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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里最病弱的那个,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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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里最病弱的那个,被团宠了:第62章 机会不等人

这时,桌子角落一人迟疑着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小少爷有点眼熟?我下午上山,在盘山公路上看见个徒步的少年,长得特别好看,穿得挺普通的。当时没多想,现在看这侧影,越看越像。” 银灰西装男人当即笑着摆手:“怎么可能,白家小少爷走路爬山?别扯了,你怕是喝多眼花了。” 那人想想也有道理,没再坚持,端起酒杯笑着打圆场:“也是,应该是我看岔了。” 一圈人说说笑笑,唯有赵子昂,一言不发,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紧握酒杯,指节泛白,掌心一片冰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家的少爷,怎会穿着卡通卫衣独自走山路?怎会连随行接送的车辆都没有?又怎会落魄到被他嘲讽穿着寒酸、像是摆摊蹭饭的? 一定只是巧合。 他在心底反复说服自己,可握着酒杯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 赵子昂强行压下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赵氏地产如今岌岌可危,全家的命运都押在了今晚这场宴会上。 只要能攀上白衍之,抱住白家这棵大树,赵家就有翻身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驱散心头杂念,眼底重新燃起孤注一掷的炙热野心。 沈烨这条线断了,接下来只能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主桌之上。 白季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转了两圈酒杯,转头朝一旁侍立的侍者招手:“去请陈叔过来。” 侍者应声退下。白辞咬着叉子,看向角落里毫无察觉的赵子昂,大致猜到了三哥的用意,没有多问。 片刻后,陈叔快步走来,在桌边躬身低语:“三少爷,您找我?” 白季珩下巴朝大厅东角抬了抬,语气干脆:“角落第三桌,穿深蓝衬衫、戴金链钻表的男人。查清楚他的身份、来路,还有入场的门路。” “好,请三少爷稍等。”陈叔应声离去。 白辞望着他消失在廊柱后,白季珩忽然侧头看他:“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查他?” “不用猜。”白辞放下叉子,“你方才酒杯都重重磕在桌上了,不查才奇怪。” 白季珩挑眉正要接话,对面的沈听澜忽然放下酒杯,淡淡开口:“三少做这种事倒是熟门熟路,毕竟从小到大收拾过的人,不在少数,查人底细这一套流程,早就驾轻就熟了。” “要收拾人,自然得先摸清根底。”白季珩斜睨他一眼,“姓名、家世、怎么混进来的,一样都不能漏。” 沈听澜浅酌一口香槟:“提醒你一句,那人方才已经往主桌望了不止三次,摆明是冲着这边来的。若是等他走到跟前,你的消息还没到,就只能临场应对了。” 白季珩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临场发挥我可从来没输过。倒是你,平时话这么少,今晚反倒特意来给我敲警钟,怎么,怕我下手太轻?” “我只是怕你下手太重,把白家家宴变成你的个人戏台。”沈听澜语气平淡,“走廊那一出已经足够热闹,一晚上接连两场,宾客们怕是承受不住。” 白辞咬着叉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他听出来了,沈听澜分明带着几分“收拾人不必提前铺垫”的优越感。 “你倒是会说。”白季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倒没真恼,“既然这么在意分寸,等会儿人过来,不如你亲自示范一下,什么叫恰到好处?” 沈听澜不接他的激将:“有你在,轮不到我出手。”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白衍之应酬归来,顺势落座,目光扫过二人:“出什么事了?” 白季珩直言不讳,朝白辞的方向偏了偏头:“问你家这个闷葫芦。” 白辞见状,小声把事情原委道出:“下午在山道上,那人坐在车里,笑话我穿得土,还问我是不是摆摊卖东西、混进来蹭饭的。” 白衍之听完,面上不动声色,喜怒不显,周身的气场却悄然冷了几分。 他将面前精致的焦糖布丁推到白辞手边,金黄的焦糖壳缀着鲜红树莓,色泽诱人。 “别想这些了,尝尝甜点。”他语气温和,冲淡了周遭的冷意。 白辞拿起小勺,挖下一块软糯的布丁。大哥的语气听着和往常别无二致,可他总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几分无形的压迫感。 “味道怎么样?”白衍之轻声询问。 “特别好吃。”白辞抬起头,唇角沾着细碎的焦糖渣,“比山里的野莓子还要甜。” 白衍之拿起餐巾,动作自然地替他擦去唇角残渣:“以后想吃,随时让人做。” 这时,陈叔折返回来,俯身低声汇报:“大少爷,三少爷,人查到了。” 他递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清晰的照片与资料:“此人名叫赵子昂,是赵氏地产董事长赵远山的次子,今年二十六岁。今晚是凭借赵老爷子的请柬入场。” “赵氏地产?”白衍之低声重复,语气带着了然。 陈叔继续补充:“上周风控部门的预警报告里,重点标注过这家公司。供应商欠款逾期半年,银行信贷额度上月遭到冻结,两笔过桥贷款下周三就将到期,目前公司资金链断裂,已然濒临崩盘。” 白季珩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哂笑:“难怪这么急着攀附人脉。他今晚哪里是来赴宴的,分明是走投无路,来白家抓救命稻草的。” 白衍之将平板递还给陈叔,沉声吩咐:“顺着他今晚的行踪彻查,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全部登记报备。” “是。”陈叔躬身退下。 白季珩随口问道:“大哥打算怎么处理?” “先吃饭。”白衍之神色淡然。 短短三个字,白季珩瞬间心领神会,不再追问。 他太清楚自家大哥的性子,但凡出手,必然筹谋周全。 白辞低头吃着布丁,把碟底的焦糖碎刮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默默想着,赵子昂今晚真不该穿那件深蓝衬衫,颜色太过扎眼。若是选件低调的衣裳,自己也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三哥自然也不会追问后续。 “吃完了?”白季珩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白辞低头一看,碟子早已空空如也,连忙放下勺子点头。 “嘴角还有焦糖渣。”白季珩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每次吃东西都要人提醒,你是三岁孩童吗?” 白辞抬手胡乱蹭了两下,没蹭对位置。 白季珩看不下去了,抽过一张餐巾,动作不如白衍之温柔,带着几分随性粗犷,然后把餐巾往桌上一丢:“行了,干净了。以后在外吃完东西记得收拾干净,别顶着残渣乱跑,丢白家的脸面。” “我平时很少在外面吃东西。”白辞小声反驳。 “在家就可以不拘小节了?”白季珩顺势接话。 白辞眨了眨眼,无言以对,只好乖乖应了一声:“哦。” 角落桌边,李则用手肘撞了撞赵子昂。 “白衍之回主桌了。” 赵子昂抬头,白衍之已经坐回主位,旁边那位少年正低头吃东西,陈叔已经退开了。 白季珩端着酒杯,姿态松散,沈听澜依旧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白衍之回了主桌,陈叔不在旁边,白季珩看着心情不算太差,沈听澜离得稍远。现在不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站起身。 “去哪?”李则问。 “去主桌。”赵子昂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机会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