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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小李飞刀,我在水浒当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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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小李飞刀,我在水浒当判官!:第8章 铁甲武松 夜店出征!

校场之上,武松披挂完整。 日光舐着他的甲,恍若武神。 此刻武二郎身上,一千八百枚甲叶用熟革暗绳绞死,自护项顿项,经胸甲抱腰,最后至腿裙披膊。 甲片绵延布列,每一片都咬着下一片的边缘,一直从喉头锁到脚踝。 远远望去,恰如一副铁打的袈裟。 铁甲整体乃是青黑色,但肩吞与腹兽的铜吞口却泛着股暗红,又平添一股威势。 头盔则是凤翅兜鍪模样,配合着的还有一副纯铁的厉鬼面具。 武松戴上的那刻,众人仿佛看见一个青面修罗。 整副甲胄重约六十斤,寻常人穿上怕是想动都难,但在武松身上,则是刚刚好。 这是李逸根据历史上“步人甲”的形制优化而来的一幅甲胄。 穿着它上战场,除了钝器,其他任何兵器都伤不到武松。 除过甲胄之外,李逸更为武松定制了两把镔铁戒刀。 每一柄都有四指宽,刀长一米半,重二十斤。 “怎么样,二郎,这甲和刀,可还满意?” 李逸看着武松,笑盈盈问道。 武松却没说话,他冲着李逸抱拳拱手,郑重地行了个礼。 披挂停当的刹那,他觉得自己心里仿佛有头狮子活了过来。 “张都头,你且引弓,冲着二郎射一箭看看。” 李逸扭过头,向身后的张靖吩咐道。 “遵命!” 张靖搭弓,一箭便向武松射去。 只听当的一声,墨羽长箭正中武松当胸,但却被轻易弹开。 冷锻的甲片之上,甚至都未留下白痕! “好硬的甲!” 张靖倒吸一口凉气。 他亦不算孤陋之人,但这样神异的铁甲,却也是生平仅见。 “废话,这一幅甲足足花了本县三百两银子,不硬才怪!” 李逸笑骂一句。 即使是他,花这么多钱打幅铠甲,也隐隐觉得肉痛。 众人正自谈笑间,忽有一骑驿马迤逦而来,马上驿卒见到李逸,滚鞍纳头便拜。 “恭喜知县大人!” “恭喜我?恭喜什么?” 李逸扶起那驿卒,感到有些奇怪。 等一下! 难道说? 不会吧,这么快? “恭喜大人荣升知州! 还真是! 驿卒一边喘气,一边自怀中掏出一册文书。 李逸接过一看,其中几行大字分明: “……查阳谷知县李逸,器识端方,吏才敏练。朕惟分符治邑,三年有成,考功殊驿,特擢知郓州军州事兼兵马巡检。赐绯衣、银鱼袋,即日起行!” “好家伙,效率真高啊!” 李逸心中叹道。 虽然之前蔡京来信已经和他交过底,但不想任命书却来得如此之快。 “恭喜大人!” “贺喜大人!” 一众胥吏听得李逸荣升知州,纷纷前来赶着贺喜,就连武松都亦未免俗。 这可是二十五岁的知州,前途不可限量! 何况阳谷正在郓州境内,之后他随便说句话,便可直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多谢各位,阿福,衙中摆筵,今晚我和兄弟们醉上一场!” 李逸吩咐道。 两年半知县生涯,他和县衙诸人相处得都很好,一时竟有些不舍。 是夜宾主尽欢,闻听李逸荣升知州,阳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道贺。 李逸来者不拒,几乎和每个人都碰了杯,直喝的酩汀大醉。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他便带着少数几个亲随离开了县衙,等到众人赶来相送之时,李逸已然赶着马车走远了。 武大,武松,阿福,还有之前蔡京那边的派来的几个侍从,这便是李逸队伍的全部成员。 李逸答应了武大在郓州城里给他本钱开间食铺,这可让武大感恩戴德,当夜就收拾行李,跟着知州大人上了路。 李逸如此照拂哥哥,武松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也记下了恩情。 虽然他明白这份青眼大部与自己有关,但在他来阳谷之前,李逸就对武大很好,这个却不是假的。 反正哥哥在哪里,他便在哪里,谁对哥哥掏心窝子,他武松便为谁舍命。 至于那件事…… 武松摇摇头,尽量不去想它。 仔细说来,这郓州也算《水浒》中的一处知名所在,阳谷、清河、独龙岗、祝家庄等等一众地方都在其境内,连水泊梁山的大部分也属于郓州。 眼下仅从土匪数量看来,整个大宋境内无一处比得上这里。 这个郓州知州,可并不好干! 一行人日夜兼程径直去向郓州城里,两天以后的一个晚上,他们来到一处客店歇宿。 这店依山傍溪,虽处山野之间,却建得方容有度,店门口一副对联,亦是颇有文采: 门关暮接五湖宾,庭户朝迎三岛客。 李逸读来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店主人见李逸等人仪表不俗,便来殷勤接待,岂料刚坐稳没多久,募地又有三个客人风尘仆仆的推门闯了进来。 其中一人面皮微黄,凤眼朝天,另一人则是眉浓眼大,阔口方腮。 这二人尽皆身材长大,看着便不好惹。 余下的那个则是身材五短,尖嘴猴腮,一进来,就盯着李逸等人上下打量。 看到三人模样,李逸心下只是一沉。 熟读《水浒》的他,立时便猜到了三人身份。 杨雄,石秀,还有时迁!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他们三个! 再一联想到门口那副对联,他瞬间恍然,这三人怕是刚刚结果了潘巧云性命,正在从蓟州投奔梁山的路上! 而他们歇脚的这间客店,正属于祝家庄! “妈的,我说那对联怎么该如此眼熟。”李逸心中叹道。 接下来时迁偷鸡,继而被捉,引得梁山大军前来的一系列水浒故事,在他脑中纷至沓来。 这边李逸陷入沉思,一旁武松早默默凑了上来。 “大人,这三个,怕不是善类!” 江湖经验颇丰的武二郎,一眼便知这三人并不简单。 “岂止不是善类?他们是梁山贼寇!” “什么!” 武松闻言大惊。 怎么如此之巧,偏偏在这里遇到梁山的人? 大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边武松尚自惊疑,那边石秀却叫出了声: “店家,上好酒好肉来,快些!” “这位客人,不巧得很,你们来得晚了些,今日肉都卖尽了,只有一瓮酒些许菜蔬在这里。” 小二殷勤陪笑道。 “肉卖尽了,那他们如何却有?” 石秀大手一挥,指向李逸等人的餐桌。 李逸桌上倒是不缺酒食,不过这都是他们自带的,阿福知道这一路上酒家不多,预先备的很是丰足。 “客人莫要胡说,那是人家自带的。” “自带的?正好,兀那鸟汉子,你且匀一些给爷爷吃,如何?” 石秀起身,冲着李逸他们径直走来。 “好么,我尚没惹你,你却冲我来了?” 李逸心中一声冷哼。 看来今晚,高低要有一场风波了。 也好。 既然遇到,便是命中注定。 “且叫你们这伙贼寇,试试本大人的手段!” 李逸拿定主意,心中默默谋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