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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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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第一卷 第20章 你们哥俩也上山?

陈有田走后,沈若兰拎着腊肉和鸡蛋,喜滋滋地走进灶房。 “相公,这腊肉好肥!够咱们吃好久了!” 高洋看着沈若兰忙活的身影,又看了看灶房里挂着的六块熏肉,还有灶台上新添的两条腊肉和半篮子鸡蛋,心里那股踏实感又多了几分。 今天上山没打到猎物,但三根党参顶得上一天半的打猎收入。 加上陈村长送来的东西,家里的存粮和肉又厚了一层。 高洋重新爬上屋顶,继续铺茅草。 他铺得很仔细,一层压一层,缝隙糊得严严实实。 这个家虽然破,但他要把它修得比村里任何一家的房子都结实。 因为他知道,寒冬还长。 …… 高洋在家修屋顶的时候,高家老宅里的气氛可就不太一样了。 高文在院子里蹲了一上午,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一会儿又蹲回去,眼睛时不时往村东头瞄。 他面前的地上扔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树枝,是他上午砍回来的。 说砍不准确,准确地说是在山脚捡的。 他实在抡不动斧头了,虎口磨出了三个血泡,现在一握斧柄就钻心地疼。 “大哥,你今天这柴比昨天还少。” 高泰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照常捧着一本书,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根细得跟筷子似的树枝,嘴角勾了勾。 “不够娘烧一顿饭的。” 高文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砍?” “我是读书人。”高泰理直气壮。 高文正要发作,王氏从灶房里冲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柴火,脸都绿了。 “老大!这就是你砍了一上午的柴?连锅水都烧不开!你看看你弟以前砍的是什么? 胳膊粗的松木,一上午砍够三天用的!你呢?你砍的都是什么东西?!” 高文被骂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娘,我跟老二能一样吗?他干了六年的粗活,我才干了几天?” “几天?”王氏更来气了,“分家到今天都第四天了!你天天砍柴天天砍不够,家里的水缸空了也没人挑。 你爹昨天挑了两担水,腰都闪了!你们倒好,一个装病一个装读书,这个家还过不过了?” 高文张了张嘴,没敢再顶嘴。 他心里清楚,娘说的都是实话。 以前高洋在的时候,水缸从没空过,柴火从没断过,院子的地永远是干净的。 那时候他从没觉得这些事有什么了不起,只觉得高洋是家里的牛马,干活是应该的。 可现在高洋走了,这些活全砸到了他头上。 他才知道,光是每天砍够一家人烧的柴,就够他脱一层皮的。 偏偏今天一早,他还听村里人议论,说高洋昨天又去镇上了,背了满满一背篓的东西回来,又是粗布又是棉被又是铜镜的,听说光是卖猎物就卖了四百多文。 四百多文。 够他们一家四口吃一个月的。 高文蹲在院子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以前这些钱都是上缴的,猎物的钱、皮子的钱,全都进了公中的账,公中的账就是爹娘的账,爹娘的账就是他和三弟的账。 可现在这些钱全进了高洋自己的口袋,跟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了。 更让高文窝火的是,今天早上他亲眼看见高洋背着背篓上山,不到两个时辰就下来了。 他特意等在村口,想看看高洋今天又带回来多少好东西。 结果他看见高洋的背篓是瘪的。 高文当时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前两天是走了狗屎运。 今天运气不好,连根野鸡毛都没打着。 刘婶在村口嚷嚷的那些话,高文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舒坦极了,回到老宅就当着爹娘的面把这事说了。 “爹,娘,你们猜我今天在村口看见什么了?老二从山上回来了,啥都没打着,连只野鸡都没有。刘婶在村口骂了他一通,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高文坐在门槛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高守正坐在堂屋里,端着烟杆,没吭声。 王氏倒是来了精神:“啥都没打着?嘿,我就说嘛,他一个窝囊废能有什么本事?前两天那是走了狗屎运!” 高泰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倚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大哥,你说他那两天打的猎物,会不会真是捡别人陷阱的?” 高文眼睛一亮:“肯定是!要不然怎么解释?打了三天猎,第一天三只,第二天五只,第三天五只,今天一只都打不着? 这分明是前两天运气好撞上了别人陷阱里的猎物,今天没撞上,就原形毕露了。” 王氏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以前在老宅的时候一年能打几回猎物? 有时候半个月都打不着一只野鸡。怎么一分家就突然厉害了?原来都是捡人家的!” 高泰把书合上,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他是捡别人陷阱的,那别人能设陷阱,咱们也能设。” 高文愣了一下:“什么?” “咱们也去山上看看。” 高泰的目光闪了闪,“老二的陷阱肯定是设在别人设陷阱的地方附近。咱们去山上转转,万一碰上别人陷阱里的猎物,不就能拿回来了?” 高文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要进山,他的腿肚子就发软。 “青牛山那么深,往哪儿找去?” “不用往深处去。”高泰说,“老二自己都不敢往深处去,他捡漏肯定是在山脚山腰。 咱们趁天黑前人少的时候,去他常走的山路附近转转,万一碰上了呢?” 高文还在犹豫,王氏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去!凭什么不去?老二是分家的人,他能在山上捡漏,咱们也能!老大,你下午别砍柴了,去山上看看。” 高守正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那是别人设的陷阱。你们去动别人陷阱里的猎物,不怕被人发现了?” 高泰冷笑一声:“爹,你太小心了。那陷阱又不是咱们去收的。咱们只是经过的时候看见了,顺手捡回来的。谁能说是咱们偷的?” 高守正抽了口烟,没再说话。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高文看着爹的反应,心里有了底。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高泰说:“走,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