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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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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第一卷 第43章 师师,你好香啊!

见到林骁痴痴地盯着自己,江如烟并不恼怒,唇角微扬:“林老伯,一晚不见,不认得我了?” 林骁回过神,笑道:“刚刚我以为仙子下凡了,不知江老板一大早有何贵干?” 江如烟轻笑,侧身让开:“我担心师师跟你没处睡,叫了几个匠人,来给你添间偏房,你可愿意?” 她身后,十余名壮工已开始卸车。 砖瓦、木料、工具,一应俱全。 林骁眼睛一亮:“愿意,自然愿意!” 有人白给盖房,傻子才不要。 江如烟点头,匠人们一股脑进入院子,在现有偏房旁清理场地,准备动工。 锤凿声、吆喝声顿时充斥小院。 林骁将江如烟请进正屋,苏馨月奉上热茶。 江如烟接过,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最后落在林骁脸上: “林老伯,昨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师师既跟了你,你需答应我三件事。” “请讲。” “第一,她虽为妾,但不可委屈她,不可将其卖予他人。” “自然。” “第二,她身子弱,需好生调养,不可过度劳累。” “应当的。” “第三……”江如烟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她若受了委屈,我随时带她走。” 林骁正色道:“江老板放心,师师既进我林家门,便是我林家人,我必不负她。” 江如烟凝视他片刻,终于缓缓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江如烟在桃花村待了一整天。 新偏房盖得很快,十来个匠人手脚麻利,和泥砌砖,上梁铺瓦。 到傍晚时分,一间方正结实的小屋已然立起。 江如烟在院中监工,偶尔提点几句。 林骁一家招待周到,一日三餐,顿顿有肉。 晚饭是红烧兔肉、山鸡炖蘑菇,配着新蒸的玉米,香气四溢。 饭桌上,江如烟放下筷子,轻轻拭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如今虽是荒年,林老伯这小日子……倒是过得滋润,难怪这些妹妹们,个个面色红润,气色极好。” 林骁笑道:“粗茶淡饭罢了,比不得辉月酒楼的山珍海味。” 夕阳西斜时,匠人们领了工钱散去。 江如烟也起身告辞。 林骁送到院门口,忽然道:“江老板,再留片刻如何?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说。” “哦?林老伯还有悄悄话?” “请。”林骁将她引到偏房。 林骁铺开宣纸,研墨提笔,写下八个大字: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江如烟看着那八字,眉头微蹙:“林老伯这是何意?请明示。” 林骁放下笔,长叹一声:“江老板绝世佳人,林某自是心生倾慕……” “怎么?”江如烟冷笑,“你也想纳我为妾?” “岂敢。”林骁摇头,神色郑重,“我是担心江老板安危,如今北境蛮人虎视眈眈,桃源县虽不在前线,可若前方失守,此地朝不保夕,官府昏庸,只知敛财享乐,一旦大军压境,这县城能守几日?” 江如烟怔住,半晌才道:“这等军国大事……不该是你一花甲老人操心的。” “若我孤身一人,自然懒得操心。”林骁看着她,目光灼灼,“可我有一屋子婆娘要护,不得不虑。” “你虑了又有何用?”江如烟轻笑,语气带讽,“不如多研究研究房事,多生几个娃娃实在。” “江老板年纪轻轻,坐拥赌坊酒楼,风光无限,可即便如此,昨日不也受制于那狗官?”林骁直视她,“若是我当县令……” “你当县令?林老汉,你一把年纪,还想当县太爷?”江如烟笑得更灿烂了。 林骁坦言:“想啊,做梦都想,江老板若肯助我,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江如烟收敛笑意,神色转冷:“你有忤逆之心,是杀头的大罪,就不怕我告知官府?” “江老板若想告发,今日来的便不是匠人,而是官兵了,对么?” 江如烟盯着他,许久,缓缓点头,唇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林老汉,先前你在酒楼题诗,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我原以为不过是文人酸话,如今看来……倒非虚言,此事,我会斟酌,告辞。” “静候佳音。” 送走江如烟,林骁带众人参观新屋。 小屋不大,但布置得温馨。 梳妆台是黄花梨的,衣柜里整整齐齐叠着绸缎衣裙,都是李师师的尺寸。 李师师抚着衣裙,眼圈微红。 “江老板,待你是真好呢。”林骁温声道。 李师师重重点头。 林骁拍拍手:“好了,今晚总算不用挤了,师师和凤翎睡新房,馨月你们三姐妹还睡偏房,我和晚晴睡正屋,都早些歇着。” 