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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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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第64章 业火,上任

大殿深处,龙袍男人负手而立。 陈然悬在半空,化作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旁观着眼前的景象。 江望的目光没有看向虚空中的陈然,径直盯着大殿外翻滚的夜色。 “红莲业火,焚尽八荒……。” 江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重重砸在陈然耳畔。 “世人都以为业火是杀伐之术,是燃命换力的魔道邪功。” 江望缓缓抬起右手。 一簇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跃。 那团火红得晶莹剔透,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火光中舒展,形同一朵正在盛开的红莲。 “杀伐只是表象。业火生莲,生生不息,方为大道。” 江望的掌心猛地一握,火焰倒卷入体。 陈然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他没有片刻迟疑,立刻顺着江望的动作,在体内调动起红莲真气。 原本暴烈难驯的火劲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但随着他改换行功路线,那股狂躁的火力开始收束。 真气沉降、聚拢、回流。 一丝丝暗红色的气劲顺着奇经八脉回到丹田,又从丹田内生发而出,散入四肢百骸。 一收一放,如同莲花开合。 原先用一次少一次的爆发式真气,此刻竟然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才是真正的皇室秘法真正效果,他之前修炼的顶多算是个基础款。 而这升级款在原本的基础上让经脉变得更加坚韧,真气愈发凝实。 陈然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这个循环不断,他的续航能力将成倍提升。 陈然一边稳固境界,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位前朝末代皇帝。 他对于这位前朝皇帝并不算特别了解,只是看过几次画像。 如今仔细打量下来。 看不透。 以他如今五品的眼力,居然完全摸不到江望的底细,对方体内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哪怕只是流露出一丝气息,也比他见过的所有武者都要恐怖。 这种级别的强者,最起码也是上三品,甚至更高。 就在这时,大殿的画面忽然开始扭曲。 画面剧烈摇晃,大殿的穹顶轰然倒塌。 陈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强行甩了出去。 …… 夜色沉沉。 院子里的风吹过树梢,带落几片枯叶。 陈然猛地睁开眼睛,一股气息从身上暴散开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面板,果然发现了有些不同,好像在原本的名称上多了一行字迹。 【功法:红莲业火经→红莲业火经(究)】 “好家伙,这还有究极进化呢。” 陈然暗暗感叹, 坐在对面的江梦璃则正死死盯着他,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眼底满是惊疑。 江梦璃身为红莲魔教的正牌圣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红莲业火经》的底细。 这门功法虽然是皇室流传出来的功法,可入门极难,练到深处更是会反噬自身,需要极强的定力与天赋。 可就在刚才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里,陈然身上的火气竟然一波三折。 那种狂躁暴烈的凶险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不绝、深不见底的感觉。 他居然跨过了那道卡住无数修炼者的生死门槛。 “你刚才……做了什么?”江梦璃忍不住开口。 陈然瞥了她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吃饭,练功……” 江梦璃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她看着陈然那一脸平静的样子,咬了咬牙,把筷子拍在桌上。 陈然没有理会她的情绪,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京城这几日还没彻底太平,六扇门和镇魔司都在满大街抓人。从明天起,你老实待在这间院子里,哪里都不准去。” “你在软禁我?” “随你怎么想。”陈然站起身,“你现在出去,要么被镇魔司扒层皮,要么再次关入天牢,留在这里,对你我都好。” 他没再多解释。 把江梦璃带出天牢,本就是在镇压范围的延续。 他想看看,只要把这个身份特殊的魔女留在身边,所谓的“参与度”会不会继续增长。 就当是随身带了个经验宝宝,不用白不用。 江梦璃盯着陈然的背影,攥紧了拳头,终究还是没有反驳。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得选。 更何况自己现在连修为都未恢复。 …… 三天后。 天牢外的大道上。 陈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镇魔司黑底红纹玄服,腰间挂着内勤组的铜牌,不紧不慢地走在甬道里。 刘明宇走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正低声说着什么。 “陈哥,这边请。” 路过甲字号牢房的岔路口时,两个正在搬运刑具的狱卒老远就停下了动作,主动退到墙边,满脸堆笑地让开通道。 陈然微微颔首,面色如常地走过。 一路往里走,周围的态度几乎全变了。 以前在丁字号,大家虽然也喊一声“陈哥”或者“陈兄弟”,但大多是看在他资历老、晋升快的份上。 现在不同。 有人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迎上来,有人抢着去开沉重的铁栅门。每一个打招呼的人,语气里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刘明宇在旁边看在眼里,笑着搭腔:“正式成员和那帮还在观察期熬日子的普通狱卒,到底是不一样的。你如今这身皮,算是彻底穿稳了。” 陈然点点头,没有接茬。 他心里门清。 这帮狱卒敬的根本不是他陈然,全是他身上这层皮,以及代表镇魔司正式成员的身份。一旦他脱了这身衣服,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丁字号牢房区域到了。 陈然熟练地提起放在角落里的木桶,走到牛洪的牢房前。 “吃饭了。”他拿起铁勺,敲了敲木槽。 牛洪盘腿坐在干草堆上,身上那股狂乱的气息平复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看了陈然一眼,没说话,挪过来抓起窝头就啃。 刘明宇在一旁帮着清点名册,随口说道:“这两天天牢里倒是出奇的安静,自从那晚闹过之后,犯人们一个个都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陈然把木桶放下,直起身子。 “你先去前面盯着点交接,我去里面几间牢房核实一下情况。” “行,你忙着。”刘明宇如今对陈然服帖得很,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甬道里很快只剩下陈然一个人。 他提起挂在墙上的防风提灯,转过身,踩着石板路,径直朝着天牢最深处走去。 作为正式成员,他现在可比之前能探索区域广多了。 ……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墙壁上的火把也变得稀稀拉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和外头那些狱卒抢着献殷勤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如同坟墓。 陈然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 一阵细碎的异响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如同某种坚硬的节肢在石板上摩擦,又如同无数根柔韧的丝线在相互拉扯。 伴随着这诡异的声音,一股阴冷刺骨的妖气顺着门缝渗透出来。 陈然停下脚步。 火光摇曳,照亮了前方那扇布满符文的厚重铁门。 他抬起头,静静地看向牢门深处。 牢门深处开始剧烈晃动,锁链交错声音哗哗作响,一道猩红的眸光从里面爆射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