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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逃荒一路富,手握空间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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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逃荒一路富,手握空间带飞全家:第一卷 第9章 外公外婆的支持

柳家村在沈家村东边,只隔了一道山梁,翻过去就到。 沈鹿溪天还没亮就出了门,走的是山里的小路,要比官道近了将近一半。 柳荞娘嫁到沈家以后,王桂花不让她跟娘家走动,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逢年过节都不许她回去。 柳家那边也不是没来找过,可每次上门都被王桂花拦在院门外,骂骂咧咧的撵走。 来了几回,柳老爹气得拍桌子,说再也不踏进沈家的门,两边就这么断了。 沈鹿溪前世直到逃难的时候才见到外公外婆,那时候两个老人已经瘦得脱了相,没能撑过那年冬天。 这辈子不会再这样了。 翻过山梁,柳家村就出现在了眼前。 比沈家村小了一圈,二三十户人家沿着山脚散开,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拴着头黄牛,正甩着尾巴赶苍蝇。 沈鹿溪沿着村路往里走,有村民认出了她。 “这不是荞娘家的闺女吗?好些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沈鹿溪笑着喊了声嫂子,没多停留,径直往村子里走。 柳家的院子在村尾,篱笆墙围着三间土坯房,院子里晾着几张兽皮,墙根底下靠着两把弓和一捆箭。 院门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院子里蹲着磨刀。 细看是把猎刀,有巴掌宽,磨得锃亮。 老头身板还很硬朗,肩膀宽厚,虽然头发白了大半,但蹲在那里的身形依然稳当。 这是柳老爹。 沈鹿溪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外公。” 柳老爹磨刀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院门口站着的人,愣了好一会。 “鹿溪?”他犹豫着开口。 “外公,是我。”沈鹿溪回答。 柳老爹猛地站起身来,磨刀石差点踢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院门口,上上下下打量了沈鹿溪好几遍,嘴唇抖了抖。 “你咋来了?你奶那个老婆子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沈鹿溪看着柳老爹的眼睛说。 柳老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赶快扭过头去,擦了一把脸,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朝着屋内喊了一嗓子:“老婆子!快出来,鹿溪来了!” 屋里传来了一阵响动,柳婆子从灶房里跑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一看见沈鹿溪,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鹿溪,我的乖乖呦,你咋瘦成这个样子啊!”柳婆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搂的紧紧的,“你娘呢?你娘好不好?小满呢?” “娘挺好的,小满也好。”沈鹿溪拍了拍外婆的背,“外婆你别哭,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嘛。” 柳婆子抹着眼泪把她拉进屋里,又是倒水又是翻吃的,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摆出来。 柳老爹坐在对面,逐渐褪去刚见面的激动,表情略显凝重。 “鹿溪,你跟外公说实话,你娘在沈家过的到底怎么样?” 沈鹿溪放下水碗,没再绕弯子。 “外公,我娘过得不好。” 柳老爹听到这话,攥紧了手。 “奶奶偏心大房,这些年我们吃的最差,干的最多。我娘身上有旧伤,是被大伯母推搡磕到的。小满也瘦的跟猴似的,连个鸡蛋都吃不上。” 柳婆子捂住了嘴,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柳老爹一拳砸在桌子上,茶碗晃了晃:“我就知道!那个老婆子就不是好东西!当年荞娘嫁过去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外婆偏说那沈家老二老实本分......老实?老实有什么用!连媳妇孩子都护不住!” 柳婆子哭着说:“当年是我瞎了眼,害了荞娘......” “外公外婆,哭也没用,骂也没用。”沈鹿溪把话头接过来,“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跟你们商量。” 两个老人听到这话都看向她。 “我要分家。” 柳老爹愣了一下。 “带着我爹我娘还有小满,从沈家分出来。”沈鹿溪语气平平,“我已经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沈家那个地方,待下去只会越来越糟。趁现在还没出啥大事,我们得赶紧分走。” 柳老爹沉默半晌,开口问:“你爹同意?” “我爹那个人,您也了解。他不敢提,可我提了他不会拦着。” “分家哪有那么容易。”柳老爹皱着眉,“你奶那个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松口。就算分了家,你们又能分到什么?好田好地都在大房手里,说不定给你们几亩烂地就打发了,到时候你们日子怎么过?” “外公,田地的事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担心。”沈鹿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那纸叠得整整齐齐,是前些天她趁着王桂花不在家,翻了正房柜子里的老物件,找到的沈家当年分家时的田产文书。 文书上写得清楚,二房应得五亩水田,三亩旱地,这些年全被大房霸占了。 她把文书抄了一份,原件放回了柜子里。 柳老爹接过来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五亩水田,三亩旱地。一亩都没给老二?这不是明抢吗??” “所以我要分家。分家的时候把这笔账摊开算,当着全村人的面。”沈鹿溪看着外公,“外公,到时候我得需要你们给我撑撑场子。” 柳老爹把纸拍在了桌子上:“这还用说!你外公别的本事没有,给自家外孙女撑腰的力气还是有的!” “还有大舅和二舅,分家那天都得到场。咱们人多势众,王桂花才不敢耍赖。” “行,我去叫他们!”柳老爹说着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外公别急,不是今天。”沈鹿溪把他拉住,“我还在准备,证据要攒齐,镇上的讼师也要提前请好了。等我这边全都安排妥了,会提前给你们送信。” 柳老爹重新坐了下来,看着外孙女的眼神都变了。 这丫头才多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有理有据,比好些大人都稳当。 “鹿溪,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意了?” 沈鹿溪笑了笑:“被逼的呗,不长点本事,一家人都得被欺负死。” 柳婆子在旁边抹着眼泪,连连点头:“好孩子,好孩子。你放心,外公外婆给你兜底。” 沈鹿溪又坐了一会儿,把分家的大致计划跟两个老人讲了一遍。 哪些证据已经有了,哪些还在收集。 讼师怎么请,村里的里正和长辈怎么打招呼。 分家以后住哪里,地怎么种,钱从哪来。 柳老爹越听越惊,到了最后忍不住问了一句:“鹿溪,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是啊外公,都是我自己琢磨的。” 柳老爹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鹿溪的肩膀。 “行,外公信你。你说怎么干,外公就怎么配合你。” 从柳家村回来的路上,沈鹿溪走的很快。 外公这边的支持办妥了,分家的底气就又足了一分。 接下来就是去镇上,提前谈好讼师,要把价格和流程提前打听清楚。 村里的里正交沈德厚,为人还算公正,得找个机会跟他通个气。 还有几个在村里说话有分量的长辈,也得提前打好招呼。 最关键的问题是时间,不能太早了,证据没攒齐就动手等于是白搭。 也不能太晚了,周员外的媒婆随时都可能找上门。 沈鹿溪翻过山梁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头往柳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 外公正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还在朝她离开的方向张望。 她朝那边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