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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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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第296章 平定!

三月二十,赵破军带着一千骑在贰师城北游弋,正撞上希提尔的大队。 赵破军掉头就跑。 希提尔哪肯放过,带骑兵猛追。 赵破军边退边回射,把人往芨芨沟引。 到了沟口,赵破军让一队人舍弃马匹,徒步跑过沟底,然后在对岸列阵。 马匹从沟边缘绕过去,留了一条看似能走的通道。 希提尔追到沟口,见汉军徒步过沟,大笑:“汉人没马了?追!” 大宛金骑呼啸着冲进沟底。 前一百匹战马踏上淤泥,还没反应过来,马腿已经陷进去半截。 后面的刹不住,成片成片地往上撞。 整条芨芨沟像一张软泥大嘴,把八千骑兵活活吞了一半。 高洋带着主力从北面杀到,阿史达从沟东面迂回包抄,秃发赤的射雕手在西面高地上架起箭阵。 三面合围,泥潭困马。 希提尔在沟底拔刀苦战,连斩五名归义兵,正要上马突围,被赵破军从背后一箭射中右肩。 紧接着高洋亲率亲卫营从北坡冲下。 他用的还是那把从边军时期就带着的百炼横刀,刀光过处,大宛骑兵的皮甲像纸糊一样裂开。 希提尔挥刀来迎,高洋拨马让开,反手一刀背拍在他手腕上,把他大刀打落在地。 希提尔左肩一沉想拔短刀,高洋已经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降不降?” 希提尔抬头看他,咬牙:“汉狗,有种你杀了我!” 高洋刀锋一翻,用刀面在他脸上拍了拍: “杀你不过一刀的事。可你这些兄弟,要陪你一块死吗?” 沟底的喊杀声震天,却盖不住希提尔粗重的喘息。 他终于闭上眼睛:“我……降。” 希提尔被绑走后,剩下的金骑群龙无首,投降者过半,顽抗者被清剿殆尽。 八千大宛最精锐的骑兵,在芨芨沟里折了六千多,逃回去不足一千。 高洋清点完战果,对陆机说: “写信给毋寡。告诉他,明天辰时,我在他城外等着。想活命,自己把王冠摘了,出城受降。” 陆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将军,大宛王若不出呢?” 高洋把刀插进土里,捡起希提尔落下的那张三石弓,在手里掂了掂: “不出,我就把弓塞他嘴里!” 大宛王毋寡没有出城。 但他也没把自己关在宫里等死。 他派使者星夜出城,赶回南线大营,调那五万主力火速北上勤王。 还把贵山城里的所有青壮年男子赶上城头,打开武库,分发兵器。 诏令原话:“满城皆兵,与国共存。” 高洋在城外五里扎营,等了两个时辰,不见城头挂白旗,只看到城墙上乌压压全是人。 陆机骑马来到营前,把一份从城外抓回来的探子身上搜出的诏令递给高洋: “他这是拿百姓当人盾。” 高洋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挺好。” “挺好?” “他越这样,城里的贵族越怕。” 高洋把诏令丢进火盆里,不以为意。 “你以为那些大宛贵族喜欢他?他要不是大宛的王,就这脾气,早让人弄死十回了。 现在他要把全城绑上战车,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那些有家底的。” 陆机沉默了,片刻后说:“可城外百姓也是人。如果强攻,死伤太大,西域人以后看咱们,就成屠夫了。” 高洋拍了拍他肩膀:“所以我没说强攻。派人去抓个口子。” “什么口子?” “贵山城西面有个水门。我来之前让猎骄靡画过图,水门下面有道暗渠,直通城中蓄水池。 你去找几个会水的降兵,今晚从暗渠进去,能拿下水门最好,拿不下就放火制造混乱。咱们里应外合。” 陆机眼睛一亮:“将军早算准了?” 高洋没正面回答,只笑了笑:“我从小听人说,大宛的贵山城三面城墙高耸,唯有西水门是个屁眼。别人不敢钻,我敢。” 陆机领命去了。 这天夜里,二十名降兵带着火油和短刀潜入暗渠。 高洋派秃发赤带一百射雕手在西门外接应。 三更天,城中突然起火,浓烟从水门方向涌出。 紧接着西门里喊杀声大起。 高洋当即令阿史达率骑兵攻南门,赵破军攻北门,自己带主力从西门杀入。 希提尔被绑在阵前,高洋对他说: “你那些兄弟现在正在城头跟咱们的人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让他们投降。城破之后,少死几个人。” 希提尔沉默了很久,终于走到阵前,用大宛话朝城头喊了话。 片刻后,西城门从里面被推开,几名大宛兵割断了绞索。 高洋一夹马腹,当先入城。 贵山城没有凉州城大,但街巷复杂,民居密集。 高洋骑兵入城后,并不深入,沿着主街向前推进,遇抵抗就杀,遇降兵则放。 邓忠带着步卒跟上,把降兵迅速收拢,派人用大宛话喊: “降者免死,抵抗者格杀!” 大军从西门一路推到王宫前。 王宫墙高三丈,正门是两扇包铜大门,几百名王庭禁卫死守门洞,弓箭手在墙头轮番放箭。 高洋命人推来两架从南城楼上拆下来的投石机,装上大宛王宫门前的石狮子,照着宫墙猛砸。 砸到第三下,铜门轰然倒下。 赵破军带一队人从宫门冲进去,正遇上从侧门突围的毋寡。 这位大宛王穿着重甲,骑一匹乌骓马,身后跟着几十个亲信,往王宫后门逃跑。 赵破军弯弓搭箭,一箭射中毋寡马腿。毋寡从马上栽下来,头盔甩出去三丈远,露出一张惨白的胖脸。 高洋从后面赶上来,翻身下马,走到毋寡面前。 毋寡满嘴是血,还撑着身体往后退: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大宛王!我向汉朝皇帝称臣!我向将军效忠!” 高洋蹲下来,看着他:“现在想称臣了?你杀我十七个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称臣呢?” 毋寡还想说什么,高洋已经直起身来,对赵破军扬了扬手。 手起刀落,大宛王的人头滚到王宫台阶下。 高洋转身,扫了一眼殿前那些颤抖的大宛贵族。 “从今往后,大宛不设国王。我在此立三岁的新君,由你们组建长老会辅政。 商路、马匹、粮草,归安西将军府节制。谁要不服,现在站出来,我跟他把账一起算!” 没人站出来。 连大宛最刚的武将,都深深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