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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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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第一卷 第4章 很忙,没空

乔婉刚从贵宾间出来。 罗老板拉着她去隔壁等他,这才接到高盛的电话。 “太太,裴总找你。” 高盛没敢问出口裴寒声那个问题。 裴寒声从不主动联系乔婉,有话都是高盛代为转告。 高盛有时候夹在中间,挺憋屈的。 眼睁睁看着一对怨偶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真的无能为力。 乔婉客客气气的:“请问他有什么事情吗?” 高盛余光扫了眼垂眸看公务文件的男人,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 “裴总没说,可能是想你了,叫你回家?” 裴寒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翻了一页文件。 乔婉一听就知道高盛在当和事佬,很多时候她挺感激他,帮她过滤掉不堪与羞辱,保留一点体面。 “麻烦高秘书转告,离婚民政局见,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我还有工作要做,空了再说。” 高盛的手机开着免提,裴寒声听得清楚。 “裴总,太太想出去工作也挺好,不如在公司加个清闲点的岗位?” 裴寒声视线缓缓抬起,眼神凌厉如刀: “我的事轮得着你插手?” 乔婉的声音温温柔柔从话筒传出来:“高特助,谢谢你的好意,要是为了我丢工作不值得。” 高盛听着心里不舒服。 乔婉在裴家一直安安静静,裴家人不喜欢她,就连佣人们也欺负她。 她始终不吵不闹,从不说一个字的委屈,他一个外人看着于心不忍。 “太太,你别和我客气,裴总他其实不是真的想和你……” “高盛你够了没。”裴寒声把文件丢在桌上,冷声:“她要堕落随便去。” 高盛一脸生无可恋。 这个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乔婉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嘟声,盯着脚下的地板花纹愣神。 罗老板开门进来,看她的眼神像看摇钱树: “客户点名要请你吃饭,快收拾一下,和我去第二场。” 乔婉收起神情里的恍惚。 “第二场?” “客户要求的,我哪能拒绝。”罗老板搓着手眼冒精光: “五千万的大单,方老板已经松口了,我把合同给你,你饭桌上把人哄好了就叫人签字,这事儿就成了。” 乔婉捏着塞过来的合同:“有提成么?五千万可不少,我功不可没吧。” “只要办成了,钱少不了你的。” “十万,不算在底薪里。” 罗老板推着她去换衣服:“行行行,快点吧祖宗。” 乔婉又被罗老板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 方老板是港城富商,在酒庄听乔婉说粤语很地道,瞬间提起了兴趣。 他在这家酒店入住,本意是想吃完饭回房间和乔婉深入了解一下,才豪爽地拒绝别的合作商。 许蔷薇的老公是其中之一。 第二场方老板只邀请了罗老板和乔婉。 酒桌上的人心知肚明。 只是乔婉还不懂这一层潜规则。 许蔷薇叫她老公跟着过来,在酒店大堂截住乔婉。 “乔婉,我没认错人吧,真的是你?” 乔婉卸妆后的脸过分的白皙,掺杂丝丝病态。 她不说话,绕开走。 许蔷薇抬手拦住她:“我老公说你嫁给了京城太子爷裴寒声哎。” 乔婉垂下的睫毛轻轻一颤。 “我看出来了,你和你老公感情不怎么样,裴总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你出来干这种工作。”许蔷薇言语里带着幸灾乐祸: “你呀,就是眼里太容不得沙子了,他长得那么帅,又有钱,外面有女人很正常。” 许蔷薇就是想套套话,打探清楚裴寒声的隐私。 乔婉掀眸,看着许蔷薇,神色淡淡的:“裴寒声很专一。” 许蔷薇捂嘴讥笑:“他心里没你,你还挺维护他。京城两大世家的婚约谁人不知,裴寒声年纪轻轻就心甘情愿被套牢,是真爱了。哎,你快教教我,当初是怎么攀上高枝的?” 蒋纯芷可是天之骄女,男人心头的一颗朱砂痣,无论家世学历,还是长相身材,乔婉都不能相提并论。 那就只能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上位。 说话间,酒店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裴寒声走在最前面,众星捧月般耀眼地闯入视线。 他与乔婉擦肩而过,视她如空气般。 一阵凌厉的风从而耳边划过,乔婉眼睛发胀,涌出一股酸涩。 许蔷薇勾了勾唇,神情划过一抹狡黠:“裴太,我好心提醒你,方老板本来要投资我老公的,什么原因变卦了,你可要拎拎清。” 乔婉攥了攥手,听明白了。 许蔷薇继续劝说:“你要是不想让裴寒声生气,就叫我老公来陪这顿饭吧,你赶紧去和裴寒声认个错,他还能原谅你。” 乔婉胜负欲就上来了:“你别说了,我不让。” 她要拿提成,还能全身而退。 乔婉往中餐厅的方向去。 走廊上,裴寒声指间夹烟,没抽,垂眸漫不经心看着燃成灰烬。 乔婉脚步一滞,从他面前走过,不发一言。 裴寒声用手指掐灭烟,一把攥住乔婉纤细的小臂,把人拉到面前,力道收紧。 “裴家明天要破产你吃不起饭了?还是你那个初恋马上要出来,着急养他了?陪酒,亏你做得出!” 乔婉挣不开手,抬起脸对上他凉薄的神情,心脏刺疼,又别开视线。 “凭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的。” 裴寒声嗤笑:“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本事?在家呆久了没出过社会,你懂得什么叫人心险恶?比起卖笑,你更适合在家里被人养着,腿都不用张就有了。” 乔婉神情浮现一抹不堪。 她丢掉了学历与前途,离开裴家,就只能做这些讨生活。 裴寒声盯着她惨白的小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一切情绪。 他心里有些烦躁。 记得乔婉刚嫁给他时,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的,望着他,干净澄澈,看一眼就能读懂她的心思。 到底从什么时候,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现在就给我回家,我没功夫猜你的心思,安抚你莫名其妙的小情绪。” 乔婉神色掀不起波澜,垂着眼,声音不大:“还是直接去民政局吧。” 裴寒声咬了咬牙,冷笑:“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你解绑了。” 是啊。 他只是个受害者,昏迷不醒就被安排娶一个不爱的人,心上人也被迫分离,还失去了忠心的老司机,挚友也成了植物人。 裴寒声只是不爱她,又有什么错呢? 乔婉抬头去看裴寒声的眼睛,轻轻笑了笑:“离婚协议签好了吧,明天你有空吗?” 裴寒声的眸里翻滚沸腾的危险,胸腔涌出窒闷叫他很不爽。 “很忙,没空。” “裴……太子爷!您晚上好!” 罗老板出来找乔婉,远远看见裴寒声,恭敬迎过来。 裴寒声松开乔婉的手。 乔婉垂眸,手腕泛着疼,唇角扯起一抹自嘲。 罗老板靠近问她:“你和裴总认识?” 乔婉摇摇头。 “那你这是干什么?” “找不到包间,问路。” 罗老板推着她指了指前面:“枫林厅,快点吧,方老板等着你了。” 转身又对裴寒声低头哈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裴总,今晚在这里碰到您我三生有幸,我是做红酒生意的,以后有机会合作。” 裴寒声不看一眼,矜贵淡漠的气场拒人以千里之外,抬脚迈进去,摔上门。 罗老板颤了颤肩膀,抬头对着包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