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第161章 被人当了刀
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动物园水族馆旁边的母婴室,今天中午前后所有进出人员的监控,还有保洁员的排班表,现在就要。”
挂了电话,他垂眼时正对上她泛红的眼尾。
“我们在这里陪着宝宝。”他说。
她点点头。
医生给叮叮做完了检查,确认小家伙一切正常。曾舒绾赶过来看过当当后,就把叮叮抱回了祁宅,免得两个小家伙交叉感染。
徐清虞隔着玻璃看着当当,站了很久。
观察室里,当当躺在小床上,脸上的红潮已经褪了大半,呼吸机也撤了,呼吸匀匀的,小拳头松松地攥着,终于安稳地睡着了。
主治医生从观察室出来,拿着化验单:“徐女士,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呼吸顺畅了很多。过敏原我们检测出来了,是一种高浓度的工业腐蚀性添加剂,里面有苯酚和次氯酸的成分,直接接触皮肤会造成化学性灼伤,尤其是面部皮肤。”
“幸运的是孩子没有直接碰到原液,只是间接接触,反应局限在呼吸道。”
医生停顿,又看了一眼化验单,“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这种物质挥发性很强,您当时拿过那个瓶子,按理说手上也会沾到残留,但您的皮肤完全没有反应。我们也给您做了个快速检测,结果是一切正常。”
徐清虞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站着,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当当身上。灵泉的事情她没法解释,也不打算解释。
从怀孕开始,两个孩子就被那泉水温养着,体质确实比普通婴儿强健太多,可今天的事还是让她后怕。
祁砚修低头发了几条消息。不到二十分钟,严赫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他走到走廊另一头接起,听了片刻,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查清楚了。”回到她面前时,他站定。
“母婴室里那瓶喷雾,是一个保洁员放进去的。那个保洁员上周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二十万的进账,汇款方是沈书瑜的个人账户。”
徐清虞慢慢转过身,目光对上他的,眼底是难以置信。
“沈书瑜?”
“她真是丧心病狂。”她的声音气得几乎失声,唇边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她这是冲我来的。”
祁砚修把她揽进怀里,“对不起。是我上次处理得太轻了。我但凡狠一点,她根本没机会动手。当当根本不用受这个罪。”
徐清虞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想说什么,他收紧手臂没让她说下去。
走廊那头传来电梯声响。
徐清然和孟青梧是一起来的。
徐清然远远看见妹妹站着,快步走近了抓住她手臂:“当当怎么样了?”
“稳定了,观察一晚就能出院。”徐清虞鼻音很重。
孟青梧提着保温袋走到女儿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神情疲倦,人还算好的,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你爸跟你哥还在后面停车。”
徐清虞点了点头,带着姐姐和母亲走到观察室的玻璃窗前。
当当躺在小床上睡得正沉,小脸已经不红了,呼吸浅浅的,小胸脯一起一伏,躺在那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酸。
三个人隔着玻璃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出声。
孟青梧的手搭在女儿肩上,指尖一下一下轻拍着。徐清虞咬着下唇,眼眶一点一点泛红,到底还是没蓄住泪水:“姐姐,我刚刚好慌。”
徐清然伸手把她揽过来,用力搂了一下:“姐在呢,没事了啊,没事了。”
徐清虞把头轻轻靠在了徐清然肩上,孟青梧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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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城CBD,华壹传媒大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长方形的会议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清一色深色西装,年纪都在五十往上。
沈书瑜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最新的股价走势图。
桌上还搁着几份打印出来的新闻截图,标题刺眼:“华壹传媒市值三日蒸发八十亿,市场质疑决策层准确性”
坐在沈书瑜左手边的周副总清了清嗓子,翻开手里的文件:“沈总,关于这几天公司股价的异常波动,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沈书瑜抬眸看了他一眼:“市场波动是正常的……我们已经联系了多家机构——”
“八十亿的蒸发量,你管这叫正常?”斜对面的何董事搁下钢笔,发出一声刺响,“你看过今天的评论吗?你手伸得太长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沈书瑜合上面前的文件,靠在椅背里,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这些人。
她记得清楚,就在去年的年终总结会上,当中有一半人还在感谢她把华壹的年度利润率拉高了11个点。
翻脸比翻书还快。
何董事推了推眼镜:“关键是市场怎么解读。你现在是华壹的掌舵人,公司因为你个人的私事受到波及,这个责你负得起吗?”
沈书瑜没吱声。
周副总接过话头:“沈总,你最近精力是不是太分散了?有些事要是处理起来有困难,公司可以暂时安排别人接手。”
沈书瑜的目光落在会议桌正中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明白了。今天先到这里。”
她站起来,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里的灯亮着,陈舟等在门口。
见她出来,连忙把手里的热茶递过去,跟在她身后:“沈总,下午有几个商务要过目,还有一份艺人合约需要您签字——”
“放我桌上。”
她进了办公室,带上门。
屏幕还亮着白天的新闻页面,“徐清虞采访爆火,华壹传媒股价连跌三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伸手把页面关掉了。
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不是陈舟。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便衣。
领头的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沈书瑜女士,你因涉嫌故意伤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配合。”
沈书瑜站在办公桌后面,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褪去。
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需要打个电话。”
“你可以通知家属和律师,但现在请跟我们走。”
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最终还是锁了屏,朝门口走去。
经过陈舟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联系沈诠。”说完,跟着两个警察走向电梯间。
陈舟攥着手机站了很久,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简讯躺在邮箱里——
“药剂被人换了,我们被人当了刀。”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