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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港:第二章没女朋友,但不代表不盯别人女朋友

她一抬头,没想到是谢却谦。 对方峻沉的眉眼英气,带有一点距离感,是她在场上可以最多搭一两句,也不怎么熟的人。 “不用。”她有点意外地说。 谢却谦薄唇淡启,似真的随意问:“刚刚林芝芝说你住深水湾?” “嗯。”她人畜无害地应一声。 他语气平静:“我也住深水湾,顺路送你回去。” 犹豫一秒,她大概知道谢却谦这人家底,听见他为温峻言平过几次事,人其实还可以。 她挂上了可亲的笑:“那谢谢你。” “不客气。”对方声音低沉,他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走向驾驶位那边,打开车门,和她说,“上车吧。” 没有为她开门,这很礼貌的距离。 上了对方那辆悍马,她老老实实系好安全带。 上车后,刚走过一半路程,有人一直打他电话,他一直挂,她看车中控屏幕,备注是个英文女名。 怕引起误会,她问了句:“女朋友吗?” 男人声音音调很低,在车里轻轻震出回音:“没女朋友。” 她哦了一声。 所以排除了引起误会的可能。 不过这人长相家世都顶,居然没女朋友。 车上太安静,她避免尴尬,主动温柔问了问:“你倾向什么类型,芝芝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你牵线。” 他眼神挪过来看她一瞬,男人在车灯夜色交杂中看着她,却不发一言。 想到他会不会是没有一下子理解她意思。 “就是,会对什么类型女生念念不忘。” 谢却谦淡淡道:“欠钱不还的。” 辛夷:“……好嘞” 车悠悠停在香岛道别墅区,他将她放下来。 她双手乖乖提着自己的Chanel粉色皮穿链小包,柔软说:“谢谢你。” 他依旧是礼节做到位,但距离感着实存在:“不客气。” 她转身走向家的方向。 谢却谦看着她具体走向,终于能确定,前方那栋南洋风格的别墅,是她家。 须臾,他调转方向,往自己实际上在太平山白加道的家驶去。 — 回到家里,辛夷洗完澡正准备躺下。 林芝芝问她:“今年有什么安排?” 辛夷站在原地,须臾发出去一条信息:“今年脱个单吧。” 林芝芝意外之余揶揄:“哇哦,终于要把老温拿下了吗?” 辛夷却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其实倒不一定是温峻言。 主要是她其实二十六岁了,还是母单,而且处女,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她不例外。 她总会多关注温峻言一点,是因为她读书时的确喜欢温峻言,而且少女时期炙热单纯喜欢了一段时间。 她的确会被温峻言吸引,现在也是不自觉会看他。 她喜欢那张脸,带点倨傲,散漫,读书的时候又挺认真的,他总是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好像和林芝芝说的不一样,她根本拿不下温峻言。 但她不知道温峻言是否和别人睡过。 反正他身边总很多女孩,她根据男性的大模型猜测,温峻言应该不是处男了。 一个长相出挑,家世出挑,身边总有异性跟着的男人,为处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温峻言不行。 她也不能一直被温峻言不上不下吊着,人生才多少年,正值青春的时候,她被浪费了起码一半。 正常来说,这么多年,在豪门之间该起码联个姻了,但没有,他们不过是温峻言兴起的时候牵牵她的手,偶然抱过她,大家起起哄。 就钓了她这么多年。 一点真的甜头都没给,哪怕是一个吻。 面对林芝芝的追问,辛夷只回了一句:“哈哈。” 她扔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深夜应该做点什么,但她什么都做不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枕边应该有个人,即便不真刀真枪,应该也有可以聊聊天,可以插科打诨几句的人,不至于在深夜感觉如此孤独。 但正要睡觉,她忽然惊醒,一直摸自己手腕,摸到手臂上。 少了一串珍珠的压感,她戴了十年的一条珍珠手链。 她在房间里浴室里都找了一圈,毫无踪迹,她只好在今天聚会的群里发:“有人看见我的手链吗?那串珍珠的。” 群里大多睡了,没睡的那几个回她。 林芝芝:“不是吧,你搞丢了那条?!怎么不小心点啊,我让人帮你找。” 曾杰:“没看见,需要叫会所那边清查一下吗?” 片刻,她刷新出一条信息。 温峻言:“在我这里,你落包间了。” 辛夷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轻微抵触:“那就好。” 她正要说明天过去拿,手机跳出一条信息。 妈咪:“明天去长江区分司一趟,出了点小事,没必要打扰你姐,你自己去,明白吗?” 她看着信息,眼底的光微微暗下来。 她点开温峻言的私聊对话框:“先放你那里吧,我过几天去拿。” 温峻言没回。 不知道在干嘛。 也有可能,人家有夜生活吧。 她轻扯唇角。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上了飞机,到了上海,得知是她负责的副线品牌原材料被抢了。 她家里品牌虽然是百年前靠香膏、香水生意起家。 但时至今日,早已不止是做香水生意,发展出了皮革线、服饰线、化妆品线。 现在她主要负责副线品牌,全靠一个王牌产品撑着,才能盈利。 她妈妈提过,如果这个季度副线品牌依然盈利,就把她调到总司商业部。 四年了,她终于有进总公司的机会。 但偏偏是这关键时期,王牌产品的关键供应商单方面毁约。 没有核心原料,一个月后无法按时上市。 无法盈利,就意味着她去不了总司。 宽大的整面玻璃落地窗后,一群人坐在会议室,辛夷坐在主座上。 下属面露难色:“我们也没办法,这次高价抢走原材料的…是大辛总。” 大辛总,她姐姐辛芷。 所有董事都看好,她妈妈辛董事长更是委以重任。 辛芷是接班人,辛夷只是边角料。 辛夷才蓦然明白,难怪,她妈妈说不用打扰她姐姐,原来是警告她不要深究。 下属颇有微词:“如果不是您,大辛总也不会抢,这原料对他们来说就不是刚需。” 听着抱怨,辛夷平静翻看完事件说明报告。 她放下文件,线条柔软的脸淡漠:“橡木苔原料的替代品呢,几个月前我提过新配方,让你们做了产品备案。” 技术总监额头微微出汗:“那个配方不一定符合大众预期,可能会砸招牌。” “不符合谁的预期?”辛夷抬眼看他,语气淡淡, “消费者认的是效果,不是配方单,你如果为辛芷做事,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 技术总监面色一变,没想到辛夷会看出来他是辛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