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第一卷 第49章 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闹
裴寒声走出医院,蒋纯芷就在楼下等他。
男人心情不好,她快步迎过去。
“寒声,是不是又在乔婉那边受气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吧,我已经帮你联系好多利先生了,他对你的酒店新项目很感兴趣,你们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好谈一谈吧。”
裴寒声打开车门,站在那里朝蒋纯芷淡淡扬起眉眼。
“关键时刻你总在,多亏了你,谢谢,”
蒋纯芷拉住裴寒声的胳膊,眼眶泛着红。
“还记得你在国外受伤那次么,医生说你情况危急,要尽快麻醉做手术,成功概率只有百分之五,你却一推再推,问我要手机往国内打电话,那时候我签完一堆风险书,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寒声,你的命是我到处求人抢回来的,看见别人这么糟践你,我太心疼了。”
裴寒声不动声色推开蒋纯芷的手。
“以后这些事别在乔婉面前提,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闹。”
蒋纯芷眸子里泛起一抹错愕。
“寒声,你难道不打算和乔婉离婚了么?”
“我没想过离婚。”裴寒声目光看向远处,“你哥哥南赫一天不醒,我就不会放弃对她的折磨。”
说完,他长身坐进车里。
独留蒋纯芷一个人在外面,茫然地看着他。
裴寒声不愿意离婚,他说是为了折磨乔婉,可事实究竟如何,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藏在暗处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把将她从后面拦腰抱住。
“纯芷姐,你现在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么?所有人里真正爱你的也只有我了。”
“你放开我!滚开!”
蒋纯芷挣扎叫喊着,却被那人拖进了车里。
看清楚那人的脸,原来是最近在小圈子里消失已久的老五景帆。
蒋纯芷脱下高跟鞋朝他身上猛砸。
“景帆!你还没被裴寒声教训够么?敢这么对我,不想要命了!”
“为了你我手都断了,你难道不该回报我么?”
景帆用他那只狰狞的断手,掐住蒋纯芷的脖子,她陷入窒息,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直到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景帆拿出一支注射针管,把药水推进了蒋纯芷的静脉。
蒋纯芷浑身软绵,却有一股燥痒的感觉啃食骨头,她奄奄一息,媚眼如丝。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混蛋。”
景帆大口吞咽口水,扯下蒋纯芷的衣服,险些没有把控住。
一脚油门把车开到酒店,抱着蒋纯芷直奔套房。
他常年在这里包房,身边从不缺女人,清纯女大,良家少妇,一开始只为了发泄欲望,后来口味越玩越变态,人也越来越多。
房间里弥漫糜烂的气息,各种不堪入目的工具凌乱放着,蒋纯芷被吊了起来。
“你想睡我?做梦!我的身体永远对裴寒声保持忠诚。”
“裴寒声出车祸瘫在床上,你在国外也没少玩吧?你现在说忠诚两个字难道不觉得心虚么?我以为你纯洁无瑕,也不过是荡妇一个!”
景帆把蒋纯芷这些年在国外的调查报告摔在她胸脯上。
“裴寒声在国外开辟市场,你为了他献身自己,外国佬把你胃口都撑大了,裴寒声却碰都不碰你,你也很孤单寂寞吧,姐姐?”
蒋纯芷眼里写满恐惧,她以为回国后这段历史会永远埋藏,裴寒声记住的,也只能是她最美好纯洁的一面。
“不能告诉裴寒声,求求你,求求你。”
景帆一脸邪笑,按着蒋纯芷的脑袋往下。
“那就看姐姐拿出多大诚意了,成为我的女人,我护着你,我还能玩儿裴寒声的初恋老情人,啧啧,想想就带感。”
蒋纯芷退无可退,在她选择第一次用出卖身体的方式换取想要的东西,去讨好裴寒声时,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无止境的折磨与羞辱,蒋纯芷不成人样,大字型瘫倒在地上。
她的眼里燃着仇恨,将这一切痛苦归咎于乔婉。
如果乔婉消失,那么一切痛苦就终止了。
……
病房。
乔婉准备去找安乐怡说明情况。
医护人员推着餐车从外面进来:“裴太太,该用餐了。”
乔婉看了看,餐车两层摆着根据她和小宝的身体状况定制的营养餐,丰盛又可口。
尤其是小宝那份,用颜色鲜艳的儿童餐具盛放,食物做成可爱的小动物造型,看着就很有食欲。
高盛帮着把餐盘放在餐桌上:“裴总说太太动不动就晕倒,身子底子太虚弱,趁着这次住院把您的身体调整好,也为备孕做好准备。”
乔婉内心抵触地拧了拧眉。
裴寒声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她忙着开始新生活了,他还以为她在和他过家家。
“我还要忙工作,给小宝吃吧。”
“太太,你要去哪里,裴总说了……”
“我晚点就过来了。”
乔婉不听高盛把话说完,扭头走出病房。
给安乐怡汇报完工作,新西兰还是要去一趟的,这是对她能力的考察,也是一个机会,在京城谋生不容易,她这次绝不会再说放弃。
看望完安乐怡,她去酒庄上班,路上接到容闻瑛的电话。
“乔婉,纯芷的哥哥醒了。”
“醒了是好消息,我在忙,就不过去了。”
容闻瑛没料到乔婉这样的反应,她把人害成植物人,现在人醒了就这幅态度,别说人情世故,连一点良心都没有。
“你难道不该去医院探望么?乔婉,你也别怪我们裴家看不起你,就你这样不懂规矩的儿媳妇,就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喜欢的,也难怪你养父母会那么讨厌你。”
容女士是懂得如何扎人心的,乔婉确实被这句话捅进了心脏。
“我没身份见蒋家人,见了也是产生蒋家人的不良情绪,所以为了各自都好,阿姨,你别叫我去了。”
这是乔婉第一次对蒋家人的事情说不,她挂断电话,容闻瑛气得骂人。
旁边蒋纯芷拿着化验单子哭得伤心。
“哥哥需要新鲜的血液,不然长期透析也留不住他了,阿姨,我该怎么办啊。”
容闻瑛心疼地给蒋纯芷抹眼泪。
“乖乖不哭,我现在就给寒声打电话,叫他把乔婉给我绑过来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