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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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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第264章 庆功宴,升任中郎将

半月后,姑臧城。 李恪坐镇王府,心情极佳。 鲜卑王庭灰飞烟灭,单于拓跋英在押解途中。 漠南草原上,鲜卑各部望风而降,连漠北的几支部落都遣使来问归附条件。 凉州,从一隅之地,一跃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 王府的前厅里,文官武将站了满满一殿。 这一次,高洋不站在最后了。 他和温怀烈并排站在最前面。 “拜见王爷!” 众人齐声。 李恪高坐上首,抬了抬手,笑呵呵道: “都起来。今日不论尊卑,只论功。来人,把单于的印信拿上来。” 两个亲兵抬着一个铜匣子上来,里面装着从燕然山搜出的鲜卑单于金印,还有拓跋英的配刀。 李恪扫了一眼殿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高洋身上。 “高洋。” “末将在。” “你来说说,燕然山怎么打的。” 高洋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把燕然山一战的过程讲了一遍。 从发现贺六浑坚逃往燕然山,到判断拓跋雄后方空虚,再到三千骑千里奔袭,夜破燕然山,斩贺六浑坚,俘拓跋英,火烧王庭。 他说得简明扼要,全程没有一句自夸。 但殿中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有几个文官连嘴都合不上了。 “三千骑就敢奔袭百里敌后,高都尉胆识过人。” “杀贺六浑坚,擒单于,一仗而定鲜卑。这份功劳,怕是在座的将军们加起来都比不上。” “何止是比不上,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恪听完,笑着点头: “高洋,你此战的功劳,我已具本上奏朝廷。不出意外,很快就有封赏下来。不过在这之前,本王先给你升个官。”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李恪站起身,正色道:“武威郡都尉高洋,破敌有功,擢为北地中郎将,总领漠南鲜卑归附诸部,驻节青石县,许开府建牙。” 开府建牙。 这四个字一出,殿中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郎将本身不算最高,但“许开府建牙”意味着高洋可以自置属官,不再受郡县羁绊。 从一个都尉直升中郎将,这官升的很大,但在高洋实打实的战功面前,没有人多说些什么。 “谢王爷!” 高洋抱拳一拜。 他猜到了李恪会升他官,但“开府”这一条,他是真没想到。 这意味着,以后他手底下的将佐,不用再走凉州的铨选程序,自己就能提拔任命。 说句实在话,这待遇已经堪比一方诸侯了。 “另外,鲜卑归附各部,就由你全权节制。该安置的安置,该编户的编户。别闹出乱子就行。” “末将明白。” 李恪说完,转头看向温怀烈,语气温和了许多: “老将军,此战您坐镇中军,统筹全局,劳苦功高。我已请旨,加征东将军食邑五百户,仍领凉州马步军马大总管。” 温怀烈抱拳:“谢王爷。” 李恪又对墨玄章道:“墨先生,此战若非你运筹后方、调集粮草,大军难以久持。本王已奏请朝廷,为你请一个凉州别驾的实职。” 墨玄章面色平静,拱手道:“多谢王爷抬爱。玄章不过尽本分。” 李恪哈哈大笑,又赏了一圈,从韩崇到赵淮的副将,都各有封赏。 唯有赵淮、钱肃、李平三人的部下,因为兵败牵连,只得了些犒赏。 有功必赏,有过必究,这一手做得倒也漂亮。 殿中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李恪端过酒碗,站起来,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 “我凉州苦于边患久矣!自我朝开国以来,鲜卑数犯凉州,烧杀抢掠,民不聊生。 今日一战,鲜卑王庭被灭,单于成囚,漠南千里尽入我手。 此功非一人之功,乃我凉州上下用命之果。来,满饮此碗!” 众人齐声应和,仰头一饮而尽。 高洋虽然也喝了,但心思早就不在酒上了。 他知道,李恪今天心情好。 李恪心情最好的时候,就最容易答应一些平时不会答应的事。 过了片刻,高洋站起来。 “王爷,末将有事请奏。” 李恪放下酒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 “鲜卑既平,漠南已定。但凉州之西,尚有敦煌、酒泉、西海三郡,此前因鲜卑边患,政令不通,渐失朝廷控驭。西域都护府更是名存实亡。 末将请王爷允准,率本部兵马西进,收复三郡,重开西域都护府。” 话音落下,殿中先是一静。 随后,几个文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有人忍不住了。 “高将军,你刚打完鲜卑,本部兵马不过两千余,加上归附鲜卑,也不过万余。要收复三郡、重启西域,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敦煌等三郡沦陷多年,已无汉军驻防,与西域诸国交通便利。若草率出兵,恐有闪失。” “高将军勇则勇矣,但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吧。” 李恪沉默许久后问道; “高洋,你说要收复三郡,有几成把握?” “十成。” 有人差点笑出声,但硬生生忍住了。 李恪挑眉:“十成?” “三郡之地,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难打,而是打下来之后没粮没钱,朝中没人愿意管。但现在不一样。” 高洋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商道通了,西边的钱就活起来了。丝、茶、铁器西去,玉、马、香料东来。 敦煌、酒泉、西海三郡正当商道要冲,随便一座城,年税就能顶青石县三倍。 王爷若把这三郡给我,不出三年,凉州府库至少多三成!” 这番话说完,殿中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高洋,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又像是在看一个正在给李恪画大饼的高手。 高洋没有再说。 他看着李恪,等着。 李恪也确实在思考。 三郡收复,利在千秋。 这谁都知道。 但打不打得下来,打下来后守不守得住,这是另外一回事。 可高洋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要做这种事情的。 东部八部,他说扫平就扫平。 贺六浑坚,说全歼就全歼。 拓跋雄,说弄死就弄死。 连单于都给他抓了。 他不去打,李恪反而觉得奇怪。 “好。”李恪放下酒碗,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高洋激起来的豪气。 “你要打,便打。我许你便宜行事,三郡攻取之后,可自行委署县尉以下官吏,自行编练军马,自行征收过路商税。 但切记……打下来的地方,不能丢。” 高洋咧嘴一笑,抱拳道:“末将若丢了,提头来见!” 李恪哈哈大笑。 殿中诸人也跟着笑起来,只是有些人笑得有点勉强。 温怀烈没有笑。 他坐在那里,看着高洋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李恪在玩火。 高洋现在手底下有精兵,有鲜卑,有钱,有粮,有地盘。再往西收复三郡,那就不再是郡县一隅的势力了。 但他不能说出来。 李恪已经拍了板。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况且,温怀烈心中也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 高洋往西走,汉人的天,或许真的会大一圈。 这时候,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