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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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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第一卷 第63章 顶级阳谋!

被窝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兰花一般。 林骁故意动了动身子,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髻,低声道:“大人,你的被子好香啊。” 顾怀玉身子缩了缩,声音有些发颤:“是……是吗?还好吧,我没闻到。” “我闻到了。”林骁又凑近一分,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顾怀玉警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你干嘛?” “大人,”林骁一脸无辜,“你怎么和衣而睡?” 顾怀玉支支吾吾:“我……我有点冷,所以穿着衣服睡。” “冷?”林骁二话不说,猛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大人,我抱着你睡吧,这样就不冷了。” “不、不用了!”顾怀玉脸颊烫得要烧起来,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胸膛,“这样搂着,我睡不着!” 林骁也不强求,松开手,翻身侧躺着,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外头天寒地冻,这破屋子里更是像冰窖一样。 顾怀玉缩在被子里,手脚冰凉,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从小在知府衙门长大,何曾受过这种苦? 不过,这妮子性格坚韧,不会轻易放弃,她势必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给父亲看。 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间,她竟也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官道,山匪挥着刀追她。 她拼命跑,跑进了一间破屋。 屋里有个火炉,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桌上还放着个茶壶,冒着热气。 她冷极了,扑过去抱住那个茶壶,用手轻轻抚摸着壶身…… 现实中,林骁忽然惊醒了。 他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双冰凉的小手不安分地从他衣摆下钻了进来,贴在他温热的腹肌上。 “大人?”林骁低声唤道。 没有回应,只有身后那人均匀的呼吸声。 林骁心里叹了口气,不忍心吵醒她。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她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抱着自己取暖。 这一抱,就是一整夜。 天刚蒙蒙亮,顾怀玉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正大大咧咧地搭在林骁身上,双手还死死搂着他的腰。 “啊!”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瞬间红透了。 “大人醒了?”林骁也转过身,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笑道,“昨晚睡得如何?” 顾怀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甚、甚好。” 林骁伸了个懒腰,起身道:“大人,你饿不饿?我去买些吃食。” 他刚要走,顾怀玉忙叫住他:“壮士留步!”她从锦囊里掏出一锭银子,“给你银子。” 林骁摆摆手:“大人,我有钱,另外,你别一口一个壮士了,显得生分。” 顾怀玉想了想,咬了咬嘴唇:“你年长我几岁,不如……我叫你林兄?” 林骁笑了笑:“不敢当……不过大人若是叫得顺口,那就这样吧。” “那……林兄快去快回。”顾怀玉松了口气。 林骁出门买了几个包子回来。 两人吃完,顾怀玉换上官服,准备办第一件要事,开仓放粮。 昨夜她已命人将附近的灾民都通知到位。 衙门大门一开,黑压压的人群便涌了进来。 这些人面黄肌瘦,眼神浑浊,手里攥着破布袋,像一群等待施舍的饿狼。 顾怀玉站在台阶上,看得心惊肉跳。 人太多了,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放粮!”她咬牙下令。 衙役们开始分发粮食,每人一升,约莫一斤半。 可这点粮食对于饥肠辘辘的灾民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而且,灾民实在太多,顾怀玉带来的那点粮食,很快就见底了。 顾怀玉把县丞叫过来,急道:“县内储备粮呢?” 县丞战战兢兢地跪下:“回、回禀大人,没有储备粮了……” “怎么会没有?”顾怀玉难以置信。 “今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库存早就空了……”县丞低着头,不敢看她。 顾怀玉陷入沉思,脸色发白。 没有粮,这县令还怎么当?难道刚上任就要看着百姓饿死? 见此情形,林骁上前一步,果断说道:“大人,我有一计,可暂时缓解灾情。” 顾怀玉眼前一亮:“林兄快说!” 林骁拉着她,来到内堂,低声道:“很简单,大人只需发布一道诏令,要求城内粮商涨价,涨至一百八十文一斗。” 顾怀玉震惊地看着他:“如今是灾年,一百二十文已是天价,怎么能再涨价?百姓哪里吃得起?” “大人听我细说,你将粮价抬高,外地粮商见有利可图,便会蜂拥而至,运粮进城。届时粮食一多,大人再发布一道诏令,限价抛售,如此一来,粮价自然就下来了,粮食问题也解决了。” 顾怀玉恍然大悟,眼中闪过惊喜:“妙啊!林兄,此计甚妙!” 她雷厉风行,立刻召集本地粮商。 当她宣布粮价必须涨到一百八十文时,粮商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愿意?”顾怀玉冷声道,眼神锐利。 “愿、愿意!当然愿意!”粮商们忙不迭点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到涨价的命令,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待粮商退下,顾怀玉又命衙役张贴公告。 衙役们虽搞不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只能照办。 这时,冷岳身穿一身素净的白色便服,来到衙门。 