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副本时代,开局伪装未来恩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副本时代,开局伪装未来恩佐!:231,没有龙国的世界没有存在的意义!

防线泥坑里。 楚智的右手犹如铁钳般死死焊住龙形死侍的腕骨。 指尖深深嵌入厚重的暗红色鳞甲下方。 “咔嚓”连声暴响。 腕骨被这股蛮不讲理的怪力硬生生捏成碎末。 刺鼻的黑血像破裂的高压水管一样疯狂往外乱喷。 怪物庞大的身躯痛得猛烈抽搐。 两排锯齿状倒刺瞬间竖起。 张开布满恶臭粘液的血盆大口,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嘶吼。 粗壮的后肢在泥地里胡乱蹬踏,试图向后挣脱退缩。 楚智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结的钢缆般骤然绷紧。 毫无退让之意。 五指反向发力,扯住那条软绵绵的断臂往下一记狠拽。 失去重心的巨型怪物轰然倒塌。 巨大的躯干狠狠砸在战壕外侧。 大片沙袋工事被压得彻底粉碎。 混浊的泥浆飞溅四射,像一场脏雨般泼向四周。 就在这时。 一只半人高的幼年变异死侍从侧面视觉盲区猛窜出来。 速度极快。 前肢探出锋利的锐爪,划破空气带起嘶嘶声。 直扑不远处跌坐在水坑里的路明非。 路明非满脸泥水,双手在泥泞里胡乱抓挠摸索。 指节终于碰触到那根冰凉粗糙的步枪枪管。 本能抓起步枪,迅速在泥水里翻转枪身,直接端枪顶死在右侧肩膀上。 食指没有半点犹豫,对准前方那道张牙舞爪的黑影,猛然将扳机一扣到底! “哒哒哒哒——!” 枪口剧烈跳动,喷吐出耀眼的炽热火舌。 后坐力撞得肩膀一阵发麻。 一梭子黄澄澄的弹壳犹如炒豆子般疯狂弹出。 密集的子弹尽数贯穿进幼年死侍的头颅。 黑色的脑门在半空中当场炸成一个四分五裂的烂西瓜。 失去头颅的残尸凭借着惯性继续往前飞扑了半米。 最终直挺挺地摔在战靴边。 恶臭的血点泼洒在战术服的表面。 路明非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硝烟味极重的空气。 步枪依旧死死端在手里,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楚智偏过头。 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可以啊! 果然。 潜能这种东西,还是得靠踹进生死绝境里才能最大程度地榨取出来。 楚智收回视线,重新低头盯住脚下还在疯狂挣扎扭动的巨型龙形死侍。 右腿随意往后微撤,紧接着极速向上弹起。 沉重的战靴底部带起一道刺耳尖锐的音爆气浪,对准怪物的胸膛轰然践踏下落! 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骨骼崩塌脆响。 怪物的胸腔被这一脚当场踩出一个巨大的透亮窟窿。 粗壮的肋骨尽数向内折断。 隐藏在深处的巨型心脏被恐怖的物理穿透力直接震成了一滩肉泥血水。 龙形死侍抽搐了两下,彻底变成一具僵硬发冷的尸体。 楚智转动手腕。 骨节摩擦发出劈里啪啦的炒豆响声。 既然动手开了杀戒,那就干脆一口气把这片阵地上的所有垃圾清空! 身形骤然暴起发难。 宛如一枚重装穿甲弹,直接蛮横地砸进正前方密密麻麻的青鳞死侍群中。 言灵·破军的暗金色光环在脚底疯狂闪耀扩张。 每一次心跳,都在为肉身输送着成倍飙升的狂暴增幅力量。 双拳齐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花招。 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打击。 拳锋横扫而过。 最前方三只死侍的颈椎骨被当场拦腰截断。 三颗长满肉瘤的丑陋头颅翻滚着飞出几十米开外。 抬腿就是一记凶悍的平砍侧踢。 空气被庞大的力量瞬间压缩到极致。 沉闷的空气爆破声在防线上空连环炸开! 