众人应声散去。 正屋里,杨晚晴伺候林骁洗脚。 她蹲在地上,手法轻柔,忽然低声道:“夫君……今日妾身身子不适,恐不能服侍您了。” “哪里不适?”林骁忙扶她起身。 “有些……恶心。” 林骁眼睛一亮:“莫不是有喜了?” 杨晚晴脸一红:“夫君莫打趣妾身,这才几日,怎可能……许是着凉了。” 洗完脚,她端起洗脚水出屋,却迟迟不归。 林骁唤了两声:“晚晴?晚晴?” 门“吱呀”开了。 进来的却是李师师。 她穿着素白中衣,外罩淡青褙子,墨发披散,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站在门边,手指抓着衣角,眼神躲闪。 “师师?”林骁诧异,“你怎么来了?有事?” 李师师咬着唇,往前挪了半步,低声说道:“晚晴姐姐让我……来服侍林伯。” 林骁一愣,随即苦笑:“这晚晴……师师,不必如此,你快回屋歇着吧。” “林伯是……嫌弃师师?”李师师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怎会!”林骁忙道,“只是……只是……” 李师师却不动,只看着他:“只是什么?” 林骁无奈,拍拍炕沿:“过来坐吧。” 她在炕边坐下,离他半臂远。 屋里很静,气氛尴尬,彼此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林骁没话找话:“冷不冷?” 李师师摇头。 “鞋子脱了吧,坐近些,炕沿凉。” 她挪近些。 两人肩膀几乎相触。 林骁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兰,又像梅,清冷幽远。 她呼吸微促,显然也紧张。 林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躁动忽然平息了。 他笑了笑:“先前你说想拜师,如今……还想么?” 李师师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师师求之不得!” “好。”林骁起身,从墙边取下奚琴,坐回炕上,琴横膝上,“今夜,先教你一曲。” 他调了调弦,闭目沉吟。 脑中浮现那首《烟花易冷》的旋律。 从前的记忆,在此刻如此清晰。 他睁眼,指尖拨弦…… 第一个音出来,李师师身子微微一颤。 琴声清越,带着说不尽的苍凉。 林骁开口,声音低沉婉转: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歌词陌生,曲调新奇,却直击人心。 李师师怔怔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水光。 她看着林骁专注的侧脸,烛光在他脸上跳跃,衬得他眼睛格外深邃。 偏房里,上官飞燕本已躺下,听见琴声,耳朵一竖,翻身坐起:“苏姐姐,你听!老头又在弹琴!” 苏馨月也坐起身,侧耳倾听。 琴声透过墙壁传来,有些模糊,却依旧动人。 “真好听……”上官飞燕喃喃,穿鞋下炕,姐妹三人一起出屋,趴在窗户边仔细聆听。 歌声渐高: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最后一个音落下,余韵袅袅。 上官飞燕没忍住,推门冲进正屋,激动道:“太好听了,老头,你唱得我心都酸了!” 她突然闯入,吓了两人一跳。 李师师慌忙往炕里缩了缩,脸颊绯红。 上官飞燕这才看清,李师师竟脱了鞋,坐在林骁炕上! “师、师师姑娘?”上官飞燕瞪大眼,“你怎么……” “师师在跟我学琴。”林骁瞪她,“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上官飞燕讪讪:“我、我一时激动……” 苏馨月跟进来,拉住她:“飞燕,莫要打扰林伯教琴,快回去。” 两人退出,轻轻带上门。 屋里重归寂静。 林骁苦笑摇头,将奚琴递给李师师:“来,试试。” 李师师接过琴,手指微颤。 林骁坐近些,从她身后虚虚环住,握住她执琴弓的手:“这般握,手腕放松,用腰力带臂,臂带腕……” 如此亲密接触,让李师师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红透。 “放松。”林骁低声道,手带着她的手,缓缓拉出一弓。 音色生涩,却已成型。 “对,就这样,再来。”林骁鼓励着。 他继续教,手把着手,调整她手指的落点,手腕的角度。 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李师师能感觉到他温暖的胸膛。 李师师心如擂鼓,手指却不听使唤,越拉越乱。 “别急。”林骁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拂过她颈侧,“学琴如悟道,急不得。”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李师师琴弓差点脱手。 李师师越是紧张,林骁反倒越兴奋。 林骁低笑,忽然凑近些,在她颈侧轻轻一嗅,压低声音说道: “师师……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