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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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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魔教圣女?我一天涨一年功力:第20章 全然覆灭!

城南,春风楼。 一楼大堂内宾客满座,寻欢作乐的喧闹声不绝于耳。 二楼尽头的一间雅座里,气氛却显得压抑沉闷。厚重的木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大半。 黑风寨二当家薛老二坐在圆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砸在桌面上。 “那四个废物,办点小事怎么去了这么久?”薛老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旁边,三当家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杀个底层狱卒,按理说连半柱香的功夫都用不上。”三当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会不会是在街面上动手,不小心惊动了巡街的捕快,被六扇门给拷走了?” 薛老二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整只烧鸡,撕下一条鸡腿大口咀嚼。 “如果那几个蠢货真被抓了,咱们也得赶紧换地方。大哥还在牢里关着,不能再出岔子。” “二哥,你在这歇着,我出去看看风声。” 三当家转身走向房门。 伸手,拉开雕花木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两旁的红灯笼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 他转过头,准备往楼梯口走。 视线回正的瞬间。 走廊正前方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人。 一身黑衣长衫,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三当家瞳孔骤然收缩,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以他八品武者的感知,竟然连半点呼吸和气血流动的动静都没察觉到。对方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诡异地融入了黑暗中。 长衫青年缓缓抬起头。 目光冷漠。 三当家浑身汗毛倒竖,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实质般的死亡威胁。 他张开嘴想要大喊,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短刀。 晚了。 陈然动了。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任何起手式。 脚下坚硬的木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向下凹陷炸裂。 陈然的身形如同撕裂黑暗的狂风,瞬间欺进三当家身前,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庞大的重物剧烈挤压,发出沉闷的呼啸。 右掌平推。 《翻云掌》。 七品锻骨境的狂暴气血,混合着五十年的深厚内力,在掌心压缩到极致。 三当家根本来不及拔刀,只能绝望地双臂交叉,试图护住胸口。 “轰!” 陈然的手掌印在三当家的双臂上。 粗壮的手臂骨骼在接触的瞬间寸寸爆碎。 掌力去势不减,直贯胸膛。 三当家的胸骨整个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恐怖的深坑,后背的衣服猛地炸开一个大洞。 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被这股巨力轰得倒飞回雅座内。 “砰!” 尸体砸穿了圆桌。木屑纷飞,满桌酒菜碎瓷洒落一地。 屋内的薛老二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惊恐地看着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 老三双目圆睁,胸口塌陷,七窍流血。 薛老二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敞开的房门。 长衫青年跨过满地狼藉,走了进来。脚步轻缓,神色平静,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官府的高手?!”薛老二肝胆俱裂。 他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转身,拔足狂奔。 薛老二合身撞向身后的雕花窗棂。 “哗啦!” 木窗碎裂,薛老二庞大的身躯跃出窗外,朝着下方的后巷落去。 陈然看着半空中的薛老二,脚下《云水步》运转。 他没有走窗户,直接合身撞上那面木墙。 “轰隆!” 大半个雅座的墙壁被他强悍的肉身直接撞塌。陈然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坠而下。 薛老二双脚刚落地,震得膝盖发麻。他根本不敢回头,手脚并用就要往巷子深处逃窜。 头顶骤然一暗。 陈然如同一只展翅的苍鹰,凌空跃下。 右腿曲起,膝盖如同陨石般狠狠砸向薛老二的后背。 薛老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体内气血疯狂运转试图硬抗。 “咔嚓!” 双臂直接被震断。 陈然的膝盖重重砸在薛老二的脊椎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的青石板瞬间炸出一个深坑。 薛老二的脊椎骨从中间断成两截。身体对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被死死钉在泥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陈然缓缓站起身。 夜风卷着雪花吹进巷弄。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隐入黑暗深处。 几个起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一炷香后。 春风楼的后巷被火把照得通明。 林琬跨过封锁线,快步走进巷子。她脸色铁青。 刚才在六扇门准备梳理雷老虎的案卷,就接到急报,春风楼发生了恶性命案。 “林捕头。”一名老捕快迎了上来,脸色发白。“尸体在前面。” 林琬走到坑坑洼洼的青石板前。 地上的尸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折姿态。她蹲下身,借着火光,看清了面容。 “黑风寨的二当家,薛老二。” 老捕快在旁边补充:“楼上雅座里还有一具尸体,是黑风寨的三当家。那死状……更惨,整个胸腔都瘪了。” 林琬站起身,快步走上二楼。 进入雅座,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走到三当家的尸体旁,在塌陷的胸骨边缘按压了一下。 骨骼粉碎得非常彻底,没有刀剑创伤,纯粹是靠着霸道的内力硬生生拍碎了防御。 林琬的瞳孔猛地收缩。 王校尉的脑袋,也是被这种掌力一击轰碎。 “是同一个人。”林琬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冽。 那个神秘的高手又出手了。 上次杀的是天牢校尉,这次杀的是通缉在案的黑风寨悍匪。这人到底是谁? “把尸体带回六扇门。”林琬猛地转头,“立刻备马,去天牢!” …… 天牢,丁字号。 阴暗潮湿的走廊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霉味。 陈然提着一个油纸包,不紧不慢地走在过道里。 他身上已经换回了狱卒的皂色常服,洗去了易容,双手干干净净。 走到最深处的重犯牢房前,陈然停下脚步。 牢房内,红莲魔女江梦璃正盘腿坐在干草堆上。 “饿了吧。”陈然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 江梦璃瞥了一眼包子,又看向陈然。 “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加餐了?” “外面下雪了,看你可怜。”陈然拿出一个包子,顺着铁栅栏塞了进去。 江梦璃伸手接过,咬了一小口。她盯着陈然看了片刻。 “你身上的气息,比前几天更沉稳了。”江梦璃细嚼慢咽。“看来那本功法你练得很顺利。” “还凑合。”陈然靠在铁栅栏上随口试探。 两人正说着。 天牢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陈然转过头。 李校尉带着几个狱卒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一身飞鱼服的林琬,以及几名持刀的六扇门捕快。 林琬大步流星,直奔丙字号区域而去。 “打开。”林琬指着雷老虎的牢房。 李校尉连忙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陈然默默退到一旁,双手拢在袖子里,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狱卒。 雷老虎被铁链死死锁在木桩上。他抬起头,满脸横肉上挂着冷笑。 “林捕头,大半夜的来探监?查到老子把官银藏哪了?” 林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你的黑风寨,完了。”林琬冷冷开口。 雷老虎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吓唬老子?我二弟三弟都在外面,手底下几百号兄弟……” “薛老二和老三死了。”林琬打断了他。 雷老虎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你放屁!” “一个时辰前,城南春风楼。”林琬逼视着他。“两人被当场击毙。一掌碎胸,一击断骨。毫无还手之力。” 雷老虎如遭雷击,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可能谁能把他们一招打死!不可能!” “我也想知道是谁。”林琬逼近一步。“他们死在一种极其霸道的掌法之下。说,你或者黑风寨,最近到底得罪了哪路绝顶高手?” 雷老虎崩溃地摇头,满眼惊恐。 “没有……我们只求财……绝对没有惹过这种怪物……” 林琬皱紧眉头,陷入沉思。 牢门外。火光摇晃。 陈然安安静静地站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