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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港:第四章干净的男人时刻准备上位

下楼时,辛夷握着包带,心底已经平静到死波不起,有很多东西永远地沉寂下去。 她本来已经在审视阶段,现在是完全死心了,给了自己交代。 她上了车,擦掉口红,把卷好的头发用支笔随便挽起,一脚油门离开那餐厅所在地。 谢却谦下楼的时候,辛夷已经开远了。 夜晚,众人在老地方聚,辛夷不想去,但林芝芝把她直接载过去,说温峻言也在,她怎么能不去。 聚会中,辛夷余光看见了梁嘉欣手腕上,若隐若现戴了一条珍珠手链,被袖口半遮着,看不真切,但无疑是她的手链。 想到了温峻言那句小女孩。 因为梁嘉欣这个新来的在,林芝芝还有意显得这边很热闹,还在她耳边小声塞八卦: “欸,你知道谢家那个长子,叫谢忱的,不是一直没漏过脸吗,也是搞酒店的,谢却谦家里也做酒店业。” “你说谢却谦会不会和这个谢家有关系,是个旁支之类的,他肯定知道情报吧?” 辛夷心不在焉:“可能吧。” 林芝芝啧啧:“光是姓谢,都足够他在大部分千金里挑未来妻子了,而且谢家家教很严,不准婚前性行为,一堆出了名的好男人,他应该很有市场。” 辛夷抬头看了一眼谢却谦,但没想到对方正好看着她。 她淡淡瞥开视线。 散了之后,她走到路边,准备截梁嘉欣,但梁嘉欣被人接走,先一步坐车离开了。 她连珍珠手链的影都没看见。 一辆大G停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露出谢却谦那张俊逸出众的脸:“回家?” 她没耐心地应:“嗯。” 谢却谦手随意搭在窗沿:“上车吧,送你一程。” 她并不拒绝,反而突然直接问:“你能跟上梁嘉欣的车吗?” 他也反常:“可以。” 她才上了车,不管刚刚才下过绵绵的雾雨,她直接开了窗,任还未散去的水汽和风飘进来,明知这样不礼貌。 但她不想管了,反正都不熟的人。 开到半途,前面塞车了,停了几分钟都未疏通。 她略微心烦,但她听着外面的喇叭声人声,并不说出来。 身边男人忽然低声:“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偏过头看他。 谢却谦不知道何时拿了个正方形的珠宝丝绒扁盒,他淡然: “听说前几天你生日,我在澳洲,没来得及送你礼物。” 这个形状的珠宝盒,里面大概率是条项链。 按他们关系,不送都行。 她心不在焉:“谢谢了。” 交递的时候,传来男人隐隐白松香,很考究,并不单调,夹淡淡紫罗兰和乌龙茶香意,神秘有格调,但不远不近有距离感,合乎本人。 她出身调香为生的家族,能察觉这个人对香有研究。 她对礼物没什么好奇,那些东西大差不差。 但谢却谦却引诱:“打开看看?” 她快没耐心了,还是当面摁开丝绒珠宝盒。 机括弹开。 一条丰润的澳白珍珠项链落入眼中。 比她的珍珠大,珠层厚重,珠光莹润。 最大那一颗起码有30mm,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围度。 又是珍珠,她的表情更勉强。 可仔细看,她发现了猫腻。 那串澳白珍珠项链里,有些珍珠的色泽不同,是偏蓝光的。 而且珠子形状也没那么圆。 她有一个莫名的猜想,轻轻推其中一颗珠子,很快,珠子转过来的背面出现了一道划痕。 辛夷很熟悉的划痕,是她去年不小心被铁器刮到,珠子替她挡了一劫留下的,形状是一条拉长的z字形。 这是她的珠子。 这条项链里,有她的手链,被他串起来了,每一颗不太饱满的珠子,她都认得。 而且整条手链的珠子全部在这里,一颗不少。 她蓦然抬眸看向谢却谦,对方依旧俊凛,甚至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凌厉挺拔的轮廓如山峦,他英俊得更过分。 谢却谦有意问:“还追吗?” 霓虹和车灯闪烁,她怔然看着男人的脸:“不追了。” 他了然颔首,举重若轻。 她握着那条珍珠,感受它在手心的踏实感,确认她的珍珠还在这里。 如果说男人没心思,她不信。 辛夷忽然问:“你今晚有时间吗?” 他应声:“嗯?” 她突然淡声问:“你是处男吗?” 水光夜色粼粼,两人四目相对。 安静的一秒后,他轻笑了笑:“怎么?” 女孩清丽出众的脸却没有笑意,视线相交,她朱唇一张一合: “如果是,你想和我睡一觉吗?” 气息又是安静一刻。 她没有退,只是等着他说,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的关系,他本不应该应话,甚至沾都不该沾到这敏感话题。 