七八只试图从两侧包抄夹击的怪物,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 身躯猛烈向后弯折,直接变成了一串横飞的破布麻袋。 残破的身躯接连撞碎了后方好几辆报废装甲车的厚重金属底盘。 金属碎片混杂着黑血漫天狂飙。 短短半分钟不到的功夫。 一整条战线上的几百只变异死侍,硬生生被一个人彻底推平踩碎。 遍地都是零碎的残肢断臂。 战壕底部被怪物黏稠的血液汇聚成了一条不断向外流淌的小溪。 警报声慢慢微弱下去。 死里逃生的残兵们趴在掩体后面,连呼吸都忘了。 防线后方。 一队全副武装的高层指挥人员踩着泥泞快步冲出防空洞闸门。 领头的粗壮大汉肩膀上扛着指挥官军衔,手里倒提着一挺滚烫冒烟的重机枪。 大汉连走带跑跨过成堆的死侍尸骸。 径直停下。 目光在如同绞肉机现场的废墟上来回扫视了整整三遍。 倒吸了好几大口冰凉的空气。 “这位兄弟,这遍地的死尸,全是你一个人单挑清干净的?” 指挥官把重机枪枪托往泥地里重重一顿,抬手用力抹掉额头上满是泥沙的汗水。 楚智双手重新插进风衣宽大的口袋里,随意地点了下头。 “国内隐世家族传人,楚智。” 口中扯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反正在东方的确有不少混血种家族传承下来。 指挥官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大步迈出,蒲扇般长满老茧的右手一把死死攥住对方手腕。 “隐世家族?没想到那些家族里还有兄弟你这样的高手!” “我是第二地下防空基地的总指挥,雷破军。” “楚兄弟,你这堪比人形核武的恐怖身手,来得简直太特么是时候了!” 楚智收回手,出声问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 雷破军重重叹出好长一口浊气。 粗壮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远处依旧冒着滚滚黑烟的城市废墟残骸。 “灾难来的太快了,北之星先是被恐怖袭击。” “各大战区群龙无首,随后所有总指挥部都在一周前全线失联。” “信号塔和地下电缆被这种恶心怪物大面积啃食摧毁。” “各大避难基地被直接切割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岛。” 指挥官双拳用力砸向旁边的沙袋。 沙土顺着弹孔哗啦啦地往下漏。 “咱们这防空洞里,现在还硬塞着十几万手无寸铁的难民!” “储备粮仓只够撑不到三天!” “净水循环系统早在昨晚就彻底停摆瘫痪。” “外头的死侍越杀越多,就跟从地狱口源源不断倒灌出来一样。” “兵工厂全炸成了平地,没有补充,没有后勤。” “轻重机枪的子弹马上就要全部见底打光!” “情况已经岌岌可危,离全军覆没只差最后那一口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出去,但难民太多了……” 指挥官无奈的摇头叹息。 楚智静静听着这惨烈的报告。 指尖在衣兜里反复摩挲。 真是一群该死的岛国传说玩家! 靠着几件道具,硬是把这种大好的剧情刷分副本彻底玩成了炼狱难度的末日求生战! 就在盘算着怎么把那几只岛国老鼠全揪出来碎尸万段的时候。 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从基地内部通道传来。 一名浑身湿透的通讯兵抱着一份加密电文,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冲向阵地。 军靴在泥浆里狠狠打滑,整个人直接扑通一声前倾砸在水洼里。 通讯兵连脸上的泥浆都顾不上擦。 高高举起双手,将那份带有绝密红色封条的电报纸递了过去。 “指挥官!” “出大事了!” “五分钟前,收到了来自联合国的紧急电报” 指挥官一把夺过电报文件夹。 大拇指粗暴地撕开红色封纸。 双眼极速在薄薄的打印纸页上快速扫动。 仅仅看清楚了开头前三行加粗的大字。 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指挥官,动作就彻底僵死在原地。 捏着纸张边缘的指节由于过度用力,泛起骇人的死人惨白。 “指挥官,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消息?” “是不是有支援来了?” 几名浑身挂彩的副官急匆匆围拢上前。 指挥官胸口如同拉破风箱般剧烈上下起伏。 突然双手发力。 将手里那份绝密电文狠狠揉成一团,甩手猛掷在烂泥地里,用军靴底部发疯似地来回用力碾踩。 “这群没长心肝的洋狗!” 手臂高高抬起指着天空破口大骂,嗓门震得旁边钢架嗡嗡作响。 “联合国临时议会刚刚全票通过了一项狗屁决议!” “那帮惜命的西方杂碎判定整个亚洲防线已经全面深度感染!” “为了不让变异病毒顺着大洋飘到他们的安全老巢里。” “半小时前,他们已经擅自启动了所谓的清除感染源计划!” 阵地上死一般的安静被急促的呼吸声打破。 指挥官拔出大腿外侧的配枪,对准远处废墟毫无目标地疯狂乱射泄愤。 枪管火光四射。 “核弹洗地!” “这帮王八蛋准备朝全球死侍堆得最密集的那几个大区无差别发射超大当量核弹头!” “咱们龙国战区,就在头号打击清理名单的第一页上!” “从海外核潜艇发射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两小时阶段!” 全场瞬间彻底炸锅。 周围的副官和士兵们张大嘴巴,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手里的步枪和砍刀接二连三砸在水坑里。 几名刚刚才从死侍堆里捡回一条命的年轻新兵,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沙袋旁,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发出崩溃般的嚎啕大哭。 绝望的情绪像无形的海啸,在一秒钟之内瞬间吞没了整个阵地。 怪物没把这群活人杀绝。 同为人类的盟友却要扔核弹把所有人连同十几万平民一块儿轰成核废土! 这不仅是要放弃这块土地。 这是要硬生生拖着几千万人一起当陪葬品! 指挥官双手痛苦地抓扯着极短的板寸头发,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困兽般的低吼。 楚智站在陷入极度混乱的人群中央。 神色看似平静。 宽阔的肩膀连半点起伏都没有。 只是一点点、缓慢地收拢着风衣口袋里的双手。 空气里隐隐传来手指骨节被挤压到极致的恐怖闷响。 一缕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杀意,顺着衣摆向外飞速蔓延开来。 这个世界的人,似乎有些太多了! …… 视线急转,遥远凄寒的北方大冰原。 狂躁的暴风雪呼啸着卷起漫天冰屑。 无穷无尽的青黑色死侍潮水,汇聚成一块巨大溃烂的移动疤痕。 向着视线尽头唯一的高地发起了最疯狂的亡命推进冲锋。 成千上万张长满肉瘤的恶心面孔在雪地里起伏。 利爪抓踏冻土的摩擦声令人耳膜刺痛。 冰川高地的最前端。 一件戴着无名客车票的加长款风衣,在漫天大雪中狂乱猎猎翻飞。 开拓者路明非单手随性地倒拖着那根沉甸甸的银色金属棒球棍。 身躯微微向后倾斜拉开弧度。 没有任何退缩的试探。 迎着狂奔在最前面的三头体型最庞大的高阶龙形死侍,右臂肌肉骤然鼓胀发力,将手里的金属棒球棍抡出一道刺目至极的银白弯月。 “砰!砰!砰!” 棒球棍前端无比精准地砸在三只高阶怪物的侧脸脑壳上。 星穹命途之力在触碰的千分之一秒内毫无保留地彻底倾泻引爆! 连坚硬钢板都能刺穿的怪物头颅,在棒球棍下直接变成了脆弱的面团。 上半截连同脖颈的躯干,当场被打得炸成一大片浓烈的血腥红雾。 碎裂的鳞甲还没来得及散落到地面,就被周围裹挟的狂暴能量气浪,在一瞬间硬生生碾磨成了肉眼看不见的极小粉尘。 开拓者路明非停下脚步,手腕灵活地一转。 沾血的棒球棍在半空漂亮地旋出一朵华丽的棍花,最后顺势随意地架在自己的右侧肩膀上。 目光冷冽地扫过下方那些前赴后继冲上来的尸山血海,最终笔直地投向阴云翻滚、暗藏核弹杀机的遥远苍穹深处。 嘴角大幅度向上挑起,勾勒出一抹极度疯狂而桀骜的冷笑。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