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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符出,百鬼散,世子夫人她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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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符出,百鬼散,世子夫人她超猛:第43章:说话别对人,自己口多重不知道?

崔云离和顾相玉跟在小厮身后,此时他们看到的院落景象,和来时看到的整个院落格局,已经完全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是,一眼望去,全是漆黑古木建造的亭台楼阁。 他们走在的回廊里,看去,就像一只黑色巨蟒。 莫名阴森可怖。 此时天更黑了,像是破了一层掺水的墨汁,阴沉沉灰压压挤在头顶。 淅沥沥。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水也似墨汁,远远望去黑黑的长条条一个,从头顶乌云里钻出来,直直坠落。 最后,钻进地面的黑洞里。 活像一条黑虫。 风吹过,鼻尖还能闻到,黑虫分泌出腥臭令人作呕的气味。 随着雨越下越大,这种腥臭味弥漫在整片空气。 恶心的崔云离和顾相玉死死捂着口鼻,那恶心的味道还直冲鼻腔。 “呕!”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一阵干呕。 嘴里,喉咙里好像全是腐臭烂肉味。 他们忍着腥臭,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来到一处院落。 进了堂屋。 腥臭味仍无处不在。 但,屋内比屋外好太多。 至少不用捂住口鼻,也能忍得住了。 他们被引到厅内上宾席位,落座。 此晚宴主要就是为了宴请他们,所以,人不多,只有崔云离和顾相玉,就是许幼芝和她的弟弟许嘉芪。 一开始晚宴进行得很顺利,无非吃吃喝喝闲聊。 直到崔云离被迫喝了三大壶的酒。 她身边倒酒的丫鬟,原本姣好的五官,开始扭曲,像是画作上被水搅糊的人脸。 只留了一张嘴。 “你应该醉的,三大壶的酒下去,你怎么还不醉!还不醉!” “还不醉!!!” 她逐渐失控,脸瞬间变扭曲,身体也像是被抽掉骨头,如同暴躁的蛇,疯狂抖动身体。 嘴里的尖声嘶吼声,尖锐的就像是蛇发出丝丝声! 那张嘴也瞬间变大,直至填满整张脸。 张开的血盆大口,浓烟似的黑气争先恐后喷涌而出。 直直怼着崔云离的脸。 好像,她不按照她说的去做,她就要一口吃了她! 崔云离冷冰冰凝着在她面前暴躁的人,在黑气快到怼到脸上前,啪! 直接一个巴掌过去! 把她的脸打得转了一个半圈,身子还面朝她,脸直接扭到身后。 “说话别对着人,自己口多重不知道?” 打完,她一脸嫌弃说。 还不忘在鼻息前扇了扇。 味儿少了,才佯装喝醉,头枕着胳膊倒在食案上。 那丫鬟见她醉倒了,脑袋自己又回转一圈半,身体和表情全都恢复原样。 而后她笑莹莹看向端坐在一旁的顾相玉,“梁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说完,不由分说就拉起顾相玉就走。 顾相玉知道不能违抗他们的命令,看了一眼假装醉倒的崔云离后,就顺势而为跟着丫鬟出了门。 不多时,许嘉芪也被丫鬟们带着回去休息。 宴厅内只留崔云离一人。 “主人,屋里没人了。”小魂天道。 崔云离这才睁开眼,但此时头已经重得,她得扶着才能直起身,环视了一圈。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魂天和酒天一左一右飘在她身后,跟着出去。 后院假山里,凉亭下。 摆着一张软榻,好大一张。 事后。 许幼芝粗喘着气息,从他身上跨下,整理着月白裙摆。 将有污渍那一块遮去。 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她侧身又披了件外衣,遮住白花花的胳膊和胸脯。 头一歪,靠在身边人肩窝。 “梁郎,你刚才好凶,都弄疼人家了。” “那下次我轻点儿。” “哎呀,讨厌。” “梁郎,你何时休了她娶我?”许幼芝轻捶他胸脯后,突然搂紧了他的脖子,笑容褪去,睁着一双好看杏眸,认真追问。 “我受够了在人前同你装不认识,也受够了躲躲藏藏没名没分。我们通过那么多信,从七岁开始到现在十年了,信中我们天南海北什么都说,这世间上只有你最懂我,也只有我最懂你!” 她和梁郎本就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只不过七岁时,梁家发达,女儿入宫成了妃子,梁家才从这偏院小镇,进了京城当官。 他们两家这才断了往来。 可是,她和梁郎情谊深重,纵然相隔千里,他们也都互相背着家人悄悄通信,暗中往来的。 她和梁郎是灵魂挚爱,都是对方在这世上另一个自己! 他们信中什么都说,大到国事小到床笫情爱。 想到情爱,许幼芝眼波触动,“三年前,我们第一次幽会,我就把身子给了你,我们在床上,在桌案,在椅子上,在我们租的那间院子各个角落,留下我们爱的痕迹!” “你说待我及笄就来娶我,可我及笄后,你却突然娶了她!”一说到这儿,许幼芝就想到晚宴前,听到府上丫鬟说,听到他们在客房欢爱! 那声音大得能传遍半个许府! 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女人故意的! 她是在明晃晃挑衅,向自己挑衅! “你说是家族联姻,身不由己,让我等你,我便忍着心痛又等了你两年!可如今我家逢变故,家人病逝,我只有你了!” “你什么时候娶我,让我堂堂正正待在你身边?”许幼芝也承认,自己确实被刺激到了,刺激得快疯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梁郎! “阿芝,不是我不想,是现在还不能。实不相瞒,我已经跟顾嫣儿顾家摊牌了,可——哎,不说了,此事跟你说了,你也不能解决。” “不过阿芝,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处理好,然后风风光光娶你。好吗?”顾相玉拉着许幼芝的手,无比深情地说。 但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是出自他本意。 他的身体,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从被丫鬟带到假山后,他眼前出现一男一女在此处偷欢的画面。 但也只是一瞬,之后便是事后的事,他变成里面的梁庆,靠在软榻上。 身边许幼芝靠着他。 又说了那么一大通的话。 他本来还纠结着他要说什么怎么接,结果自己的嗓子身体大脑就不听自己使唤,自己说了起来。 自己好像灵魂出窍,看着眼前一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