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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混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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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混官场:第418章 你敢泼脏水,我敢晒家底,万民为我正名!

几份打印着网络截图的A4纸被狠狠拍在桌面上。 标题加粗的黑体字刺眼到了极点——《一个常务副县长的婚事,藏着什么?》 “同志们,这篇文章在同城热榜上已经挂了整整三个小时,阅读量破了百万!” 方建平端坐在主位,攥着那份打印稿,手背的筋络绷得铁青。 “字字句句都在影射我们清江县的干部队伍不干净!” “说苏长明的女儿办案是公报私仇,说县政府的重大决策是为贪腐家族保驾护航!” “省市两级的领导都在看着,这种恶劣的政治影响,县委必须立刻表态!” 顾明川坐在左首,喝了口温水,把杯子搁下,发出一声闷响。 “文章通篇没有一个实证,全是东拼西凑的臆测。” “别人泼一盆脏水,咱们县委自己就先慌了神,这叫不打自招。” “这叫舆论管控!”方建平音量陡然拔高,目光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的朱文浩,“文浩同志,现在网上的矛头全指着你。为了全县的大局,为了平息舆论,我建议县委立刻向市府打报告,对你采取暂时停职避嫌的措施。同时由宣传部出面,全网删帖、控评,把热度压下去。” 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方平这套官场传统的“捂盖子”手法玩得纯熟,只要朱文浩停了职,这盆脏水就等于被按死了。 朱文浩安坐于椅中。 面对满桌子的黑料,他没有半分惶恐,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吹去水面的浮茶。 “删帖?” 朱文浩喝下一口温水,将茶杯平稳地搁在桌上。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方书记现在去删帖,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全省的老百姓,清江县心虚了。” “这一删,谣言就成了铁证。” 方建平冷笑一声:“不删?难道就由着这些黑公关把清江县的脸按在泥里踩?” “清者自清,是书生之见;坦荡磊落,才是立身之本。” 朱文浩食指在桌沿轻叩两下,语气散漫,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金石之音。 “这文章不是喜欢挖底线吗?那就让他们挖个痛快。” 他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顺着平滑的会议桌推到中央。 “这是我和苏清寒同志,向省纪委和市委组织部提交的恋爱历程备忘录、历次会面时间线,以及两人名下所有资产的银行流水明细。” 朱文浩平视着方建平。 “方书记既然担心舆情,那就劳烦宣传部,把这两份材料原封不动地挂上县政府阳光平台。” “不到五百字,全是带红印的原件。” “末尾加上一句:事无不可对人言,清江县的账晒得起,清江县的干部也晒得起。” 会议室内静得能听见排气扇单调的嗡鸣。 连作壁上观的周旭,手指都顿在茶杯沿上。 在体制内,谁敢把自己的家底和私人感情轨迹,赤裸裸地全盘扔在网民的放大镜下? 这种不留丝毫退路的坦荡,比任何公关通稿都来得凶悍。 “你……”方建平看着那份文件,喉咙发紧,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本想用规矩逼人,却被对方直接掀翻了规矩的棋盘。 “身正不怕影子斜,县政府同意挂网。”顾明川一锤定音。 会议草草散场。 朱文浩步履沉稳地走出大门,回到常务副县长办公室。 外头风急天高。许洁和赵刚早已在室内等候。 “朱县长,查透了。”赵刚上前一步,压低嗓音,“市纪委档案室那个老王,银行卡上昨天进了一笔三十万的汇款。走的是地下钱庄的散户通道。我们顺藤摸瓜,查到了最终汇款方的户头——京江市“远洋文化”咨询公司。” 许洁翻开手里的记事本,紧接着汇拢情报:“许一那边对网络水军的溯源也有了结果。操盘这篇《一个常务副县长的婚事》的,是一家境外注册的公关公司。我们通过特殊渠道穿透了这家公关公司的资金链,它的幕后出资人,和“远洋文化”是同一个。” 朱文浩靠向皮椅,十指交叉搭在身前:“法人是谁?” “一个叫刘三顺的人。”