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第一卷 第92章 无处发泄怒火?那就揍一顿高文!

打谷场离高家老宅不远,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 院门还敞着,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高文正坐在堂屋里,用一块破布擦脸上的血。 他和高泰打了一架之后,鼻梁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嘴角也裂了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高守正坐在门槛上闷头抽旱烟,王氏在灶房里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 院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高文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破布掉在地上。 马奎大步走进院子,一把揪住高文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高文那条瘸腿悬在半空,拐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军爷……军爷,您这是干什么?” 马奎一拳砸在高文的肚子上,高文闷哼一声,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又被他硬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你说那个猎户只是个普通猎户,身手一般。” 马奎揪着高文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到面前,“老子死了三个弟兄,伤了两个!你跟我说他身手一般?” 高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洋又杀了三个? 这群溃兵十几个人去砸门,不但没砸开,反倒被高洋射死了三个? “军爷,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高文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惊恐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我只是知道他打猎厉害,真不知道他杀人也这么厉害!您饶了我,我给您磕头!” 马奎没有给他磕头的机会。 他一拳砸在高文的鼻梁上,本就被高泰打裂的鼻梁骨彻底断了,鲜血喷了一脸。 高文惨叫着往后倒,但衣领被马奎揪着,整个人吊在半空中。 “饶你?” 马奎又是一拳,砸在高文的左眼眶上,眼眶当场肿了起来。 “老子死一个弟兄,就打你一拳。死了三个,打你三拳。这是第一拳,还有两拳。” 高守正终于从门槛上站了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想说什么,但看见马奎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又坐回了门槛上,低下了头。 王氏从灶房里冲出来,尖叫着扑向马奎,被刘二壮一把拽住胳膊甩在地上。 王氏的头磕在门槛上,额头青了一大块,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却再也不敢往前凑了。 高泰站在自己屋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高文挨揍,他并不觉得心疼,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快意。 马奎的第二拳砸在高文的肋骨上。 高文前些日子被高洋打断的那根肋骨还没好利索,这一拳下去,旧伤加新伤,疼得他浑身抽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这是第二拳。” 马奎松开高文的衣领,高文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马奎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凶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了。 他死了三个弟兄,光揍高文一顿不解恨,他要让这个瘸子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高守正、王氏和高泰,最后落在高泰身上。 这个瘦削的年轻人站在屋门口,脸上虽然带着伤,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你,过来。” 马奎朝高泰招了招手。 高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这家的?” “是。我是老三。” 马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这模样,也是被人揍的。谁揍的?” “被你们的人揍的。有个叫老四的,揍了我一顿,抢了我十两银子。” 马奎眯起眼睛。 老四?那是刀疤脸的人,不是他手下的溃兵。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高泰看起来比他那个瘸子大哥有脑子,而且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阴冷的狠劲。 “我看你比你大哥有种。怎么样,跟老子干?” 高泰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高文,又看了看坐在门槛上装死的高守正,最后看了一眼倒在灶房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王氏。 他的目光在这个破败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落回到马奎身上。 “我有几个条件。” 马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高泰刚要开口,马奎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高泰疼得直不起身子,只听见马奎声音阴冷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真当自己是个人才了!” 马奎将高泰拎了起来,厉声道:“加入,或者死!” “我……我加入。” “这就对了嘛。” 马奎满意地笑了笑。 …… 打谷场上,马奎坐在石碾子上,看着面前稀稀拉拉的手下。 十六个人出来,现在能站着的只有七个,加上两个轻伤的也不过九个人。 这点人手想在乱世里混出个名堂,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必须补充人手,越快越好。 “刘二壮。” 马奎朝打谷场边上喊了一声。 一个溃兵应声走来。 “你带两个人,挨家挨户再搜一遍。碰到青壮劳力,就问他们入不入伙。不入伙的,就剁一只手。老子要看看,是命重要,还是手重要!” 刘二壮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人又往村里去了。 宋老根和儿子宋石头正蹲在院子里收拾被溃兵翻乱的杂物,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刘二壮拎着刀走进来,父子俩的脸色同时变了。 “老家伙,你儿子多大?” 宋老根挡在儿子面前,声音发抖:“军爷,我们家石头才十九岁,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刘二壮一把推开宋老根,走到宋石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二十来岁?应该正当年。怎么样,跟老子干?” 宋石头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爹宋老根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给刘二壮作揖:“军爷,石头还小,家里就他一个劳力,他要是走了,我们老两口就得饿死……” 刘二壮没理宋老根,只是盯着宋石头问:“入不入伙?就一个字。” “不入。” 刘二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