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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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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第62章 初次联手

房间内,钢琴黑白琴键无人触碰,却凭空接连按下,奏出一段舞曲。 那舞曲声音尖锐、粗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有锤子重锤在心口。 面对凶灵和学生们,三人暂时达成了同一战线: “学姐,你们控制住这些学生,我去压制那台钢琴。” “好。”苏亦凝立刻回应。 “嗯……” 洛小鱼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条银链。 眼看着最前方的几个学生已经抬手,玻璃指甲近在咫尺…… 亦凝快速冲出,裙摆飘摇,在教室中化为一道瞬影,精准放倒最前方的几名学生,紧接着翻滚让开空间。 下一秒,洛小鱼美眸一凝,泛着冷冽银光的细银链自掌中挥出! 银链向前无限伸长,精准穿过了学生之间。 紧接着,她肩膀一耸,手腕施以转力,银链瞬间化作螺旋,精准缠住了最后方的一名学生。 “哼!” 洛小鱼轻呵一声,脚尖一蹬窜入人群缝隙,身形如同掠影辗转游走。 “哗哗……哗哗……” 银链迸发,在半空划出一道道细碎寒光。 借着突进的惯性,洛小鱼以被缠住的学生为支点,带动银链灵巧绕过多具躯体,顺着学生们僵硬的腰肢、手臂层层缠绕,手腕翻飞间锁链不断收紧,将蜂拥而来的学生挨个捆缚。 短短几秒钟,所有学生的身上便已全被银链缠身。 洛小鱼一个急刹,一手呈剑指,一手攥紧银链用力一拽: “呵!” 只听一声娇柔柔的轻呵,所有学生被瞬间拉扯,不约而同向中间聚拢,被锁死在了一起。 同时,她抬头看向了陈时。 陈时这才发现,洛小鱼的眼眸居然是异人的月牙异瞳。 他没有磨蹭,立刻冲向钢琴,吊绳一挥缠住钢琴,旋即迅速收紧,死死箍住琴箱两侧! “噔!噔——噔噔!” 霎时,琴键骤然失控,密密麻麻的黑白键不受控地疯狂上下磕碰,本就刺耳的奏乐变得更加尖锐,细碎急促的撞键声层层叠叠,宛如被困的生灵在凄厉哀嚎。 然而…… “不对……” 苏亦凝柳眉微蹙,压着脑中刺痛仔细聆听: “还是那段音乐……虽然变急了,但还是同一首舞曲?” 同时,陈时再次拉紧吊绳,同时抬手……右手小臂处绷缎泛光,一拳重重砸在钢琴上! “噔——!!” 前所未有的重音响起,苏亦凝和洛小鱼皆是咬牙,捂着脑袋踉跄了几步。 然而,陈时硬是扛着威压拽紧吊绳,钢琴开始泛起灼烧,黑烟滚滚腾起,几秒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随着钢琴停止奏乐,那些被控制的学生瞬间像被抽走灵魂,一个接一个瘫倒在地。 “完事了?” 陈时从钢琴上跳下来,又踢了几脚,确认这钢琴不再整幺蛾子后才收回了吊绳。 同时,洛小鱼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其中一个学生的脑袋,又将手指放在对方的鼻下确认呼吸。 “嗯……” 见对方彻底没了挣扎的趋势,并且还活着,她这才手腕一旋,银链瞬间穿梭收回,尽数回到她的手心,化作一盘手心大小的银色螺旋。 “呼。” 洛小鱼松了口气,将银链在腰间别好。 “学姐,还好吧?”陈时上前。 “我没事,但刚刚那个钢琴,好像只会演奏一首曲子。” 苏亦凝立刻说出疑点: “哪怕是你在压制它时,它演奏的还是同一首舞曲,只是节奏加快了点。” “只会演奏一首歌?” 陈时心中记下疑点。 “这个凶灵很奇怪,既能隐藏在镜子中,又能控制乐器演奏音乐。” 在灵笼未开启的情况下有两种攻击模式? 这么棘手? 必须得赶紧揪出凶灵拔除。 