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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混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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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混官场:第141章 分化群体事件

二十多号村民堵在门口。 横幅已经拉开。 上面写着“还我黑水村血汗钱”、“拆迁款”。 喊叫声直冲二楼办公区。 朱文浩站在窗前。 玻璃隔绝了部分杂音。 这帮人挑在邱书记不在的时候来闹,要的是钱,更是要他朱文浩的前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党政办主任周梅推门而入,门都没顾上敲。 “朱书记,黑水村的人把大门堵了。” “保安去劝,被他们推了一把,现在人全冲进大院里了。” “罗镇长呢?”朱文浩转过身。 “罗镇长半小时前接了投资商的电话,说有个项目要对接,往市里走了。” 朱文浩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 邱德海去了县委,罗兴邦借故溜走。 黑石镇的一二把手,默契地把这摊子事留给了他这个新来的副书记。 用强,叫派出所来清场,只要倒下个老弱妇孺,“干部暴力镇压群众”的帽子就扣稳了。 退让,当众承诺解决,镇财政是个空壳,拿不出钱就是失信于民。 “报警了吗?”朱文浩放下水杯。 “还没。”周梅看着他,“往常这种事,都是邱书记在上面镇着,让派出所的协警去门口站成人墙,耗到下午他们自己就散了。今天……” “今天耗不得。” 朱文浩理了理夹克的领口。 “周主任,走,下去看看。” “朱书记,底下人多手杂。”周梅有些发虚,“您这一出去,他们群情激愤,万一伤着您……” “百姓有怨,不怕他们说。” 朱文浩迈步走向大门。 “怕的是有人借百姓之口,说自己的私话。” 一楼大厅门外。 村民已经涌到了台阶下。 为首的是个黑壮汉子,三十多岁,穿着皮夹克。 他手里拿着个硬纸壳卷成的简易喇叭,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朱文浩走出大厅,停在台阶的最高处。 冷风卷过大院,吹得那条横幅猎猎作响。 黑壮汉子一眼瞅见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这人身后跟着党政办主任周梅,身份不言而喻。 “大家静一静!” 朱文浩举起纸喇叭,指向台阶下方。 “我是新来的镇委副书记,朱文浩!” “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人群沸腾。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朱文浩身上。 有人开始往台阶上挤。 几名保安死死抵住,满头大汗。 朱文浩站在那里,不退半步。 只是冷眼看着带头的那个黑壮汉子。 前头的汉子喊得最凶,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但双眼却在不断扫视四周,观察着围观村民的反应。 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众人发现台阶上那个年轻的官,既没吓得缩回去,也没暴跳如雷。 他就那么站着。 最前面几个闹得欢的村民,不自觉地闭了嘴。 “不吵了?”朱文浩继续说道。 “院子里风大,扯破喉咙也算不清账。” 朱文浩偏过头,看向身后的周梅。 “周主任,把一楼大会议室的门打开。开空调,倒热水。” 周梅愣住了。 遇到围堵,镇政府的常规操作是紧闭大门,坚壁清野。 主动把闹事群众请进办公大楼内部,这要是出了打砸事件,谁担责? “开门。”朱文浩加重了语气。 周梅不敢耽搁,快步绕过大厅。 拿钥匙打开了那个足以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 两扇实木双开门向外敞开。 朱文浩转回身,扫过台阶下的人群。 “有冤的,有诉求的,进门坐下讲。” 他单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我在会议室等你们。” 说完,转身迈入大厅,走向会议室。 台阶下的村民面面相觑。 往常来闹,镇干部不是在门口打官腔,就是闭门不见。 敞开大门请进去坐着谈,这还是头一遭。 黑壮汉子眼珠乱转。 把人聚在院子里,能造势。 进了会议室,门一关,就是官方的主场。 “别听他忽悠!进了那个门,谁知道他们搞什么鬼!”黑壮汉子举起喇叭喊。 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冻得够呛,看着里面敞亮的会议室。 “张强,人家大门都开了。” 一个老汉反驳道:“咱们来是要钱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进去问问怎么了。” 张强见阻拦不住,咬咬牙,带着人涌进了大会议室。 会议室内,椭圆形的长桌。 朱文浩已经拉开主席台正中的椅子,端端正正地坐下。 村民们涌进来,在长桌两侧乱坐,有的靠在墙根,喧闹声依旧。 “周主任。”朱文浩没理会底下的嘈杂,“去把摄像机拿来,架在会议桌正前方。”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声音明显小了。 周梅很快拿来一个带三角架的摄像机,摆在桌子正中。 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开始闪烁。 张强坐不住了。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 “朱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拿个机器对着我们,是想录下来以后秋后算账吗?” “镇里就是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几个村民被煽动,跟着叫嚷起来。 朱文浩双手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 “录像,是为了留证。” 朱文浩看着张强。 “今天你们反映的每一个问题,我做出的每一句答复,全数入档,有迹可循。” “出了这个门,谁也别想赖账。” “这是保护你们,也是保护镇政府的信誉。” 工作人员走进会议室,在桌子上放了一沓空白的信访登记表。 “黑水村土地补偿款的问题,镇里接了。” “但这笔账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一户一表。叫什么名字,被征了哪块地,亩数多少,缺了多少钱。” “自己填表,自己陈述,自己签字按手印。”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真要落实到人头,填表签字,虚报冒领就成了白纸黑字的证据。 张强一巴掌按在那沓表格上。 “我们是一起来的!” “大家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填什么表!” “今天不给个准话,这钱什么时候打到账上,我们就不走了!” “你代表大家?”朱文浩看着他。 “对!我代表黑水村的乡亲!” 朱文浩身子往后一靠。 “你叫什么?” “黑水村三组,张强!” “你的地,缺了多少补偿款?” 张强梗着脖子:“我替我三叔要的!我三叔年纪大了来不了,我代表他!” 朱文浩轻叩桌面。 “国家有国法,信访有章程。” “谁的冤,谁自己诉。谁的钱,谁自己领。” “这会议室里,只认苦主,不认代表。” “你……”张强刚要发作。 “民怨如水,堵则溃堤,导则成渠。” 朱文浩环视长桌两侧的村民。 “你们当中,真正被拖欠了补偿款的,领表登记。” “镇里复核账目后,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他目光一凛,直逼张强。 “但若有人借着百姓的苦处,在这中间煽风点火,充当"代表",意图搅乱视听,从中渔利。” “破坏行政秩序的后果,你可以去问问镇派出所的赵所长。” 人群中一个老汉站了出来。 他拿起一张登记表。 “朱书记,我填表。” “我是真被欠了钱啊。” 有了带头的,七八个村民纷纷上前拿表。 各自找位置坐下,咬着笔头开始填写。 剩下的十几个闲汉,见势不妙,开始往会议室后门退。 张强站在长桌旁,“好!你们填!” “到时候一分钱拿不到,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张强。” 朱文浩叫住他。 张强停住脚步,回头。 “你三叔既然年纪大了来不了。” 朱文浩指了指桌上的表格。 “你把表格带回去。” “让他自己填好,签上字,送到镇党政办。镇里一样受理。” 张强黑着脸,没接茬,撞开会议室的门走了。 周梅站在一旁,看着底下的场景。 朱文浩坐在主席台上,静静看着低头填表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