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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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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第272章 死者,身份

城外,十里坡。 夜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林琬带着一众捕快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被六扇门的人封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令人作呕。 “大人。” 副总捕看到林琬,连忙迎了上来,神色凝重。 林琬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周围的树木断裂,地面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真气肆虐留下的痕迹。 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尸体在哪?”林琬冷声问道。 “在这边。” 副捕头引着林琬来到一处凹陷的土坑前。 坑底,躺着一具尸体。 或者说,是一具枯骨。 尸体上的血肉已经完全干瘪,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死状极其凄惨,面容扭曲,空洞的眼窝死死地盯着夜空。 林琬眉头紧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仵作怎么说?” 旁边一名提着工具箱的老仵作连忙上前,恭敬地回道: “回大人,死者浑身气血枯竭,经脉寸断,看这死状……像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魔功吸干了气血。” “魔功?”林琬眼神一凝。 “是。”仵作点点头,“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死者生前应该是一位顶尖高手,身上有真元残留痕迹,至少也是三品以上的修为,但即便如此,还是被人硬生生吸干了。” 三品以上高手? 林琬心中一震。 京城里能到三品的高手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里击杀一名三品以上高手? 而且还是用这种残忍的魔功? “能确认身份吗?”林琬问道。 仵作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死者面容已经完全毁坏,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不过……” 仵作顿了顿,指着尸体右手的一枚玉扳指说道: “这枚扳指质地极佳,绝非凡品,而且死者虽然气血枯竭,此人身份,绝对非同一般。” 林琬盯着那枚玉扳指, 难道……这就是山君送给她的“礼物”? 一具高手的尸体? 送她一具尸体有什么用,难不成这尸体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林琬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如果这真的是山君干的,那他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连这种高手都能轻易击杀,而且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六扇门。 “大人,现在怎么办?”副总捕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把尸体带回去,严加看管。”林琬站起身,“另外,派人去查查,最近京城里有没有哪位高手失踪。” “是!” …… 几天后。 六扇门,林琬的单人私密办公房。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陈然站在林琬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替她揉捏着酸痛的肌肉。 “力道还可以吗?”陈然轻声问道。 “嗯,刚好。” 林琬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连日来的奔波和调查,让她身心俱疲。 那具枯骨的身份至今没有查明,京城里也没有任何高手失踪的消息。 案子仿佛陷入了死胡同。 “别太累了,案子慢慢查就是了。”陈然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脖颈,轻轻按压着穴位。 林琬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贴在陈然的身上。 “哪有那么容易。”林琬叹了口气,“上面催得紧,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陈然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具尸体……”林琬睁开眼睛,眉头微皱,“我总觉得跟山君脱不了干系。” 陈然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山君?就是那个写信在茶楼里戏耍你的家伙?” “就是他。”林琬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故意留下那张字条,就是为了引我去十里坡,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想干什么? 当然是解决潜在的敌人,顺便给自己的女人送份大礼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瞬间打断了场中的气氛。 林琬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赶紧摆脱了陈然的双手。 她脸色微红,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这才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名捕快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激动。 “大人,出来了!” “查出什么了?”林琬心中一动。 “那具枯骨的身份!”捕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是……是内阁的曹庸曹公公!” “什么?!” 林琬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曹庸? 那个二品先天境的大太监,内阁的实权人物? 他竟然死在了城外十里坡?! 难怪京城里没有高手失踪的消息。 曹庸这种级别的人物,行踪本就隐秘,而且内阁那边肯定也会极力封锁消息。 “你确定是曹庸?”林琬深吸了一口气。 “千真万确!”捕快连连点头, “我们拿着那枚玉扳指去查了,那是御赐之物,整个京城只有曹公公有一枚,而且,内阁那边也传出了消息,说曹公公已经……已经薨了。” “大人,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捕快兴奋地说道,“曹庸生前作恶多端,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他死了,上面肯定会重重赏赐您的!” 林琬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陈然。 陈然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林琬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曹庸是二品先天境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能杀他的人,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 是山君杀的么?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为什么要杀曹庸? 又为什么要故意把这份功劳送给她? 林琬只觉得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怎么也看不清真相。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林琬挥了挥手。 “是!”捕快兴奋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林琬转过身,看着陈然眼神复杂。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陈然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狱监而已,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个好消息吧。” “曹庸死了,内阁的黑手套也毁了,现在想要推动家族税法令,估计是不可能了。” 听到陈然的安危,林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是谁干的,这件案子……算是结了,不过这山君的通缉看来要更上一层楼。” 陈然站在林琬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查吧,慢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