而且……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十点了。 而那些学生口中的“胡老师”依然没露面。 八九不离十了,那个胡立章就是幕后黑手,大概率是繁花会成员之一。 他现在要做的事很明确了,解决凶灵,揪出这个胡立章干掉,然后找到尸体碎片让苏亦凝回忆。 正当陈时梳理思路时,苏亦凝赤瞳突然一凝,瞪向了前方。 顺着视线看去,只见洛小鱼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根红缨枪,稚嫩的脸蛋满是杀气。 “桥豆麻袋!” 陈时立刻插进二人里面,解释道: “那个……呃……” 他一下子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叫什么,想叫女士或小姐又感觉不合适,但叫小孩又感觉不太对。 思索了一下,陈时索性跳过了称呼环节,直接说道: “等等,她不是凶灵。你是摆渡人对吧?那应该能看出来她和凶灵不太一样吧?” 他伸手戳了戳苏亦凝的腰: “你见过那个凶灵和她一样这么通人性的?” “喂,把学姐说得和狗似的是怎样?”苏亦凝敲了陈时一下。 面前,洛小鱼果然犹豫了一下,杀气褪去了些。 “唔……” 她攥紧红缨枪,还是有些犹豫。 见状,陈时快速思考…… 目前来看,这女生并没有其他恶意,只是不相信苏亦凝的灵身。 该用啥办法得到她的信任?这小妮子身手了得,硬干他还不一定干得了。 忽的,他想起了江柳递给他令牌时说的话: “这是摆渡人的标志,每个摆渡人都有,牌子上会印出你当前的级别……上面承认并给了你象征,是宋倾媚送过来的。” “如果把摆渡人全体比作学校,这个就是摆渡人的校服,穿着校服教导主任就不会找你麻烦。” 对了,那个令牌。 陈时赶忙拿出令牌,展示给了洛小鱼看: “看,我也是摆渡人,你可以相信我。” 他将令牌握在手心,将正面展示出去。 洛小鱼一愣,红扑扑的脸蛋凑上些,眯眼盯着令牌。 几秒后,令牌正面出现了“一”字——只有被原主拿着时,摆渡人令牌才会出现字样。 正因如此,才会成为有效的身份象征。 “哦!” 洛小鱼肩膀一颤,漏出一声惊呼,这才把手一挥,红缨枪瞬间化作了一串红绳缠绕在脚腕。 还真有用! 一旁,苏亦凝也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再破件校服了。 紧接着,她也拿出令牌,款式相同,但上面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艺仓鼠玩偶。 玩偶看上去已经很旧了,上面满是缝缝补补的痕迹,针脚叠着几圈深浅不一的补丁。 即便老旧,仓鼠玩偶也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绒毛蓬松,线迹整齐。 “嗯?” 陈时盯着那仓鼠玩偶,总感觉有点眼熟。 他隐约记得,自己以前有给人送过一个差不多的仓鼠玩偶,具体是啥时候来着? 算了,反正是大众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将注意力放回令牌,只见牌子上缓缓浮现出字迹…… 【二】 二级摆渡人,这个小女孩? “那个,请问你叫?”陈时问。 “哦……” 洛小鱼收回令牌,怯生生地拿出一本便利册,“沙沙”落笔。 刚刚战斗时的凌厉气场瞬间全无,就像个怕生、和家长走散的小女孩。 紧接着,她将便利册一翻: “我叫洛小鱼。” “我叫陈时,陈旧的陈,时间的时。” 陈时有些捉摸不透——他刚刚明明听到洛小鱼出声了啊?为啥还要用纸写字? “那位是我学姐,叫苏亦凝,你可以放心,她不是那种危险的灵。” 他正想介绍苏亦凝,却突然听得一声惊呼: “咿!?” “怎么了?” “??” 陈时和洛小鱼像环太平洋同步率100%的驾驶员一样回头,就见苏亦凝面色煞白: “陈时……这些学生,他们的脸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