许洁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压在桌面上,“但穿透股权代持协议,真正的老板,是一个白手套。” 利益链彻底闭合。 杨系的人躲在省城出钱雇水军,操盘舆论。 两股势力联手,试图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清江县和市纪委搅成一锅浑水。 “借题发挥,死不悔改。” 朱文浩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没有怒意,只有看透棋局的冷漠。 “文章写得再花哨,终究是无根之水。” “既然他们花了三十万把台子搭得这么高,咱们就借这个台子,唱一出给省委看的大戏。” 他看向许洁:“县里的官方通报挂出去了吗?” “十分钟前已经全网上线。”许洁答道。 网络上,黑公关雇佣的水军正疯狂带节奏,“政治联姻”“利益输送”的词条爬满屏幕。 就在此时,清江县政府阳光平台的官方账号发布了那条不足五百字的回应,附带全套资产与备忘原件。 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只有干干净净的数据。 这记直球打得网络水军措手不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调整话术,清江县的民意,如同决堤的洪流,自发地冲上了网络。 最先发声的,是红星化工厂的几十个老工人。 周德旺拿着一部旧智能手机,镜头对准大白板前刚刚领到的果蔬合作社分红款。 “俺们不懂啥叫联姻。”周德旺在视频里脸红脖子粗,“俺们只知道,苏书记帮俺们讨回了化工厂拖欠的血汗钱,朱县长带着俺们修路盖厂房!他们俩结婚,俺们全村人都去随礼!谁在网上骂他们,就是砸俺们清江县的饭碗!” 紧接着,互助养老食堂的李老栓让孙子录了段视频。 七十多岁的老头端着印有红双喜的搪瓷碗,眼泪纵横:“这碗热饭是朱县长给的。那姑娘来食堂看过俺们三回,每次都帮着洗碗。这么好的人,你们这些躲在网上的王八羔子,凭啥骂人家?” 黑水村的供水管网、协作区的以工代赈、水库大坝上扛沙袋的泥水印记。 一个个带着泥土味的短视频、一篇篇语法不通却情真意切的帖子,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同城板块。 “黑石镇的白板”瞬间冲上省内热搜第一,将那篇精心编排的黑文死死压在脚底。 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资本能买来水军,却买不来上万名百姓发自肺腑的拥护。 省委一号院,书记办公室。 劳立国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拿着省委宣传部送来的舆情专报。 他看着专报上那些基层百姓质朴的话语,将老花镜摘下,扔在桌面上。 “拿干部的私人感情做文章,往改革试水的人身上泼脏水。” 劳立国手指在桌面重重叩击,不怒自威。 “这是在挑战省委的底线。”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秘书长:“通知省纪委和网信办,联合溯源。为担当者担当,为干事者撑腰。这股歪风邪气,露头就打。” 省委书记一锤定音。 这场耗资巨大的舆论围剿,不仅被民意反噬得尸骨无存,更成了苏清寒在省纪委评优的绝佳背书。 清江县,常务副县长办公室。 落日余晖洒在窗台上。 朱文浩看着电脑屏幕上逐渐平息的舆情,将网页随手关掉。 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 朱文浩接起听筒。 “文浩,外头风雨飘摇,你这定海神针倒是立得稳。” 电话那头,临江市长林毅成的嗓音传了过来,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热络与随和。 “林市长谬赞。”朱文浩靠向椅背,语调散漫,“老百姓帮着扫了扫门前的落叶,算不上什么风雨。” “舆论这把双刃剑,你用得确实好。市府这边已经责成公安机关介入,绝不能让干实事的同志受委屈。”林毅成打着太极,话锋一转,“不过,市县之间,总隔着公文说话,难免生分。改天来市里坐坐?吃顿便饭。有些大盘子上的事,当面聊,透亮。” 招安。 在见识了朱文浩化解舆论的雷霆手段,又逢省委明确表态撑腰后,林毅成果断切断了与那些暗箭的关联,抛出了橄榄枝。 他要把这个无法用行政压服的对手,拉进自己的利益谈判桌。 “林市长相邀,自然遵从。”朱文浩没有拒绝,声音平稳,“等协作区二期路网通了车,我再去市里讨杯茶喝。” 挂断电话,朱文浩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冷光。 林毅成的饭局,绝不是为了握手言和,而是用更大的利益囚笼,来换取清江县的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