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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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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第41章 要不要再添一把火?

李玄度躬身更深了,声音低而沉稳:“是儿子疏忽了。” “疏忽?”太后盯着他,“你一句疏忽,差点把哀家的孙儿疏忽没了!!!” “哀家盼了十年,盼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盼来这一个,你就这么给哀家看着的?” 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 沈知意想开口说点什么,太后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说话。 太后又看向站在另一侧的皇后,目光同样沉甸甸的。 皇后一直站在角落里,面色如常,但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太后看着她,语气也不怎么好:“皇后,哀家走之前怎么交代你的?长春宫的饮食起居,你派人盯着。棠贵人的安全,你负责。” “哀家信你,才把这些事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替哀家办事的?” 皇后的脸白了一瞬,屈膝行礼,声音轻轻的:“是臣妾失职,请母后责罚。” 太后看了她几息,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责罚的话。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是要稳住沈知意的心,稳住她肚子里那个孩子。 “太医。”太后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张老太医。 张老太医赶紧膝行上前,额头贴着地面:“臣在。” “棠贵人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你给哀家一句准话。” 张老太医斟酌了一下,抬起头,声音笃定:“回太后,棠贵人底子好,虽然中了毒,但救治及时,胎儿无碍。” “臣不敢说万无一失,但只要好生调养,不会再出大问题。至于生产……” “臣定当竭尽全力,保贵人母子平安。” 太后盯着他看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沈知意,目光柔和了下来。 “听见了?太医说没事。”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你底子好,比哀家年轻时候还好。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回来,到时候给哀家生个大胖小子。” 沈知意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了弯。 太后又在榻边坐了一会儿,嘱咐了端嬷嬷一堆注意事项,又叮嘱太医每日必须来诊脉,事无巨细样样不落。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沈知意,目光复杂。 有心疼,有担忧,有期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得很深的焦虑。 上上签,没有意外,如愿以偿。 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意外,那她抱孙子的愿望还能实现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人没事,太医说得笃定,应该是会如愿的吧…… 长春宫这边人心惶惶,翊坤宫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贵妃今儿心情好,她靠在美人榻上,手里一把团扇摇得悠然自得,旁边的小宫女跪着给她捶腿,另一个站在身后替她扇风。 殿内焚着上好的沉水香,香烟袅袅,熏得人昏昏欲睡。 佳贵嫔和惠嫔坐在下首,殿内的宫女太监都被打发出去了,门也关上了,说话便随意了许多。 贵妃摇着扇子,嘴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声音里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痛快:“怎么没吃死她!算她命大!” 佳贵嫔端着茶盏,闻言微微一笑,接话接得天衣无缝:“看来,多的是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呢。咱们还没动手,就有人替咱们出力了。” 贵妃的扇子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佳贵嫔脸上,眯了眯眼。 佳贵嫔面色如常:“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们。” 惠嫔在一旁插了话,声音压低了几分:“又不是咱们动的手,怕什么?” 她们还没来得及动手,沈知意就出事了。 惠嫔心里不是没有庆幸的。 她总是觉得沈知意现在碰不得,但贵妃的吩咐,她却不敢不从。 她又试探着问道:“娘娘,那我们要不要趁机再添一把火?” 贵妃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 她放下团扇,坐直了身子,目光在佳贵嫔和惠嫔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不着急。”贵妃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宫要她难产而亡。” “最后大皇子由本宫抚养,这样才是皆大欢喜。” 佳贵嫔和惠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东西。 佳贵嫔斟酌着开口:“可是皇后那里……” 贵妃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重新靠回榻上,团扇又摇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她想得美。只要本宫想要的,皇上定然给。” 她入宫这些年,恩宠最盛,贵妃的位子更是坐得稳稳当当。 娘家在前朝替皇帝守着边关,皇帝就算不为她,也要为她家在前面替她撑着。 更何况,听说边境又快要打仗了,这时候,皇上可不能寒了武将们的心啊。 想到这里,贵妃笑的更加得意。 一个皇后,没有子嗣,仗着家世和名分压她一头。 等她养了大皇子,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 此刻的安王府,气氛便沉闷多了。 安王坐在上首,手里一盏茶已经涼透了没喝两口。 下首坐着几个宗室的成员,都是安王一脉的亲近之人,平日里走动勤快,商量事情也方便。 “这个棠贵人,运气倒是好。” 说话的是安王的堂哥李承嗣,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看着像尊弥勒佛,但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东西,让人不敢小看。 “要不好,她也怀不上龙嗣啊。”另一个宗室接了话,语气酸溜溜的,“皇上登基十年,后宫那么多女人,就她怀上了。不是运气是什么?” “李承恩做事不经脑子,这么快就被揪了出来。”安王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沉沉的疲惫。 “这一下,皇帝肯定盯紧了宗室,我们更难成事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沉闷下来。 李承恩的事是根刺,扎在他们中间,谁都不想提,但又绕不过去。 李承嗣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几分,像是在安慰安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还不知是男是女,着什么急?万一生个公主,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太信。太医都说了是皇子,太医院正那把脉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但,人总要给自己留点念想。 “是啊,听说她坏了身子,恐怕难产呢。” 另一个宗室成员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太医院传出来的消息,那毒伤了根本,生产的时候怕是凶多吉少。” 安王的目光闪了闪,端起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缓缓开口:“就算是生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 “夭折的孩子,皇家可是多了去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李承嗣接过话头,声音平稳了不少,像是在给众人定心:“是啊,当务之急是稳住心神,好好培养小主子们才是。” 他说的小主子,自然是安王府里那几个庶子。 皇帝没有儿子,安王的儿子就是宗室里最尊贵的下一代。 万一皇帝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安王的儿子就是最有资格被过继的人选。 另一个宗室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恶意:“若是出了意外,我就不信,皇上体质不好,还能继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