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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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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第12章 以后他的事都和我没关系了

姑老夫人拿出眼镜戴上,看着报纸上招领启示刊登的墨玉胸针照片:“这不是我们厉家的传家宝吗?” “您再瞧。”陈姨再指,照片下附文:【风衣先生,您出手相救的时候遗落了一枚胸针,请速与我联系。安女士。】 “有意思。”姑老夫人喃喃点头。 另一边。 安澜回了趟冯家,将墨玉胸针交还给张助理后,又自己打车回到了医院。 刚踏进医院,就和霍承恩撞了个正着。 霍承恩冷脸到她面前:“既然你打定主意,康复科的工作也尽早辞了吧,免得还时常在医院碰面。” “已经辞了。”她没什么精神地回。 霍承恩蹙眉,“那你还来医院干什么?” 突然反应过来,冷脸再说,“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妈面前。她现在需要静养。我会再找机会和她说,你没意见吧。” 安澜点头。 那天她打给管家,确认霍夫人没事后也就安了心,怕霍夫人再劝她不要离婚,就没打算再过去控望。 霍承恩哑口,随即嗤之以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翻脸无情的人?” 安澜轻扯嘴角:“彼此彼此。” “......”霍承恩。 “承恩。” 厉柔亲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霍承恩当即擦过她肩,快步迎过去。 安澜可以清晰听到他走过去问:“怎么不接我电话?没事吗?安澜去找你麻烦了?” 她轻哼一声,懒得再耗费精神,径直往里面走。 厉柔睨了眼远去的安澜,甜甜地笑着,“这么担心我。” “安澜她最近情绪不稳,看在我面上,你不要和她生气。”霍承恩柔声请求。 厉柔紧盯着他,期待满满地问,“因为我又闹矛盾了?” “不是。”霍承恩否认,颇为无奈地叹口气,轻声说,“原以为她是最理解最支持我的人,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 “算了,不要再说她。”然后和厉柔并肩离开。 安澜回到病房一直若有所思。 冯立南忙完就赶过来,极认真地劝说:“我知道你生气,但现在你的身体才最重要。等你好了,我这个医生也不当了,上刀山下油锅陪你去报仇。” “仇是要报的,不过暂时还用不着牺牲你。”她笑了笑,转而认真请求说,“无论用什么办法,帮我多活五年吧。实在不行,三年也好,三年应该足够了。” 冯立南怔怔地看着她,没说话。 她一脸坦然的笑,“我必须把想做的都做了,不能再半途而废了,不然真是死都不能瞑目。” 冯立南忍着难受:“三年这不是小case吗?放心。” 站起身来,一边往外晃一边打趣,“早点休息。遗愿就别提前说了啊,一我记不住,二根本用不着。” 她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拿出手机来在备忘录上写下四个字——遗愿清单。 第一条,她很明确。 三年内搞定EUV光刻机研发,超越华芯。 第二条,带爸爸,余阿姨和妹妹旅行,留下美好回忆。 第三条,重新让老师感到骄傲。 第四条,关于冯立南的。 点点点点,未完待续。 手术这天,她醒得很早。 手机自动响起提醒闹钟——祝我生日快乐。 各个APP陆续发来生日祝贺,备忘录也跳出一个日程提醒。 和霍承恩一起庆祝生日。 她的内心很平静,不在意的感觉舒服多了。 紧接着她看见余阿姨凌晨就发来的短信。 【小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呀。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回家来吃个饭呀?你爸爸面子薄不敢问你,阿姨和妹妹都好想你。】 她自小丧母,由爸爸照顾长大。 等她大了,爸爸才娶了余阿姨。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九岁,可可爱爱的是个人精。 想到这些,她眼睛一红,只能回【谢谢阿姨。今天太忙了没办法回来,请帮我和爸爸说一声。】 放下手机,冯立南举着个插了蜡烛的鸡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推门进来。 冯立南自小就是五音不全,曾扬言坚决不开口唱半个字,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的程度。 安澜双手环在胸前,抿着嘴努力憋笑。 眼瞧着冯立南把蛋糕呈到她面前,笑着说:“许愿吧。” 她闭眼合实双手,然后吹息蜡烛。 “生日快乐。”冯立南宠溺地似在哄小孩子,随手把蛋糕放一边,“等你做完手术好些,我再给你补个大蛋糕。” 安澜笑着点头,见老师也正倚在门口。 和老师叙了会儿话,护士来通知该去手术室了。 她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机响起,接通后对方说是神经外科的护士。 那时候,霍承恩残废的消息对霍氏无异是晴天霹雳。 股东纷纷要求除去霍承恩当时在霍氏医院的职务。 霍夫人力排众议保他,并对股东们立下三年之内必定康复的誓言。 为了低调治疗,霍承恩没在自家医院,而是去了隔壁城市最好的神经外科。 听着护士柔声提醒明日的例行复查,安澜报上霍承恩的号码,让其重新联系。 “您以后都不是霍先生的家属联系人了吗?”护士再次确认。 “不是了。”安澜不假思索地回答,“以后他的事都和我没关系了。” 手机挂断,她感觉到心里好轻松。 把手机交给冯立南保管,随护士去做最后的术前确认。 护士的电话打进霍承恩手机。 霍承恩听明来意后,心中莫名烦躁。 确认好复诊时间后,他下楼坐在早餐桌前,习惯性地打开药盒。 见药盒里空空如也,他烦躁的情绪更盛,叫来佣人问责。 佣人很是委屈:“少爷,您的药平时都是夫人亲自弄的。我们......实在是无从下手啊。” 霍承恩紧抿着唇,挥挥手让佣人下去,嫌弃地睨了眼桌上的早餐。 这些年,他什么都依赖安澜。 就连胃口也被安澜给养刁了。 明明都是少油少盐的健康饮食,佣人做出来的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想给安澜打过去,想起手机忘在楼上,于是拿了佣人的打过去。 冯立南见是陌生号码,怕是那墨玉胸针的失主,于是接了起来。 手机那头随即传来冷冷的声音:“安澜呢?这不是安澜的手机吗?” “她现在没空,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是她丈夫。”霍承恩当即宣示主权,愤愤地反问,“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