谁都知道她和温峻言一对,他和温峻言是好友,这样是不要脸的背刺。 但谢却谦淡笑一声,升起了车窗,隔绝掉外面的车声雨声。 片刻,他线条薄绝的唇线微动:“我是。” 这意味着允许的肯定句。 辛夷闻言,单手解掉了安全带,俯身去吻他的唇。 男人的唇瓣微凉,但薄薄的,软软的,很好亲。 陌生,但亲上去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神秘的白松味。 女孩的吻突然而至,而且没有停的趋势,还在他唇上啜吻。 柔软得像一团舒芙蕾在轻轻揉动他唇,身上是很淡的绿叶调香气。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 本来,这只应该属于温峻言的亲吻。 但谢却谦抬手,青筋浮动的大手握向她的细腰腰侧,比她的吻不同,他的吻深而桎梏,有侵入感,让辛夷招架不来。 辛夷倾着身,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发软得几乎倒到他怀里。 男人和她有明显的体型差距,她身形纤小,倒在他上身,他完全像堵温暖的墙一样把她接住,成为她的依靠,他肩膀宽绰,胸膛也宽厚。 他声音喑哑:“这边?我有一间长期套房。” 她抬眸,知道他说的是旁边这家百年历史的五星酒店,他家里是酒店业,大概率有自己长用的总统套。 她声音变柔软很多:“好。” 谢却谦微抬下巴,眼皮却垂着,很有距离感的脸,他大掌托着她侧脸:“确定?” 她却依旧温柔:“嗯。” 他掌心发烫,只把握机会,一个字不多说,夜色紧迫,罅隙之中的机会很轻易会溜走。 她的手却伸过来,握住了谢却谦放在旁边的大手,把自己的手完全放在他粗砺宽大的掌心中。 车里的气氛稠密得隐隐灼热,但仍然按捺。 到了安静的地下车库,下了车,她靠在他怀里,抱着他劲瘦的腰身,男人T恤下的身材应该紧实干练,因为只是抱着都能感觉到有力。 男人修长又宽厚的手臂环过来,搂住了她。 她完全依偎他怀里,两个人像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人。 他刷开房门,刚刚关上门,她细臂就环上他脖颈,声音柔柔绵绵,像情人低语一样: “谢却谦。” 谢却谦被她挂着,却不动,任她挂:“嗯?” 她观察男人英挺的眉眼,企图观察他真实心绪:“给我,你会后悔吗?” 他淡声:“辛夷,箭在弦上了。” 她的确感觉得到他箭就在弦上,形势难以忽视。 但她故意地,缠着他同自己接吻,其实算是她初吻,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有很多事情她没有体验过。 但他出乎意料很有耐心,箭在弦上了,还是纵她处置。 走进浴室,他开始脱上衣,热水氤氲间,男人走进淋浴区,辛夷就在一旁看着。 他注意到她目光,意味明确地问她:“你满意?” 她自己脱掉衣物,乖巧地走进去,抱着他,仰着脸说:“满意。” 她的脸依旧是乖巧的,带着好似不谙世事的天真,总会觉得她好像不懂太多人的鬼域心思。 谢却谦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是这样。 过了会儿,她开口:“浴巾。” 他拿大张的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顺便问她一句:“今天晚上要回家吗?” 她始终看着他,态度很温柔:“不用,我在这里睡。” “行,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干净衣服过来。” 她软绵绵说:“好。” 套房抽屉里有自助的计生用品,辛夷看着他取了最大的型号。 他拿了之后把她打横抱起,无端的,感觉他动作很仔细,像是托起了什么珍惜之物。 她面朝着他胸膛,把自己缩起来完全靠在男人怀里。 过了会儿,她窝在他怀里:“轻点,我第一次。” 谢却谦好像僵住了,他微微停滞动作,似乎有点不敢确信,略抬浓眉看她,认真问:“第一次?” 她不放心上:“是啊,人总有第一次的吧。” 他不也是,为什么说她? 她用脚踩踩他小腹,脚感很紧实平坦,偶有些嶙峋的青筋像树根一样延伸向下。 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低着头,眉毛头发浓密得毛绒绒的,像只大狗一样匍匐在她身上。 她没好气踹了他一脚:“到底来不来?” “来。”他声音沉得性感。 辛夷喜欢他这把声音,微微的哑,却有很多磁性汹涌,音色极低,共鸣很强,性感得让人听了就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