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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第一卷 第7章 飞燕洗脚

这次,林骁拿来两种药。 一锅是治伤寒的,一锅是治肺疾的。 药香混着水汽,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先盛了一碗,端到炕边:“馨月,喝了,发发汗。” 苏馨月撑起身,接过药碗,眼圈又红了:“谢林伯。” “趁热喝。” 林骁转身,又盛了一碗,递给冷清雪。 冷清雪一愣,下意识道:“我没事。” “你没事就不会咳个不停了。”林骁语气严肃,“肺疾不能拖,我不想看你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上官飞燕忙接过药碗,捧到冷清雪面前:“冷姐姐,你就听林伯的,乖乖吃药吧,你最近咳得是越来越勤了。” 冷清雪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低声道:“谢林伯。” 她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了,喝完药就歇着。”林骁摆摆手,收拾药罐。 “林伯,您吃点东西吧?”苏馨月忙道。 “不吃了,累了。”林骁将药罐放好,转身要走。 “那……我们去睡偏房吧,您回正屋睡。”苏馨月实在不忍心看林骁睡偏房了。 林骁摇头:“偏房炕小,睡不下你们三个,你和清雪都有病在身,就在这儿好好养着。” “可偏房太冷了……” “无妨,”林骁笑了笑,“老头子不怕冷。” 他说完,推门出去,带进一阵冷风。 苏馨月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揪得发疼。 上官飞燕沉思良久,今晚决定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端了盆热水,往门外走。 “飞燕,你去哪儿?”苏馨月关切问。 “我……”上官飞燕脚步一顿,闷声道,“去给林老头洗个脚,来回几十里山路,肯定累坏了。” 苏馨月一怔,随即欣慰地笑了:“飞燕,你不是一直讨厌林伯吗?” “我、我是讨厌啊!”上官飞燕咬咬唇,“但一码归一码,这次欠他的,我去还恩。” 她端着水盆,头也不回地走向偏房。 “咚咚。” “进。” 上官飞燕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她将水盆放在地上,挺直腰板,一副傲娇模样:“老头,我来给你洗脚。” 林骁正脱棉衣,闻言一愣,笑了:“你帮我洗脚?这么好心?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这人恩怨分明。”上官飞燕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神认真,“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林骁坐下,脱了鞋袜。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上官飞燕脸色一僵,下意识捏住鼻子,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怎么,嫌弃我老头子?”林骁挑眉。 “不、不会!”上官飞燕屏住呼吸,硬着头皮道,“走几十里山路,臭是正常的。” 她伸手,捧起林骁的脚,浸入热水。 脚底板磨出厚厚的老茧,脚趾关节粗大,是常年行走劳作的痕迹。 她的手很嫩,动作笨拙,但洗得认真。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林骁舒服地叹了口气。 洗完,擦干。 上官飞燕如释重负,端起水盆:“那我出去了,你早点歇着。” “等等。”林骁忽然道。 “怎么了?” “炕太冷。” “刚刚你不是说不怕冷?” “刚那是假话。”林骁叹息,“一把年纪了,哪能不怕冷?” 上官飞燕眨眨眼:“那……你去正屋睡?” “不。”林骁摇头,“你来给我暖床。” “什么?!”上官飞燕炸毛,“我堂堂郡主,我给你暖床?” “你说什么?郡主?” 飞燕忙改口:“不不,我是说,这不合礼仪啊。” 林骁作势起身:“那我叫馨月来,或者清雪……” “别别别!”上官飞燕忙拦住他,咬牙道,“我、我给你暖!” 她气鼓鼓地脱了鞋,爬上炕,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林骁,浑身绷紧。 林骁看着她那副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眼里浮起笑意。 这姑娘身上有股鲜活气,让他这暮气沉沉的心,也忍不住跳快了几分。 他靠在炕头,就这么看着她。 上官飞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闷声道:“你别一直看我啊……色老头。” “果然,”林骁唏嘘,“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上官飞燕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一炷香过去,炕渐渐暖了。 上官飞燕想溜,林骁悠悠道:“再暖会儿,急什么。” “再暖我就要睡着了……” “睡着正好。”林骁笑着调侃,“怎么,怕我动手动脚?” “怕!”上官飞燕点头。 “怕的话,我叫清雪来。” “哎你别——死老头子,你又这样!” 上官飞燕气得想捶炕,但只能忍。 她在心里把林骁骂了一万遍,却还是乖乖躺着。 又过一炷香,她眼皮越来越沉。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睡颜安静。 林骁静静看着她,心中微动。 他身体不自觉地朝她挪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但在最后一刻,他停住了。 目前亲密值不够,贸然拉近关系,只会适得其反,还是慢慢来吧。 林骁深吸口气,轻轻推了推她:“飞燕,回屋睡吧。” 上官飞燕迷迷糊糊睁眼,反应了一会儿,才“哦”了一声,下炕穿鞋,摇摇晃晃走了。 林骁躺进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被窝,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林骁在系统提示音中醒来。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20】 【苏馨月:+10】 【上官飞燕:+5】 【冷清雪:+5】 【累计亲密值达标,奖励蓝色词条:耳听八方】 【效果:大幅提升听力,对狩猎有显著帮助】 下一秒,林骁耳中“嗡”一声轻响。 接着,世界变得无比清晰,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隔壁屋里苏馨月翻身的窸窣声,都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长久以来的耳鸣消失了。 林骁笑了。 这技能,实用。 “飞燕——飞燕——”他朝外屋喊。 正屋里,上官飞燕睡得正香,梦里在啃一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 苏馨月先醒了,轻轻推她:“飞燕,林伯叫你。” 上官飞燕迷迷糊糊睁眼,侧耳一听,还真是。 她抓狂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这老头!大清早又要干嘛啊!” 她披上棉袄,趿拉着鞋,气冲冲走到偏房门口,推开门:“怎么了?” 林骁靠在炕头,笑眯眯看她:“帮我把尿壶倒了。” 上官飞燕瞪大眼睛:“你让我……倒夜壶?” “不是你说的吗?”林骁一脸无辜,“我给清雪抓药,你给我端屎端尿。” 上官飞燕一噎,想起自己昨天的豪言壮语,脸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牙,捏着鼻子,端起墙角的夜壶,屏着呼吸冲出门。 林骁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早饭时,苏馨月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粥就着昨晚剩的鸡肉,吃得很香。 “林伯,今天还进山吗?”苏馨月问,“昨天的猎物够吃几天了,您歇歇吧。” “没事。”林骁喝了口粥,“昨晚有飞燕暖床,睡得好,不累。” 上官飞燕正在喝粥,闻言呛了一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饭后,冷清雪默默拿起弓箭,看向林骁。 林骁关心道:“今天你别去了,我可能会晚回,你在家,记得煎药。” 冷清雪点头:“小心。” 林骁带上干粮、猎弓,推门进山。 雪后初晴,山林寂静。 有了“耳听八方”的词条加持,林骁的感知范围扩大了数倍。 他能听见十丈外松鼠在树洞啃坚果的细响,能分辨出不同方向的风声变化。 有此绝技,今天,林骁不想再猎兔捕鸡,他要个大货。 沿着山路深入半个时辰,林骁忽然停下脚步。 雪地上,一串深深的蹄印向前延伸。 脚印宽大,步距开阔,踩得雪泥四溅。 是野猪的脚印,而且个头不小。 林骁蹲下身,仔细查看。 脚印还很新鲜,应该不超过一个时辰。 他嘴角微扬,握紧猎弓,循着脚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深山老林,积雪覆枝。 那串野猪脚印蜿蜒向前,通向密林更深处。