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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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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第一卷 第25章 就我一个外人

东北的秋天,天高且蓝。 亮亮堂堂的,让人心情愉悦。 张向阳蹬着那辆锃亮的三轮车一路向北,整个人的状态不比新郎官差。 可…… 院门刚一合上,院子里的气氛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林秀兰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都挂着压不住的春意。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灶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李玉香在一旁帮忙刷锅,眼神不住地往林秀兰领口瞟。 那儿有一小块没遮严实的红印子,惹得李玉香捂着嘴直偷乐。 苏红英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手里拿着菜刀,正切着一盆洗净的芥菜疙瘩。 刀刃落在木案板上,“笃笃笃”的声音比平时重了许多。 她抬头看了一眼满面春风的林秀兰,又看了看旁边笑得贼兮兮的李玉香,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 “哼,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上进。” 苏红英冷不丁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刺儿:“早干嘛去了?非得把家里折腾得揭不开锅,把两个闺女都拉去卖了,才知道装好人。早这样多好,咱们也不用跟他遭那么多罪。”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秀兰转过身,眉头微皱,昨晚收足了公粮,她现在可听不得别人说张向阳半个不字儿:“红英,向阳现在已经改了。这几天他起早贪黑,拿命往家里挣钱,你咋还这么说他?” 李玉香也是个直肠子,把手里的丝瓜瓤往水盆里一扔,水花溅起老高:“就是啊,二姐,你这话我也不爱听。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向阳哥现在能赚钱,能护着咱们,你还揪着以前的错不放有意思吗?” 苏红英被这两人一怼,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秀兰和李玉香。 以前张向阳混蛋的时候,她们三个可是统一战线,背地里没少骂那个畜生。 怎么才过了几天,这俩人就全都倒戈了? 苏红英咬着嘴唇,心里委屈。 自己说什么了? 不就是和往常一样的聊天么? 这话,平时她俩也没少说啊? 看着老大和老三那副母鸨子护崽的模样,她心里就像是倒了半瓶的山西老陈醋——酸得发涩。 “行,你们都向着他。就我一个是外人。” 苏红英扔下菜刀,眼圈瞬间红了:“那我走还不行吗!”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秀兰也是一愣,这女人今天早上是吃枪药了么? 她走过去把菜刀捡起来:“老二这什么脾气呢……” “大姐,别管她。” 李玉香撇撇嘴:“向阳哥现在多好啊,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吧。” 林秀兰把笸箩都抱了出来:“赶紧干活,一会鱼送来了有的忙呢。” ………… 日头渐渐升高。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叮铃——叮铃铃——” 白铁军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大嫂!二嫂!三嫂!俺送鱼来啦!” 林秀兰和李玉香赶紧迎了出去。 三轮车上放着两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活蹦乱跳的鱼。 白铁军跳下车,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咧着嘴傻笑:“向阳哥说了,今天运气好,网到了不少好货。这桶里是鳌花、哲罗和细鳞,都是金贵玩意儿,让你们找个大盆养着,到时候卖活鱼!这桶里是杂鱼,还按老规矩,做糟鱼!” “哎呦,这么多!”林秀兰看着那几条肥大的鳌花,喜上眉梢。 “铁军,辛苦你了,赶紧进院喝口水。”李玉香招呼着。 白铁军也不客气,跟着进了院,端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水。 林秀兰和李玉香看着白铁军,眼里满是喜爱。 这傻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干活是一把好手,而且心思纯净。 村里其他的男人,要是来张家借东西或者串门,眼睛总是不老实地往她们三个身上乱瞟,那眼神里藏着啥龌龊心思,她们一清二楚。 但白铁军不一样。 他看她们的眼神,清澈得就像大河套子里的水,除了憨厚,就是满满的羡慕。 他曾经拉着张向阳的胳膊,认真地说:“向阳哥,你真厉害,能娶三个这么俊的媳妇儿,俺以后要是能娶一个,俺就天天给她炖肉吃!” 这话把当时在场的几个女人都逗乐了,也打心眼里接纳了这个傻兄弟。 “大嫂,三嫂。” 白铁军放下水瓢,四下张望了一圈:“二嫂呢?向阳哥说,做糟鱼得把大鱼小鱼分开,这活儿精细,得二嫂和三嫂一起干。” 林秀兰和李玉香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你二嫂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屋里歇着呢。”林秀兰扯了个谎。 “啊?病了?” 白铁军急了,扯着嗓子就朝苏红英的屋门喊:“二嫂!你咋病了?是不是受风了?俺家有大姜头,俺给你……” 话还没说完,苏红英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红英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底白花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只是眼圈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刚在屋里抹过眼泪。 她手里拿着两个大木盆,走到院子中央,咣当一声放在地上。 “谁病了?我好着呢。” 苏红英没好气地白了林秀兰和李玉香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白铁军,语气缓和了不少:“铁军来了啊。把杂鱼倒这盆里吧,我可没忘要分鱼的事儿。这个家,我也不是吃白饭的。” 她虽然心里别扭,但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当逃兵。 既然说好了要干活,她就绝对不会偷懒。 白铁军是个直肠子,根本看不出女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他见苏红英出来了,立刻高兴地咧开嘴:“二嫂,你没病就好!向阳哥还在河套子捕鱼呢,我得赶紧回去帮忙!” 说着,他拎起装杂鱼的木桶,哗啦啦全倒进了苏红英面前的盆子里。 “叩叩叩。”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 “谁啊?”林秀兰满脸疑惑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盘扣褂子,头上抹了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嘴角的一颗黑痣随着她的笑容一上一下地抖动。 林秀兰愣住了。 苏红英和李玉香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疑惑地看了过去。 来人是马金枝。 大河村,乃至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媒婆。 这十里八乡的后生丫头,有一半都是她牵的红线。 这老太太嘴皮子利索,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