑。 打的好算盘。 叶凡把飞剑在怀里按了按,嘴角压住没翘起来。 想拿他的脑袋当垫脚石。 也不打听打听,他叶凡这具身子,是几转的肉身。 锻体六阶的杂役,两个人,他一掌一个。 王师兄一个锻体圆满,比那俩高不到哪去。 撞上来,那就是撞铁板。 叶凡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偏西了。 赶在天黑前出南门,找个地方歇脚,明儿一早赶往雷劫地。 那地方残雷遍布,旁人避之不及。 正好。 人少。 办起事来,没那么多眼睛盯着。 至于那位等在路上的王师兄。 叶凡迈开步子,往城里折回去。 回客栈取了行李,再出城。 走出山坳没几步,他停下,回头又瞄了眼方才合剑的地界。 地上还留着点焦黑的印子,是炉膛里翻出来的黑烟熏的。 叶凡用脚把那点痕迹蹭散了。 干净净,半点不留。 这门点废成器的买卖,是他往后的命根子。 谁都不能知道。 理了理身上的青衣,重新汇进了进城的人流里。 太阳压着城墙根往下沉,安平城的街上,叫卖声、车马声搅成一团。 叶凡走在里头,谁也没多看他一眼。 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罢了。 可他怀里揣着的那枚小炉,刚把三件废铜烂铁,变成了一柄能卖十几块灵石的飞剑。 叶凡脚步轻快,往客栈去了。 行李一收,灵石一揣。 出了南门,雷劫地。 那位等着割他脑袋的王师兄。 还有那只五十块灵石的异化雷火玄鸡。 一桩一桩,他都得去会一会。 只是叶凡没想到。 前脚刚踏出客栈门,迎面就撞上一个守在街角、盯着客栈进出的青衣身影。 那人个头近两米,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绷着。 死的,看着他。叶凡停住了。 那身影盯着他看了两息,咧嘴一笑,冲他点了点头。 “这位兄台也是天剑宗的?刚下山头一回吧。” 是个生面孔。 个头是高,腱子肉也鼓,可这人脸上憨厚,眼里没半点歹意。 叶凡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 不是王师兄。 天剑宗外门的体修不止一个,长的壮的更不在少数。 随口应付了两句,那汉子也没多缠,乐呵的往酒楼方向去了。 叶凡站在原地,缓了口气。 虚惊一场。 可也提了个醒。 王师兄在城里没堵着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安庆远说的明白,那人憋了一肚子气,往南门去了。 南门外,雷劫地。 同一个任务,那位王师兄早晚得去那地界抓鸡。 到了荒郊野外,没安家撑腰,他王师兄要黑吃黑,夺了脑袋去内门换资源—— 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叶凡冷笑。 想的是真美。 一个锻体圆满的体修,也敢惦记他的人头。 也不打听打听,废丹洞里头那两个锻体六阶的杂役,是怎么没的。 叶凡把怀里的飞剑按了按,又摸了摸那枚滚烫过的小炉。 底牌在手,肉身二转。 这回往雷劫地去,他倒要会这位等着割他脑袋的同门。 撞上来。 那就是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