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小李飞刀,我在水浒当判官!:第6章 尼姑不剃头
“叔叔?”
潘金莲大惊。
眼见好事将成,这人间太岁怎么来了?
苦也!
“武大、二郎,刚才这荡妇的话,你二人可听真了?”
李逸不慌不忙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见了,大人一句话,武松便结果了这淫娃。”
武松愤愤道。
前几日潘金莲刚在自己这里碰了满鼻子灰,这会儿转头又来诱惑李逸,真是水性杨花。
如果单单是这还则罢了,关键刚刚她言辞之间,竟说要弄死武大?
如此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不杀留着过年么?
“胡闹,凡事要讲法度,这潘金莲至多是个通奸未遂之罪,你如何要她性命?”
“可是……”
武松刚要争辩,却被李逸抬手止住。
他看向一旁的武大,轻声问道:
“大郎,你的意思呢?”
“全凭知县大人做主!”
武大郎直接跪了下来。
他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人,更兼此刻心乱如麻,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既如此,那你们且听好了!”
李逸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潘金莲,你不守妇道,竟敢勾引本县,且言辞之间更有谋害亲夫的心思,这你可认?”
“大人,奴冤枉啊!”
此刻潘金莲还跪在地上,转瞬又是泪水涟涟。
“冤不冤枉,你自己清楚,依《宋刑统》,通奸未遂徒一年半,且奸从夫捕,只要武大告你,你须逃不过去!”
潘金莲只是哭,并不敢抬眼看武大。
她心里清楚得很,什么奸从夫捕,武大告不告,还不是你李大人一句话的事?
“不过武大,本县劝你不要告,这潘金莲勾引的乃是本县,你若告了,我面上也不好看,日后你在阳谷县,也难做人。”
李逸这话锋忽然一转,却听得众人云里雾里。
不是你安排我们听墙根的吗?
咋你这会儿又不让告了?
“那小人便不告了,但这淫妇……”
“这你放心,方才她言辞之间,已起了谋害亲夫的心思,留在你身边,终究是个祸患,本县与你做主,休了这荡妇,他日另择佳偶可好?”
“谢大人!”
武大连连磕头。
于他,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你么……”李逸看看向楚楚可怜潘金莲,
“这阳谷县你是呆不得了,此去向南十五里,山中有一座"花雨庵",本县予你度牒,你便去那里落发为尼吧。”
“可是大人?”
潘金莲抬头还要分辩,却正撞上李逸意味深长的目光!
难道……?
她忽然明白了。
“奴岂敢不从?一切但凭大人发落。”
“二郎,本县这么做,你可有异议?”
“大人英明!”
武松朗声道。
此时他亦冷静下来,李逸这么做是给大家都留足了颜面,倒也算公平。只要那荡妇离开哥哥,他这里自然无碍。
“还有你,从头听到尾,有话说么?”
李逸上前,给王婆送了绑。
他看着对方,目光意味深长。
此时就算借王婆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说破李逸前日与她的谋划,久于市井的她非常清楚,此时乱说一个字,自己的脑袋便断然保不住了。
“大人英明神武,老身早看这小浪蹄子不对劲,若非大人慧眼,我武大兄弟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你能这么说,也算明事理的人,这五十两你拿着,就算陪你家墙了。”
李逸又摸出一张交子,塞到了王婆手中。
又是五十两?
封口费么!
王婆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绝不和任何人提起先前李逸找她拉皮条的事!
一旁,武松悄悄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却并未多说。
就这样李逸一场谋划,便把潘金莲从武大身边踢了开去,当日她便带着休书和度牒去了那花雨庵。
武大虽然心里难过,但对知县大人心中的敬佩,却又多了一分。
这一场变故在阳谷传得沸沸扬扬,街坊四邻纷纷前来打探,
怎么好端端的,武大忽然就休妻了?
知县大人他们自然是不敢问的,同样也不敢去触武大的霉头。
他有那么个凶神恶煞的弟弟,谁人不怕?
于是大伙询问焦点便都集中在了王婆上,连带着她那茶坊,生意都好了不少。
但说来也怪,平日里最爱传闲话的王婆,这一回嘴却像是上了锁,无论众人如何打探,硬是一个字儿都没往外蹦。
直到半个月后,这一场才风波才渐渐平息下来。
这天晚上,月上梢头,李逸一身劲装,独自站在县衙后院,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小厮阿福推开偏门,悄悄走了进来。
“大人,都办妥了!”
阿福低声道。
“庵里住持还有各位师傅们,可有话说?”
李逸眉梢微扬。
“大人去便是,借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嚼舌头。”
“好,你这件事算办得漂亮……
顿了顿,李逸继续道:
“阿福,你也知道,本县不会在这阳谷待得太久,日后我若离开,你可愿一起?”
阿福闻言,心中登时一喜。
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恩相青眼,小人岂有不从之理?”
“你也算是明事理的,这二十两银子,拿着吧。”
李逸一笑,把一张交子塞给了阿福。
“大人,这……”
“怎么,嫌少?”
“小人岂敢。”
“那就拿着银子滚蛋,耽误本县好事!”
李逸一声喝骂,阿福笑着退了下去。
此人也算聪明伶俐,有他在身边,日后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李逸就方便得多了。
此来阳谷,这也算是他不大不小的收获。
至于接下来么……
嘿嘿。
李逸身形一闪,身子瞬间消失。
他并未注意到,墙角檐影之下,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潜伏良久。
方才的一番对话,这黑影从头到尾,听得是明明白白。
……
花雨庵,南厢房,灯火摇曳。
尽管潘金莲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之久,却奇怪地并未剃头发。
不仅如此,那些尼姑们平日里也不来招惹她,相反却把她的饮食起居伺候得很是妥帖,更单独拨了这处僻静南厢供自己居住。
这般日子,可比她在阳谷起早贪黑给武大烙饼舒服多了。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潘金莲已然猜到了八九分。
只是一时之间,尚无法确认罢了。
正思忖间,一个身影忽地推开窗户,径直跳了进来。
潘金莲一惊,正待呼喊,却忽然掩住了口。
“大人?”
“怎么,不该叫李郎么?”
李逸一笑,轻轻吹熄了灯。
黑暗里,潘金莲只觉得一只有力的手,霸道地揽上了自己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