她见到顾怀玉,单膝跪地:“在下冷岳,拜见大人。” 顾怀玉忙扶起她,打量着这个英气的女子,喜爱道:“冷捕快竟是女儿身?” 冷岳有些尴尬:“是,大人。” “衙门里不许女人当差?”林骁在一旁笑着问。 “当然能!”顾怀玉立刻道,“男女平等,谁说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女人同样可以闯出一番天地!” “说得好!”林骁带头鼓掌。 说完,林晓主动吩咐道:“冷岳,你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再置办些火炉木炭,这屋里太冷了。” “遵命。”冷岳领命而去。 林骁又叫来几个闲散的衙役,喝道:“你们几个,赶紧去收拾院子!愣着干什么!” 衙役们被林骁吓得一哆嗦,慌忙跑去干活。 顾怀玉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林兄,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林骁立刻转凶为笑:“大人,咱们初来乍到,得凶一些,不然压不住他们。” “在理。”顾怀玉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 “大人,我想回家一趟。” “回家干嘛?” “拿些换洗衣物,做好跟大人长期同居的准备。” 顾怀玉瞪大眼睛:“你……你还想一直跟我同居?” “有何不可?”林骁反问,“大人难道是嫌弃草民是一介布衣?” 顾怀玉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勉强道:“也、也罢。” “大人可否借我一匹马?” “可以。”顾怀玉牵来自己的坐骑,是一匹神骏的枣红马,母马,“我把我的马借给你。” 林骁翻身上马,笑道:“大人,那草民就先回家了,天黑前回来。” “你去吧。”顾怀玉摆摆手。 林骁策马奔腾,很快回到了桃花村。 刚到院门口,上官飞燕就像只小鸟一样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老头,你以后能不能别夜不归宿?你不回来,我也睡不好。” 林骁摸摸她的脑袋:“真的?” 飞燕松开手,撅着嘴点头:“真的。” 林骁将马牵进院子,高声道:“娘子们,相公回来了!” 苏馨月和杨晚晴忙从屋里迎出来。 冷清雪也从偏房走出,关切道:“林伯,城里出事了吗?” “能出啥事?你姐姐冷岳已经官复原职了。”林骁报喜。 冷清雪眼睛一亮,开心地笑了:“太好了!” “只是……”林骁话锋一转。 冷清雪忙问:“只是什么?” “这几日晚上,我都要住在县城,馨月,帮我收拾一下行礼。”林骁吩咐道。 飞燕第一个不乐意了:“啊?你要住县城,那你多辛苦啊!” 苏馨月也担忧说道:“是啊相公,没人伺候你,我们不放心,要不妾身跟你去?” 杨晚晴也点头:“是啊相公,你自己在外面,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连个暖穿的都没有。” 闻言,林骁脑海中闪过顾怀玉香气扑鼻的被窝,笑道:“不碍事,我就住几天,我现在是新县令的贴身护卫。” 飞燕疑惑地问:“贴身护卫?晚上也贴着吗?” 林骁瞪了她一眼:“别乱讲,等啤酒发酵完,我就回来住。” 一听这话,飞燕又开心起来:“真的?你别诓人!” “骗你是小狗。” 午饭吃的是辣炒兔肉,兔子是清雪进山打的。 林骁看着清雪,严肃道:“进山危险,咱家粮食够吃,不准再冒犯进山。” 冷清雪被他关心,脸颊一红,低下头:“不碍事,林伯,我身子已经好了。” “好了也不行。”林骁冷声道,“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冷清雪不敢再辩,乖乖低头扒饭。 饭后,林骁眯着眼坐了一会儿,道:“好了,馨月、晚晴、师师留下,其他人先回屋吧。” 清雪识趣地收拾碗筷离开,飞燕知道这老头是要给自己开荤了,悻悻走出屋。 屋里只剩四人。 林骁关上门,坐到床边,看着三位娘子,笑道:“娘子们,我要进城了,晚上没办法陪你们,不如现在就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三个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动。 杨晚晴第一个开口:“馨月妹子,你先去陪夫君吧。” 苏馨月也谦让说道:“还是师师妹妹去吧。” 李师师最为娇羞,慌张说道:“别别,两位姐姐在,我怎么能……” 林骁见此情形,不禁打趣道:“怎么还害羞了?” 他在衣柜中找出一条黑色丝带蒙上眼睛,坏笑道:“好吧,那我现在抓到谁,就是谁咯。” 他向前一扑。 三个小娘子笑着躲开,满屋子都是莺声燕语:“相公,我在这儿!” “夫君,来抓我呀!” 飞燕在门外听着姐姐们的声音,心中一阵酸涩。 “哼,这老头得亏不是皇帝,不然也是荒淫无道的主儿。” 嘀咕完,飞燕来到灶间,帮清雪一起洗碗。 她叹息一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清雪,说道:“清雪姐姐,还好有你陪着我。” 清雪回望她一眼,微微一笑:“飞燕,其实我……” “你怎么了?” 清雪欲言又止,怕伤了飞燕的心,扭头说道:“待到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你。” 飞燕一头雾水,心中隐约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该不会…… 一个时辰后,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林骁穿好衣服,开门出来。 飞燕正在喂马,听见动静,扭头冷声问:“不累吗?” 林骁笑着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快活着哩。” 飞燕脸颊爆红,嗔怪道:“你你你……走开啊。” 随后,林骁从地窖里取了两坛啤酒,准备带去县城。 临走前,飞燕忽然跑到门口,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老头……你要几日回来?” “我不都说了,等到啤酒发酵完,我就回了。”林骁摸摸她的头,“在家听姐姐们话。” 飞燕“嗯”了一声,眼神满是不舍。 日落前,林骁回到了桃源县。 然而,刚到衙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围了一堆人。 “反了,简直反了!” “这哪里是当官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粮价涨到一百八十文,让不让人活了!” 林骁心里一沉,暗道不好。 他挤过人群,来到前面,只见冷岳正带着几个衙役,拼命阻拦着情绪激动的灾民。 “林伯!”冷岳看见他,像看到了救星。 “县令大人呢?”林骁问。 “在内堂……”冷岳脸色难看,“刚刚受了点伤。”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还受伤了?” 他忙向内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