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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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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第85章 祭礼

皇后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转身,看到李玄度正站在门口。 他不知何时来的,身后只跟着赵全安一个人。 皇后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她强撑着行了一礼,声音发颤:“皇……皇上怎么来了?臣妾、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李玄度没有接话,迈步走进暖阁。 他的目光在皇后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怒不威,却让皇后后背直冒冷汗。 “朕不来,怎么知道皇后心里有这么大的怨气?” 皇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素心和素笺也赶紧跟着跪下,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明鉴,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说了几句气话……” 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臣妾没有怨怼皇上的意思,臣妾只是……只是觉得贵妃协理六宫之事,臣妾事先不知情,有些措手不及……” 李玄度看着她,目光平静。 原本他已经到了承乾宫,可想着皇后的体面,最终还是来了坤宁宫。 可他万万没想到,能听到这一番话。 李玄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等众嫔妃的册封礼过后,你就告病一段时间吧。” 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玄度:“皇上?” 告病,这两个字意味着变相的禁足。 “朕给你脸面,才未直接下令禁足你。”李玄度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年你干过的事,真以为朕不知道?” 皇后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的心狂跳,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 麝香手串的事?拖延册封礼的事?偏殿迷魂香的事?还是……更早的那些? 李玄度仔细看了下她的神情,便甩袖站了起来。 他不过是诈她一句,没想到皇后竟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连辩解都不敢。 看来,确实有猫腻。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做了十年夫妻,他向来给她脸面。 她是中宫皇后,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他敬她,也让她。 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往日温良贤淑的模样竟全然是假的吗? 李玄度心里涌上一阵失望。 “赵全安,走。”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坤宁宫。 身后,皇后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 素心和素笺赶紧上前扶她,素笺的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没事吧?” 皇后没有说话。 她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她不知道,这道裂痕还能不能补上。 “娘娘,明日还要准备祭礼,您要保重身体啊!”素笺继续心疼道。 皇后擦了下眼泪,强撑着直起身子:“明日是大年初一,最重要的场合,本宫不能失了礼数仪态。不能让她们看笑话。” “您先歇息一会儿,等到了时辰奴婢叫您。” 皇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帐顶的绣纹在昏黄的灯光下影影绰绰,像一张张看不真切的脸。 她想起入宫那年,花轿从正阳门抬进来,十里红妆,满京城的百姓都涌上街头看热闹。 那时候她以为,皇后的位子是她的,皇帝的心也是她的。 十年过去,位子还在,可他的心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皇后的眼睫颤了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没有再动,但那一夜,她始终没有睡着。 …… 长春宫。 “娘娘,该起了。”青萝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沈知意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么早?外面天还黑着呢,好困啊!”沈知意嘟囔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碧桃端着水盆走进来,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过年特有的喜气:“娘娘,今日事多又重要,得忙活一整天呢!祭礼、朝贺、给太后拜年,一样都耽误不得。” 青萝已经把吉服从衣柜里取了出来,展开挂在了衣架上。 那是一件崭新的石榴红织金凤尾纹吉服,领口和袖口镶着白兔毛,配着同色的宫绦和玉佩,庄重又不失喜庆。 这是内务府赶在年前送来的,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动手脚。 沈知意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开机。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念叨着:“好吧,那咱们快些。明珠醒了没有?” “小公主还睡着呢,奶娘和端嬷嬷在看着。”碧桃拧了热帕子递过来,沈知意接过去敷在脸上,温热的湿气透过皮肤渗进来,困意总算散了大半。 洗漱、梳头、上妆、更衣,一套流程走下来,外面天还黑着。 沈知意在铜镜前转了转身,石榴红的吉服衬得她面若桃花,头上的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走吧,别误了时辰。”沈知意理了理衣领,带着碧桃和青萝走出长春宫。 天刚蒙蒙亮,坤宁宫前已经站满了人。 各宫嫔妃都穿着吉服,按位分列队,从皇后到答应,依次排开。 皇帝从乾清宫方向走来,身后跟着赵全安和一众太监。 他今日穿了一件明黄色织金云龙纹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系白玉带,脚踩云头靴,步伐沉稳,目光如炬。 李玄度走到最前方,皇后跟在他身后半步,随行陪祭。 其余嫔妃没有资格入正殿,只能在殿外阶下按位分列队,远立陪祭。 天穹殿、奉先殿…… 一整套祭礼走下来,沈知意的腿都跪麻了。 先是礼敬天地,再是祭拜列祖列宗,皇帝在殿内行大礼,皇后随行陪祭,妃嫔们在殿外跟着参拜。 礼官的唱礼声一声接一声,三跪九叩,起身,再跪,再叩。 寒风刮过,吹得衣袂猎猎作响,沈知意的鼻尖冻得通红,但脊背始终挺得笔直。 她偷空看了一眼钱常在,她的脸也冻得发白,但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跟着节奏行礼如仪。 再看柔贵嫔,面色如常,动作从容,沈知意不由心生佩服,不愧是入宫多年的老人啊。 祭礼结束后,众人一同前往寿康宫,向太后行三拜九叩新年大礼。 寿康宫里炭火烧得正旺,太后穿着一件绛紫色织金凤穿牡丹的狐腋袄,坐在上首的宝座上,笑容满面。 皇帝和皇后并排站在最前面,嫔妃们按位分列队于后。 三拜九叩,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太后笑着说:“都起来吧”。 随即示意嬷嬷给每人发了一个红封,说是压岁钱。 沈知意接过红封,沉甸甸的,里面装着的是一对金锞子。 她笑着谢了恩,退到一旁。 礼成之后,嫔妃们终于可以回宫休息片刻。 沈知意回到长春宫,腿一软就瘫在了榻上。 碧桃赶紧端了热茶过来,沈知意喝了两口,长出一口气。 “累死了!”她揉着膝盖,“比抱一整天明珠还累。” 碧桃笑着给她捶腿:“娘娘歇一歇,下午还有晚宴呢。” 沈知意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先睡个回笼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